第六百六十章 亂咬人的狗
餐廳內,蘇溪左右環顧著,試圖在找那個熟悉的身影。
而邵雲遲正好抬頭看見蘇溪,抬手示意她。
還是上次吃飯的餐廳,但這次卻是邵雲遲約的蘇溪,所以他提前來了一會,他在國外停留的時間也不短了,今天找蘇溪就是想簽訂最後的合同。
餐廳環境還是原來的大方典雅,可蘇溪的心情卻更加放鬆了,就像是和熟悉的好朋友吃一頓便飯一樣。
“吃點什麼?”冇有原來的寒暄客套,邵雲遲很自然的遞過菜單。
“都可以。”蘇溪微微一笑,端莊大方,心裡卻想著能多點瓶酒就好了,畢竟也算是朋友了。
他們兩個似乎有一種不約而同的默契,邵雲遲把菜單遞給服務員,和上次點的一樣,不過又多了一瓶酒。
飯菜都上了齊了,他們兩個很熟絡的隨便聊著天,雖然僅限於工作上的事,但卻聊的很投機。
“那不是蘇溪嗎?”剛進餐廳的艾米,看見蘇溪疑惑的嘟囔著。
她又仔細的看了一眼,確認那個笑的花枝爛顫的人就是蘇溪,而對麵那個男人呢?
隨即艾米嘴角微微上揚,一絲邪魅的笑容掛在臉上,然後便雙手抱胸,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朝她們兩個走去。
“呦!這不是蘇溪嗎?”艾米裝作很吃驚的樣子,巧笑嫣然。
兩人聽見聲音,不約而同的順著聲音看過去。
看見是艾米,蘇溪表情停頓了一下,然後裝作冇有看見的樣子,不再看艾米。
而艾米更加興奮了,臉上的笑容又添了幾分,“哎呦,還真冇看不來,這是邵總啊!不過……”艾米故作玄虛,話說到一半便不講了。
“和你有關係嗎?”蘇溪連客套話都不想講,毫不留情的說完便繼續埋頭吃飯。
艾米被蘇溪不屑的態度刺激到了,一絲怒色掛在臉上,“是嗎?”艾米看了一眼邵雲遲,臉上又換為巧笑嫣然。
“是和我冇有關係的,不過我好像聽說你已經結婚了。”艾米把“結婚”這兩個字咬的很重,手把玩著指甲,故作很隨意的說道。
“那又怎麼樣?”蘇溪放下筷子,直視著艾米,她倒要看看艾米到底想要乾嘛!
精致的指甲,精致的臉蛋,看著是那麼的賞心悅目,但卻是一朵隱藏在暗處的食人花,蘇溪早已經看清了她的麵目,但她卻不能理解,問什麼郢楊會這麼喜歡。
蘇溪想著想著,心一陣陣的疼痛起來,痛的她呼吸不過來。
蘇溪繼續吃飯,試圖轉移注意力,不再想郢楊。
艾米更加得意了,“堂堂的蘇大小姐,和……和邵雲遲有一腿,背著郢楊出來亂搞,真是不知道廉恥啊!艾米掃了邵雲遲一眼,看著蘇溪高傲的說道。
這可是有證據,就不信郢楊看見這一幕會輕鬆的放過她,艾米想想就興奮,底氣也更加足了。
“哼!”蘇溪冷笑了一下,繼續吃飯不理艾米,她向來不屑和愚蠢的人多說什麼。
提起郢楊,她真不知道艾米是怎麼有臉說出來的。
而邵雲遲則隻是冷眼看著這場一個人的獨角戲,他以前知道艾米尖酸刻薄,冇想到還這麼的不要臉,邵雲遲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心虛了吧!”艾米看蘇溪不說話了,還以為她是怕了,繼續挑釁道:“你早就應該有自知之明,郢楊根本就不喜歡你,而且你永遠也得不到郢楊的喜歡。”
艾米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還帶著許多的傲嬌。
一直吃飯的邵雲遲覺得好吵啊!他象征的掏了掏耳朵,麵無表情的說道:“這哪裡跑出來的野狗啊!不僅吵,還亂咬人。”
邵雲遲的聲音低沉,卻充滿了諷刺意味,他看著艾米那氣急敗壞的臉覺得很高興,繼續說道:“野狗就是野狗,冇有高貴的品種。”
邵雲遲平常說話雖比較高冷,但今天卻是一針見血。說完,邵雲遲仍是無所謂的麵無表情 不再看艾米。
而邵雲遲是那種自帶氣場的,艾米突然覺得周圍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分。
艾米被氣的瞪大了眼睛,像一隻挫敗的戰鬥雞,但卻敢怒不敢言,畢竟現在冇有郢楊冇有給她撐腰,所以她不敢多說什麼。
她又朝向門口看了一眼,冇有發現那個熟悉的身影,艾米一臉悲壯的咬著嘴唇。
“哼!”說完,艾米狠狠的瞪了蘇溪一眼,然後便狠狠的踩著高跟鞋走了,和剛才來時的氣勢完全不同。
看到蘇溪灰溜溜的離開了,蘇溪忍不住笑了一下,但眼神中還是不免有一些失落。
她其實還是冇有想到,艾米會這麼正大光明的進行挑釁,難道就真的因為郢楊喜歡她?蘇溪有些自我懷疑了。
“你聽說過狗仗人勢嗎?”雖然剛才邵雲遲是滿不在乎的表情,但艾米的那些小心思他都懂。
蘇溪疑惑的點點頭,但卻不知道邵雲遲說的什麼意思。
而邵雲遲則冇有再說下去,隻是嘴角微微上揚,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蘇溪也不再多問,心裡默默的揣測著什麼。
“你冇事吧!”邵雲遲躊躇了一會,小心翼翼的問道。
一個人女人麵對這種事,可以如此淡然處之,邵雲遲真的是挺佩服蘇溪的。
“我冇事,今天還要謝謝你。”蘇溪勉強的擠出一個微笑,若說已經習慣了,不在乎,恐怕連她自己都不會相信的。
“你們兩個是……什麼關係。”邵雲遲擺擺手,表示冇事,小心翼翼的問她,
蘇溪夾菜的手頓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不慌不忙的把菜送進嘴巴裡。
邵雲遲有得有所不妥,補充道:“若是不方便……”
“我們算是情敵關係吧!”邵雲遲還冇有說完,蘇溪便很快的說道。
蘇溪臉上帶著苦澀的笑容,裝作很輕鬆的語氣,但這是她第一次和彆人這麼明確的表明她們兩個之間的關係。
食物還在喉嚨裡,蘇溪不知道為什麼,臉上帶了一些慌亂,她端起旁邊的酒,喝了很大一口,才覺得好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