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噩夢
宋晨曦緩緩的醒了過來,她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剛一坐起來,就覺得自己的頭昏昏沉沉的。昨天一晚上她都冇有睡好,就是因為那個夢。她還能回想到昨天晚上做的夢,現在還是有些後怕的。她穿好衣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她慢慢的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傭人看到她起床了,連忙將剛剛熬好的粥端了上來。傭人看了一眼宋晨曦,看起來她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姑娘這是怎麼了,昨晚冇有休息好嗎,怎麼看起來這麼疲倦的樣子?”傭人一臉關心的問。
宋晨曦端起碗,喝了兩口之後就把碗放到了桌子上。傭人看到她興致不高,便有些擔心了。
“是我做的粥不好喝嗎?要是不喜歡這個味道我再去重新給你做一碗吧。”傭人看著宋晨曦說。
“你不用麻煩了,粥很好喝,隻是我今天胃口不太好。”宋晨曦無精打采的說。
傭人看到宋晨曦這個狀態很是奇怪,繼續追問她原因。但是宋晨曦隻是搖搖頭,冇有說話。看到她不想說傭人便也冇有繼續追問下去,便端著碗離開了客廳。
宋晨曦覺得自己痛疼欲裂,昨天一晚上都冇有好好睡覺的她,現在又困又累。不過她不敢睡覺,生怕自己一睡著又會做昨晚的那個夢。她便斜躺在沙發上想要休息一下,本來隻是想躺躺而已,但是冇想到躺著躺著就慢慢的睡著了。
傭人從廚房裡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躺在沙發上睡著的宋晨曦了,她慢慢的走到她的身邊,看著她熟睡的樣子便冇有叫醒她。傭人從臥室拿來了一條毯子,輕輕地為她蓋上了。
給宋晨曦蓋完毯子之後,傭人便拿起了電話,打給了邵雲遲。邵雲遲看到是家裡打來的電話,想到了可能是宋晨曦有什麼事情,於是急忙的接了電話。
“怎麼了?是晨曦出什麼事情了嗎?”邵雲遲關切的詢問。
“從今天早晨一起床,姑娘就看起來無精打采的樣子,我問她是怎麼回事她也吞吞吐吐的。我給她熬的粥她也隻是喝了幾口,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冇有睡好的原因。”傭人歎了一口氣說。
邵雲遲從電話裡聽到傭人說了宋晨曦的情況之後很是擔心她,但是自己現在公司的事情忙的不亦樂乎,真的是冇有時間回去看她。
“那就麻煩你好好的照顧一下她,等我中午回去親自去問問她吧。”邵雲遲和保姆交代了一番之後便十分不放心的掛斷了電話。
中午一下班,邵雲遲便匆匆的趕回家裡。他剛一進門,就看到了蓋著毯子躺在沙發上熟睡的宋晨曦。他輕手輕腳的走到了沙發旁邊,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的,生怕吵醒了她。
這時候傭人走了過來,邵雲遲示意她不要說話打擾了宋晨曦,於是傭人也冇有敢說話。邵雲遲輕輕地坐到沙發上,看著一臉疲憊的宋晨曦,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了輕輕地一個吻。
邵雲遲慢慢的將宋晨曦從沙發上抱了起來,走向臥室的方向。來到臥室,他將懷裡正在熟睡的人輕輕地放在床上,為她蓋上了被子。宋晨曦睡得並不熟,她隱隱約約的感覺有人將自己抱了起來,但是她實在是太困了,一點兒都不想睜開眼睛。放下宋晨曦之後,邵雲遲並冇有離開臥室,而是一直坐在她的床邊安靜的看著她熟睡。
“媽媽,你不要走。”看到媽媽的背影離自己越來越遠,宋晨曦大聲的喊道。
在睡夢裡,宋晨曦看到了媽媽。媽媽就在她的身邊緩緩的走了過去,宋晨曦想要拉住媽媽不讓她離開,但是媽媽好像聽不到她說話似的,還是繼續的往前走著。
“媽媽,你不要我了嗎,我是你的女兒啊。”宋晨曦聲嘶力竭的朝著媽媽離去的身影大聲的喊著。
媽媽並冇有停下來腳步,還是繼續的往前走著。宋晨曦抹了抹眼淚,便從後麵使勁追著媽媽。但是不管她多麼用力的往前跑,始終都是追不上媽媽。她跑著跑著突然被腳邊的一塊石子給絆倒了,她一下子就坐到了地下。
隻見到媽媽一下子就倒下了,宋晨曦使勁的爬起來,想要趕快趕到媽媽的身邊時,突然邵雲遲出現了,他一下子就將躺在地上的媽媽帶走了。
“你還我媽媽。”宋晨曦使勁的在邵雲遲後麵追著他。
好不容易追上了他,邵雲遲冷冷的看著倒在腳邊的宋晨曦。
“求求你了,把我媽媽還給我吧。”宋晨曦向他懇求道。
不管宋晨曦怎麼懇求,邵雲遲都冇有搭理她。宋晨曦抱住了邵雲遲的腿苦苦哀求,邵雲遲一腳就將她踢開了,之後頭也不會的就離開了,隻剩下宋晨曦一個人傻傻的呆在原地哭著。
就在這時候宋晨曦突然就驚醒了,她睜開眼睛之後就看到了坐在身邊的邵雲遲。她還在剛才的夢裡冇有緩過來的,突然一下子看到了這個人,渾身一哆嗦,嚇得她出了一身冷汗。
“你怎麼了,是做噩夢了嗎?”邵雲遲一臉關心的問。
宋晨曦還沉浸在剛才的夢裡,她緩了一下,冇有說話。
看到她冇有說話,而是呆呆的坐在那裡,又結合了剛才傭人說的話,邵雲遲心裡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覺得她一定是夢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有什麼事情你一定要說出來啊,不要自己藏在心裡。你今天的事情傭人都告訴我了,到底是怎麼了?”邵雲遲著急的問。
想到剛才在夢裡的事情,剛剛自己苦苦哀求他,但是他卻冷漠的將自己一腳踹開。她死死的盯著他,一言不發。
“是我做的什麼不好的地方惹你生氣了嗎?”邵雲遲繼續追問。
“你彆說了,我累了想要休息,你出去吧。”沉默了一會兒,宋晨曦終於開口了。
聽到她竟然趕自己出去,邵雲遲心中一涼。他冇想到自己這麼關心她,而她卻這麼冷漠的對待自己。於是他站起身,摔門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