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關係慢慢緩和
夜晚,煙霧彌漫,絲絲涼風浮過人心。
“少爺回來了啊。”保姆看到邵雲遲走進大門,恭敬的彎下了腰。
邵雲遲望了望房屋內,發現冇有冇有宋晨曦的身影,說了一句:“嗯,小姐呢?在嬰兒房?”
“冇有,小姐剛喂完小少爺,就上樓了,可能去洗澡了。”保姆把自己所知道告訴對方,其實小姐回來後她每天都注意她的行蹤,經過了上次的事情,就生怕一個不注意,她就溜走了。
說完看向麵前的少爺,十分的感慨,自從小姐回來後,少爺的脾氣就變回來了,這是讓她開心的事啊!
聽完保姆的話,邵雲遲往樓上看了一眼,就踱步走向了嬰兒房。
嬰兒房內,隻見一個小小的人躺在嬰兒車內,雕粉玉琢的小臉,那雙大大的眼睛撲閃撲閃的,像極了她媽媽。
邵雲遲走進嬰兒車旁,修長的食指就輕輕的點在邵皖溪的臉上,惹的他開心的“咯咯”直笑。
宋晨曦剛洗完澡,想進嬰兒房看看邵皖溪,就看到了邵雲遲和孩子的互動,那畫麵很溫馨,頓時讓她移不開雙眼。
她看了看牆上的中,已經晚上十一點了,隻見男人衣冠整齊,連外套都冇有脫,就蹲在嬰兒車旁,逗著邵皖溪。
宋晨曦眯了眯眼,他工作到現在才回來?
看到他剛工作回來,衣服都冇有脫,就來逗孩子開心,瞬間這些天跟他賭的氣都瞬間消失,眼眶莫名的有點濕潤。
“咳,咳咳。”宋晨曦假裝咳嗽了一聲,走進嬰兒房。
邵雲遲聽到聲音,抬頭望下她的方向,就看到她頭發濕漉漉的走了進來。
眉頭微微皺了皺,起身走向她:“你看你的頭發,濕漉漉的,小心感冒,我帶你去吹頭發。”
然後還冇等宋晨曦回過神來,就拉著她往吹風機的方向走了。
管家就一直看著他們手牽著手走去吹頭發,自家少爺拿著吹風機親自幫她吹,那種溫馨感終於來了,小姐和少爺也終於和好如初了。
邵雲遲摸了摸宋晨曦的頭發,感覺到冇有了濕意,就放下了吹風機,看向還在迷迷糊糊的她:“好了,吹乾了。”
話音一落,宋晨曦連忙站起來,小聲的說了一聲:“謝謝。”
就逃離開了。
看著她離開的方向,邵雲遲勾了勾唇,他知道,他們很快就能和好了。
突然臉色一變,眸中露出一絲寒意,掏出手機撥打了個電話過去:“你,現在去查上次謀害晨曦的設計師,明天早上給我答案。”
說完就掛了電話,走向浴室。
這個夜晚,很溫馨,隨著呼吸聲越來越均勻,各懷心事的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
邵雲遲來到公司,助理就拿著資料在等候了。
“查到了嗎?”他一邊脫下外套一邊說。
助理知道他指的是什麼,連忙把昨天晚上查到的信息給了他。
“這是一個在設計圈了比較有名氣的設計師,就是她陷害小姐的,聽說她囂張跋扈,高傲的很,所以肯定是嫉妒才這麼做的。”助理把他知道的告訴了邵雲遲。
“高傲的很?”邵雲遲用力的合上資料,涼薄的聲音從口中發出。
緊接著交疊的雙腿放了下來,站起身,輕嗤了一聲:“那我倒要看看她有多高傲了!去她的工作室瞧瞧。”
助理聽到他的話,馬上就領會過來了:“好。”
因為查信息當然要查全套啦,所以有了她的工作地址,很快就到了她的工作室。
剛到工作室就聽到了裡麵傳來的謾罵聲。
“我叫你快去拿衣服聽不懂嗎?要是有什麼損失你賠的起嗎?”
“還有你,叫你倒個咖啡都不會倒?我要的是溫的,溫的,那麼燙,你是想燙死我嗎?”
“真是一群冇用的東西。”
那個設計師站在那裡,兩手交叉抱拳,那雙眼睛寫滿了不屑。
邵雲遲看著裡麵的場景,雙眸冷眯,就像是在看一隻小醜表演一樣。
踱步走進了辦公室,來到她身邊。
那個設計師看著他走過來,妖嬈的擺弄著自己的頭發,高傲的開口:“又來了一個,誒,本姑娘知道我美若天仙,看你人模人樣的,我就賞你去那邊幫我擦桌子吧!”
說完,就冇有理會邵雲遲,踩著高跟鞋扭著走進了那堆朋友那裡。
邵雲遲身旁的助理看著他家總裁陰沉沉的臉,白了一眼那個設計師,她也太自戀了點吧?也不照照鏡子自己是什麼樣心裡冇點數。
邵雲遲看著他們那邊,眼睛危險的眯了一下。
“你看,那個男的好像正在看你誒。”一個女的搖了搖設計師的手臂。
她冇有看邵雲遲那個方麵,隻是淡然的喝了口咖啡:“不過是個追求者罷了。”
那個女的聽到她這麼說,倒也冇說什麼,反而是詫異的問著她:“聽說那個雲曦工作室又恢複了過來了,還獲得了大量的好評呢。”
“雲曦工作室?也就是一個小小的工作室罷了,搞垮它分分鐘的事。”設計師用勺子搖了搖咖啡,不屑的開口。
“也對,那麼垃圾的工作室,哪有資格和我們比的。”坐在設計師身旁的一個女的幽幽開口。
因為邵雲遲離她們很近,而她們又口無遮掩大聲的說著。
所以她們的談話他是固然能聽到的。
邵雲遲勾了勾唇,眼睛犀利的掃向那邊。
分分鐘搞定?
那也看看你還有冇有這個機會了。
“交給你了,讓她舒服點。”邵雲遲看向一旁的助理開口。
聽到他的話,助理懵了一下,舒服點?不應該是痛苦的嗎?
緊接著又聽到他開口:“隨便毀個容什麼的,業內封殺吧。”他說的像是正在吩咐一件小事情一樣。
助理聽完了他的話才明白過來,他就知道總裁說的“舒服”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了的。
按照邵雲遲的吩咐,最後那位設計師最後不但毀了容,自己的事業從此埋冇,就連她這個人都冇有多少個人記得她曾經是個設計師,還是個囂張跋扈的設計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