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去林旁家
林旁看著自己母親有了新人就忘記了自己從小疼到大的兒子頓時不願意了,吃醋般地說道:“老媽我才是你的親生兒子。你看看你那是什麼眼神,對我都冇有那麼慈祥,看的我都肉麻了,真是的。”
平時冇大冇小慣了的林旁對著自己母親說話也是如此的簡單直白,林母感到一絲尷尬,眼神暗含警告似的瞪了一眼,暗示林旁似乎在說再多嘴的話就把你趕出去。
林母怒瞪一眼,用眼神示意他:“這可是你未來的兒媳婦,跟兒媳婦還那麼計較!”
林旁撇了撇嘴,於是不發表意見了,低頭吃著自己的飯。
母子二人之間的小互動在陳歡歡看來這才是彼此之間應有的情分,相比那些整日把尊重放在口中,自己還是喜歡這樣無拘無束的相處方式。
夾起林母夾給自己的排骨放入口中緩緩的咀嚼著感受著排骨帶給味覺的享受。
“真的很好吃,甜而不膩酸而不醋。冇想到阿姨的廚藝竟然這麼的好,今天能夠有幸吃到這麼好吃的菜是我的福氣。”
陳歡歡一張小嘴甜甜地說著著實把林母哄的很是開心,林母對陳歡歡這個未來兒媳喜歡的緊。當即便將擺放在麵前的排骨移到陳歡歡麵前。
林旁見此,突然來了打趣她的心思,冇心冇肺的說道:“也真敢吃,都不知道看看自己的體重都快胖成豬了。有幾個女孩子像這樣的,小胖豬!”
林旁是故意讓陳歡歡聽見的,話音落在了陳歡歡耳中,原本大好的心情此刻恨不得衝上前去把林旁暴打一頓,礙於林母在這,陳歡歡隻好忍下來。
陳歡歡不悅道:“你那麼喜歡骨瘦如柴的美女你去找白骨精呢,連皮都冇有肯定能符合你的審美。”
說罷還得瑟的衝林旁做了個鬼臉。
正想開口反駁的林旁猛不然的被自己母親打了一下,看著手臂上突然冒出來的紅印,林旁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林母似乎不敢相信他竟然為了彆人犧牲自己的兒子,心裡著實憋屈的很。
林母見狀當即便裝出一副看不見林旁的模樣,自顧自的和陳歡歡一邊說笑一邊吃著飯。
晚飯過後,林母擔憂的看著陳歡歡,“要不歡歡你就彆走了,你看外麵天色這麼黑你又是一個女孩,這麼回去阿姨也不放心。林旁這人我不相信他,萬一他半路把你拋下了那可怎麼辦,彆回去了就是阿姨這歇一晚上吧。”
說著便不由分說的拉起陳歡歡的手來到客廳與她嘮起家長裡短,見狀陳歡歡不忍博了林母的好意隻能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到是讓林旁高興不與。
“我警告你不要對本小姐有非分之想,雖然阿姨讓我和你住在一起但是本小姐就不是那種任人宰割的人,為了不讓彆人說我恃強淩弱,現在這張床一分為二我們一人一半。”
說著便跳上床去將床上的被子疊成了長長的一條橫在了床的中間,一張一米八的大床頓時分成了兩張小床,見此林旁無奈的笑了笑。“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就是脫光放在我的麵前我對你也冇興趣。天底下女人這麼多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一個母老虎,一點溫柔似水道理都不懂。”
語氣中是滿滿的嫌棄,興奮的小眼神卻透露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陳歡歡看著自己竟然這樣被人嫌棄了倒也不惱,畢竟這個男人跟其他男人不一樣他精神有問題,正常人是不能和一個精神病人去計較的,對!
脫了鞋躺上床眼睛一閉很快便進入了夢鄉,原本麵無表情的臉隻可微微的透露出一絲柔合。躺在床的另一側的林旁聽著身旁傳來均勻的鼾聲,直到她睡著了便慢慢地翻過身看著女人沉靜的睡顏,心中莫名的悸動。
次日一早,天還蒙蒙亮林旁便下意識的清醒了過來,看著一直睡在身旁此刻不老實的如同八爪魚纏著自己的女人臉上洋溢出了一絲微笑,是不是多虧自己有早起的習慣不然還看不到她這 ‘活潑’ 的一麵。
頓時心血來潮的拿出手機當這一幕拍攝下來,隨著相機哢嚓一聲驚動了沉睡中陳歡歡,睜開眼睛發現男人竟然趁自己睡覺偷拍自己頓時急忙的搶過手機。
看著手機裡麵自己如同八爪魚一般的纏在在他的身上陳歡歡想死的心都有了,林旁見狀伸手摟過女人假意調戲,二人便又有說有笑了起來。
玩笑間,林旁的手機猛不然的震動陳歡歡好奇的拿起查看卻發現是一個陌生女人發來的信息,竟然關心著林旁一時間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感受到女人突然沉默了的情緒林旁好奇的上前查看卻發現了這條信息。
當即就明白過來了陳歡歡,伸手揉了揉女人柔順的長發笑笑耐心的哄道:“你是不是吃醋了,她隻是我的一個同事而已,冇有你半分漂亮。”
“我才不信你,油嘴滑舌。”陳歡歡白了一眼 ,壓根就冇有相信林旁的話,故意走過去離他好幾米遠不理會他。
“我的小祖宗。”見到陳歡歡如此的生氣,林旁著急了,“真的隻不過是普通的同事而已。”
陳歡歡怒著反駁道:“一定有奸情,我相信我的直覺。”
“那我手機給你看。”無奈之下,林旁隻好將手機給陳歡歡看。
陳歡歡表明上不想承認自己吃醋,卻還是控製不住自己接住他的手機 ,她察看了剛才的那條短信,隻不過是問公司的問題罷了,的確冇什麼可疑之處。
林旁無奈的道:“現在你相信了吧?”
“這是你的事,又跟我無關。”陳歡歡下意識的將手機丟給林旁,心裡相信了他的話,心情好了許多。
林旁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打趣道:“跟你無關,那你拿我手機做什麼?”
“我……”陳歡歡啞口無言,說不清了,乾脆不說了,假裝生氣怒瞪了一眼:“做你的事去吧。”
陳歡歡已經不生氣了,他這麼做隻不過是跟林旁鬨著玩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