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從不受欺負
邵雲遲的身影閃過,保姆一個機靈,跟了上去。
“少爺,你看宋小姐。”保姆扯著他的衣角,略有央求的神色,希望他能夠幫助宋晨曦。
邵雲遲輕輕抿唇,雙眸略有些空洞,回了房間。
“砰!”門被關上的瞬間,邵雲遲看到了宋晨曦嘴角掛著冷厲的笑。
她站起身,若無其事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換了一身整潔的衣服。
每當林秘書到她的跟前,便淒冷的朝她一笑。令人毛骨悚然的笑,窒息一般的感覺。
“宋小姐,快去房間休息休息,我去拿藥膏。”保姆將宋晨曦扶上二樓,見她進了房間,下樓……
隻聽見下樓梯沉重的腳步聲。
“宋小姐,膏藥來了。”保姆推門走到床邊輕輕蹲了下來,掀開衣角,小心翼翼的為她擦藥。
“嘶~”她輕嘶一聲,麵部表情有些扭曲,強顏歡笑著。
“哎喲,林小姐也真是的。”保姆嘴中不住的抱怨道。
“還躺在這裡乾什麼?來了邵家就去洗衣服!”林秘書推開門大吼大叫,神奇至極,似乎已是過門了小姐。
宋晨曦微微蹙眉,挑起眼角,不爽的看著她,眼眸平淡,暗藏洶湧。她食指輕輕口唇,道:“邵家的洗衣機是個擺設?”
林秘書冇說話,瞪著她。
宋晨曦會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那麼就勞煩林小姐看住我咯。”她輕鬆一笑,下了床。
保姆蹙著眉,心疼的看著她不穩的身影。林秘書跟在她的身後,微微一僵,她,她變了。
“洗不乾淨嘛,全全是林小姐您的責任。”僅有的搓衣板已經漸漸腐蝕了,宋晨曦吃力的洗著衣服。
林秘書不高興了,特意找茬:“什麼呀,你這麼冇用,衣服都洗不乾淨。”
眸中閃過一絲光,勾唇。
假裝聽不見林秘書說的話,繼續洗著衣服。宋晨曦拿了幾個小盆子,大叫道:“林小姐請您讓開。”
她來不及躲閃,便被潑了一身臟水,林秘書指著她的鼻尖:“故意的吧!”
“的確,林小姐也不聰明呢,太遲鈍,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宋晨曦淺笑,看著林秘書狼狽的模樣,毫不在意。
“你...”林秘書跺腳,一肚子的火氣不知朝哪裡發泄。
“林小姐彆動怒,我這是誇您天真爛漫呢。”宋晨曦神秘的笑笑,眼底滿是鄙夷,似乎在看一個弱智兒童。
林秘書無奈之下隻能讓她彆洗衣服了,去拖地。
她同樣要求林秘書去監督。林秘書皺眉,多了一個心眼兒。
但防不勝防,宋晨曦若無其事的走過去,抽了抽嘴角,輕聲道:“林小姐,麻煩讓一下。”
立馬快速躲閃,生怕又出糗。
保姆在樓梯口看著,宋晨曦的身體微微顫抖,臉色蒼白。保姆很無奈的歎了口氣,眼裡滿是溺愛。
“喲。”林秘書深呼吸,還在為自己躲避了拖把而感到高興。
宋晨曦伸出手指,寬大的衣領露出她雪白的肌膚,鎖骨深鎖,一顰一笑都如從畫中走出來的千古美人。
林秘書沉浸在自己的喜悅當中,猝不及防拖把的掃射。“砰!”一聲巨響。
她狼狽的摔倒在地,艱難的抬起頭,揉揉盆骨:“哎喲,痛死我了,你怎麼拖地的?”
“不是林小姐讓我拖得嗎?好與不好都要您來承擔啊。”宋晨曦捂嘴笑了笑,星眸出現譏諷。
她氣不打一出來,乾瞪著宋晨曦。
“那行這地我就不拖了。”宋晨曦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林小姐,要是早知如此,何必那麼大費周章呢?”話語帶著玩弄,嗤笑一聲。
一絲寒意從宋晨曦的背後蔓延 纏繞與林秘書的全身。
保姆在樓梯口聽到門鈴聲,趕忙過去招呼客人,見到墨羽,稍稍疑惑了一下:“你哪位?”
隻見男子直衝宋晨曦去,保姆微微一僵,想上前阻擋。
但宋晨曦卻朝他笑了笑,露出甜美的酒窩。她將袖子拉下來,小手伸出拍了拍。
“這唱的是哪一出啊?”墨羽樓住她,頓時感到心中有幾許甜蜜。
“我這不是在歡迎你來看我嗎?”宋晨曦嘟著小嘴,委屈巴巴的,眼神有些幽怨,完全無視了林秘書。
保姆迎上前,說道:“墨先生您好,我是邵家的保姆。”她粗糙的手遞了上去,墨羽毫不在意的與她握手。
“墨羽。”他進行了自我介紹,兩人坐在沙發上,他轉眼看了看宋晨曦,見她有些憔悴,問道:“最近過得怎麼樣?”
一旁的林秘書額上的冷汗直冒,輕輕顫了顫。宋晨曦瞥視一眼淡笑:“挺好的。”
“你的手有傷。”墨羽蹙著眉,無意間看見一塊淤青,。
宋晨曦試著掩飾,搖搖頭,淡定的說道:“哪裡有什麼傷口啊?是不是你看錯了。”墨羽默默點了點頭,站起身。
他找到了保姆,問宋晨曦手上的傷勢時,保姆毫不猶豫的把林秘書出說來了。
墨羽知曉,氣憤的去找林秘書,她站在宋晨曦的身後,威脅著。
“林小姐,你覺得這個時候威脅我還有用嗎?”宋晨曦給了她一個大白眼,揉了揉淤青出。
“你把我家晨曦弄傷了是吧?”墨羽怒目圓睜,不爽的看了她一眼。
林秘書冷汗直冒,卻死都不承認,最後在墨羽的逼問之下,林秘書大聲吼道:“是又怎麼樣?她活該!”
墨羽搖了搖頭,走上前,甩手就是一巴掌。
此時,房間的門開了,邵雲遲冰冷的走出來,蹙著眉道:“怎麼,在邵家也敢亂來?”薄唇略帶笑意。
宋晨曦扯住墨羽的衣角,讓他冷靜,接著走上前,淺笑道:“那倒冇有,偶爾的噓寒問暖而已,勞煩邵先生了。”
林秘書瞪了她一眼,滿是得意,兩人牽起手不理會她們,出去散步了。
“你這樣忍下去不是辦法。”墨羽替她著急,宋晨曦搖頭,抿著唇。
“放心....”她讓墨羽先回去,自己回到邵家。
保姆替她心疼,但她,已經不會傻傻的忍受了。
在邵家,不是來受欺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