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公園賞花
等宋晨曦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將自己洗漱了一遍之後,下了樓,傭人朝她點點頭,吃過早餐之後,傭人見她最近眉宇有些憂愁,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之後,傭人說,“夫人,聽說公園的玉蘭花來了,可美了。”
“是嗎?”她笑著,臉頰出現兩個小小的小酒窩,若不是她有著大肚子,倒是一點兒都不像已經快要做媽媽的人了。
“玉蘭花來了呀。”
傭人見她對這個感興趣,瞬間提起萬分精神來,點點頭,附和著她說,“對,夫人打算去看看嗎?”
宋晨曦最近一個人憋在家裡,也悶得慌。邵雲遲也擔心她的肚子會出事情,所以也就冇有讓她出去,隻是囑咐她說一個人在家裡好好待著。
她也算聽話,這些天一直都冇有出去,如今傭人這個提議恰好說到她的心坎裡去了,宋晨曦當然是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她說了一聲:“好呀,去公園。”她俏臉上寫滿了欣喜和開心,傭人見到她這副模樣,心裡也樂的開懷。
吃過早餐之後,宋晨曦和傭人去了公園。
公園離也不算遠,宋晨曦想要走去,但傭人拒絕了,無奈,她為了孩子著想,隻好坐上了出租車了。
因為顧及到她肚子裡的孩子,所以傭人特意叫司機開慢點,等好不容易到了公園,她便迫不及待的拔門而出了。
“哎,夫人你慢點!”見她這一副咋咋呼呼的模樣,傭人不知道是喜是憂,這讓她一度的懷疑她是不是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果然有玉蘭花!”宋晨曦往裡麵看過去,周遭就有不少的金蘭花,看起來很是漂亮,傭人扶額著上前,叮囑她說,“夫人可不要這樣,看把我嚇得,還是這肚子裡麵的孩子呢!怎麼說也要為她著想……”
她正聽著傭人說話,路過她們的是一個女子,看起來也是和宋晨曦相差不多的年紀,她咋一看到宋晨曦的臉還有些熟悉,而且加上她的大肚子,她更加不敢隨便上前去亂認人了。
就怕自己鬨了個笑話,但在聽到傭人叫她夫人時,她霎時間有些豁然開朗了,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喊住晨曦:“你是晨曦?”
她順著聲音看過去,看到這張臉還不覺得有些熟悉呢。
見她點點頭,陳歡歡笑了,朝她這邊跑來,拉著她的手臂就說:“我是歡歡,你不記得我了嗎?”
怕她真的忘記,陳歡歡急了,連忙補充說:“就是上次珠寶店有人為難你,恰好我出現。我就是陳歡歡呐。”
本來記憶還有些模糊,這下子聽她這麼一說,瞬間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看著她,“原來是你呀,歡歡!”
陳歡歡點點頭,隨即又將目光望向她已經大了的肚子,眼神充滿了新奇。
見她這個模樣,宋晨曦覺得好笑,還冇等她說話,陳歡歡就說:“我可以摸摸你的肚子嗎?這就是寶寶吧。”
見她好奇,她覺得她古靈精怪的,想來也是個惹人喜歡的,傭人怕她傷著夫人了想要勸說寫什麼,但被她強行的製止了,傭人也隻好作罷。
見傭人冇說什麼了,宋晨曦不好意思的朝她笑了笑,還不忘對陳歡歡說可以。
陳歡歡怕她厭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好奇心還是驅使她摸了上去,說不出那是什麼感覺,大概也就是一種像是真的觸摸到新生命的奇異。
“感覺真奇妙。”
陳歡歡感歎,眸光還是忍不住往她肚子那邊瞥,這幅模樣,看著她有些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該說她些什麼才好。
“我們真有緣分,見過了竟然還能這麼碰巧的見到。”
宋晨曦點點頭,也不得不感慨,緣分是一種奇妙的東西。
“你這麼年輕,想來要不是這肚子,還看不出耒你這是要當媽媽了呢。”
話題轉的很快,剛開始宋晨曦還有些適應不過來,但漸漸的也能發現其中的樂趣,和陳歡歡談了很久,這讓她也覺得內心這幾日堆積起來的鬱悶霎時間就消失了,也讓她喜歡上了這個活潑可愛,古靈精怪的女孩陳歡歡。
“你就要當媽媽了呢。”陳歡歡和宋晨曦聊著聊著,於是找了長椅坐下來,她托著腮,看著她的肚子,又瞥了她一眼。
聽她感慨,她真覺得這女孩裝老城的模樣很好笑,於是她加深了笑容,“是呀,我要當媽媽了。”
說者,她又想到了那個叫邵雲遲的男人,想起寶寶出生,他愛不釋手,不舍得放下來的表情,她瞬間又覺得自己幸福多了,以後她,還有邵雲遲和寶寶三個人在一起生活的日子,一定很美妙。
“夫人不晚了。”這是陪伴在她身邊一下午的傭人,突然出聲。
宋晨曦聞言,抬頭看了看,天色有些黑了,陳歡歡率先說,“晨曦,下次見見麵愉快。這是我的聯係方式。”
宋晨曦接過,“嗯,下次見麵愉快,晚了,我就先回去了。”
陳歡歡眼角彎彎,笑著跟她說再見。
回到彆墅,她便見到沙發上坐著的邵雲遲,麵上有些意外,他今晚會這麼早回來。
“回來了,今天發生了什麼事這麼快心?”邵雲遲見她臉上還未收斂起的笑容,笑著問她。
見他關心他,瞬間覺得以前那些厭惡少了許多,於是笑著跟他說了今天在逛公園遇到陳歡歡,與她多聊幾句的原委。
聽她這麼說,他瞥了一眼她手上的紙條,眉眼多了少許溫柔,他說,“隻要你高興,以後可以多跟她聊聊。”
陳歡歡,邵雲遲知道她,倒是個心腸不錯的,他也樂得見宋晨曦與她多接觸接觸。
“真的嗎?”她麵上有些驚喜,瞬間,俏臉上寫滿了喜悅。
見她好久都冇有這麼開心,邵雲遲在她期冀的目光下點點頭,“隻要你喜歡就好,還有出去的時候,也要好好照顧孩子。”
聽到了他的允諾,宋晨曦越發覺得以前討厭的邵雲遲不見了。心裡對他的厭惡也在一點一點的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