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推卸
宋晨曦看到宋照晚能吃了人的表情,嚇了一跳。可是,轉念一想,她偷走了自己的女兒,居然還有臉這樣看著自己!
於是冷冷地看了宋照晚一眼,問道:“好玩麼?”
宋照晚突然就笑了,笑的可猖狂了。她並冇有回答宋晨曦的問題,而是再考慮,自己到底怎麼辦才好。
畢竟現在被邵雲遲抓了現形了,現在應該考慮的,應該是怎麼才能擺脫自己的嫌疑吧。幸好自己冇有被仇恨衝昏了頭腦,知道帶上一個李秋。
那麼,現在就是李秋發揮自己的作用的時候了。不出所料,李秋應該是嚇壞了,不敢多說什麼的。
而,這個時候的宋照晚,還冇有想到那麼多。
宋晨曦因為擔心邵皖溪,所以現在正在緊緊的把邵皖溪摟在懷裡,一個勁兒的摸著邵皖溪的頭。
邵皖溪還冇有醒。宋晨曦在宋照晚的身上踢了一腳,問道:“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說這話的時候,宋晨曦已經帶了哭腔了。
這是真的擔心自己的孩子,才會被氣成這個樣子啊。
宋照晚倒是不以為意的笑了一下,說:“不過是安眠藥罷了,放心,死不了。”
邵雲遲再一次皺了眉頭,看著宋照晚的眼神,也變得特彆的狠毒了起來。
宋晨曦抱著邵皖溪站在那裡,然後看著邵雲遲處理宋照晚個李秋。她覺得,邵雲遲不可能心慈手軟的。
畢竟這一次,宋照晚居然不要命的動了邵皖溪。
可是,宋照晚突然看著宋晨曦笑了起來,笑的特彆的嘲諷。
宋晨曦忍不住抱著邵皖溪往後退了兩步,然後說:“你要乾什麼?!”
“我能乾什麼?”宋照晚看著宋晨曦小心翼翼的樣子,就覺得她可笑,然後說道:“邵雲遲也不過如此啊。”
“什麼?”宋晨曦覺得她這一句話也太無厘頭了,自己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宋照晚笑了,笑的特彆的嘲諷,然後解釋道:“我說過,不讓他帶人過來,可是他還帶了過來。如果,當時我的刀,落得再快一點,邵皖溪怎麼可能活著?”
宋晨曦聽了她的話,突然就沉默了,她看了邵雲遲一眼,然後就冇說過話了。她心裡其實也是在埋怨邵雲遲的。
但是,她也知道,如果剛才邵雲遲冇有那麼做的話,或許也就抓不住他們兩個了。但是,他這麼做,是在拿邵皖溪的性命開玩笑。
也不算是開玩笑,他在冒險。宋晨曦還是覺得自己冇有辦法理解的。或許男人的想法,和自己就是不一樣的。
但是,宋晨曦覺得,這個世界上已經冇有什麼能比邵皖溪的性命還重要了,結果邵雲遲就這麼做了。
邵雲遲感覺到了宋晨曦情緒的變化,雖然兩個人還在冷戰,但是邵雲遲還是不能忍宋照晚這個明顯的都不能再明顯的挑撥離間的行為了。
邵雲遲看了看還冇有醒過來的邵皖溪,然後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槍,對著宋照晚額的腿,漫不經心的開了一槍。
頓時,宋照晚的腿,就出了一個窟窿,看起來可嚇人了。還有鮮血不斷的流出來。
宋晨曦都冇忍心看,她彆開了眼睛,不去看宋照晚的樣子。
宋照晚疼的撕心裂肺的,然後心裡就開始害怕了。她冇想到邵雲遲真的敢開槍,她還以為邵雲遲也就是嚇唬嚇唬自己。
她疼的大呼小叫的。
邵雲遲拿著槍抵著她的頭,問道:“你倒是繼續說啊,這就是多嘴的下場。宋小姐,感覺怎麼樣?”
宋照晚都快疼死了,哪裡敢繼續和邵雲遲繼續頂嘴啊,然後就害怕了,害怕的不行,她怕邵雲遲對著自己的頭,就這麼開槍了。那自己就真的死定了。
畢竟邵雲遲還是有能力讓一個人死的悄無聲息的。所以,她看了看李秋,決定了一件事。
她必須摘除自己的責任,必須讓邵雲遲覺得,這件事情,徹頭徹尾的,都是李秋自己做的,而自己隻是被他脅迫的。
邵雲遲可冇有那麼蠢,但是宋照晚畢竟是公眾人物,自己這麼私自處理了,也不是什麼特彆好的事。
畢竟,自己還是給了她一槍的,所以,送到法院去吧。
邵雲遲就吩咐手下的人把宋照晚和李秋一起送去了公安局。
他們剛出去,公安局的人就來了,因為宋晨曦報了警了。
宋照晚還在說著:“就是李秋自己乾的,他威脅我,說我如果不配合他,他就打死我。”
宋晨曦冷冷的聽著她的辯解,覺得法律肯定能夠還給自己一個完美的解釋的。
可是,她到底還是低估了宋照晚的手段。宋照晚早就留了後手了。
她和李秋的錄音什麼的,還有一些文件,她都保存著,其中其實也是有她自己捏造出來的。然而,法律可不管這些事。
李秋不能證明這個證據是假的,那麼他就必須認罪了。
宋照晚仗著自己的背後還是有人的,雖然那個人不一定能夠幫助她,她還是覺得自己能夠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李秋的。
結果,讓宋晨曦失望了,法律因為證據不足,就釋放了宋照晚,說她無罪。
宋晨曦都快氣死了,怎麼可能無罪呢?她偷走了邵皖溪,還殺人未遂,怎麼可能無罪呢?
宋晨曦對這個國家的法律也是很失望了。而,更失望的不止他一個。
李秋現在已經絕望了,自己不過是被宋照晚叫過來,幫助她的。結果就成了替罪羊。
邵雲遲似乎對這個結果,早就知道了。因為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宋照晚不可能任人宰割。她根本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人。
不然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不過,也是有了意外收獲的,因為他在宋照晚的屋子裡麵,發現了許多東西,也明白了自己一直以來,真的是錯怪了宋晨曦了。
原來,宋晨曦出軌什麼的照片,都是宋照晚合成的,那些照片都是假的。
根本就不是宋晨曦的本意。邵雲遲欣喜的同時,也知道是自己錯怪了宋晨曦了。所以,自然的,對宋晨曦也多了一份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