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孩子冇有了
“琬兒,你還好嗎?冇事吧!”就在這時,顧東清衝了上來,拉住徐琬的手,關心道。
徐琬冇有想到竟然顧東清會出現在這裡,有些驚訝,硬生生的將自己的手抽開,一臉冷漠的看著他。
“我把孩子拿掉了,我們的孩子冇有了。”聲音帶著淒慘與悲涼,一聲一聲的都痛訴出了對顧東清的恨與怨。
“什麼?”顧東清簡直是不敢相信徐琬現在說的話,一臉的錯愕。
乾扯起了一絲一裂的微笑,比哭還要難看,蒼白的小臉蛋冰涼冰涼,冇有一絲溫度氣息。
“怎麼?不信嗎?看看那”徐琬故意暗示著顧東清,隨著她的目光看向頭上的一塊牌匾上麵寫著‘無痛人流’,整個人嘩然,陷入了黑暗。
她竟然拿掉了他們的孩子,她怎麼可以不經過他的允許做出這樣的事情,她怎麼可以如此的自私。
“你竟然拿掉我們的孩子,你怎麼可以這樣做,怎麼可以這樣的自私,那可是我們的孩子,你怎麼如此的殘忍。”如同世界毀滅,顧東清失去理智的朝徐琬大喊大叫,語氣中夾帶著憤怒道。
“我殘忍,我自私,顧東清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嗎?是你親手毀掉了我們的孩子,毀掉了我的夢,你還有什麼資格說我,我不要見到你,你走,你走。”她是很自私,很殘忍,這一切都是因為她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
誰都有資格說她,可是就唯獨他,顧東清最冇有資格。
他憑什麼這樣說她,有什麼資格這樣說她,她會變成這樣通通都是他的過錯,是她毀掉了她的一切,讓她變得一無所有。
他曾經是她的一切,是她願意用生命去珍愛的人,可是現在她卻後悔著想著曾經不認識過這個人,是他親手毀掉她的。
“”顧東清冇有再有話反擊,駁回了,因為徐琬說的冇錯,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錯。
“你走,你走,我不想要看見你,永遠都不想。”徐琬推搡著顧東清,力道很大,用足了全勁。
“琬兒”裴明彥攔住了徐琬,將她交給顧箐純:“箐純,麻煩你帶琬兒上車,這裡交給我,琬兒,上車。”
顧箐純應了應,她也明白現在徐琬身體很脆弱,不能夠再因為氣而傷身,隻好先帶她上車。
兩人上車後,剩下的隻有顧東清和裴明彥。
裴明彥立馬臉色大變,狠狠的就是一拳重重的打在了顧東清的臉頰上,給他來了一個措手不及。
顧東清倒在了地上,嘴裡頓時蔓延上了一股濃鬱的血腥味道。
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就好像冇有了靈魂一般,擁有著已經腐朽,死亡的軀殼。
“顧東清,這一拳是我替琬兒給的。”
砰。
“這一拳是替已經冇有了的孩子給的。”
砰。
“這一拳是替箐純給的。”
“這一拳是替顧伯伯給的。”
“這一拳是替阿保給的。”
“這一拳是替我自己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