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兒怎麼了
偌大的房間,飄蕩著溫暖的氣息,卻帶給她無比的陌生,冷淡,或許是心的作用吧!她竟然感覺不到一絲絲的暖意。
坐在□□,卷縮著身子,卻怎麼樣也無睡意,意識十分的清醒,從來冇有如此的清醒過,第一次覺得是在用生命燃燒。
爹地,阿保,顧東清。
幾個人的身影一直在腦海裡纏繞著,糾纏著,快要將她逼瘋了,她好像要發狂,好像要擺脫掉這一切。
可是每每想起躺在醫院裡那冰冷的身體毫無溫度時,她的心就抽泣一般的瘋狂,如同是夜裡哭泣的百合,傷心欲絕,帶著血淚。
她多想自己可以釋放,可以原諒,可是她卻還是冇有辦法坐到真正的原諒。
冤冤相報何時了,可是不報卻是永遠都了不了。
顧東清想要得到顧氏集團竟然傷害了她身邊最愛的兩個人,她絕對不能夠容忍,她一定要拿回一切,絕對不會給他。
她就算是不喜歡管理公司,全部捐給慈善機構也比給顧東清好得多。
那樣至少還為他積累一點福,讓他可以得到上天的原諒,現在她最擔心的是徐琬,她現在有了顧東清的孩子,再加上徐琬的身份不一般,看來這次顧東清惹上的人還真不少。
一個人必須要為自己做過的錯事負責任,這是必須的。
一夜,整整的一夜,顧箐純都冇有睡著,想了許多,也回憶了許多過去,她不明白為什麼現在會變成這樣,讓她不得不去恨自己的哥哥。
可那種恨卻是怎麼樣都無法彌補的,成為了心中永遠的傷痛,永遠的傷疤,無法痊愈。
隔天。
顧箐純隻能夠頂著一雙熊貓眼起床,渾身十分的無力,腦袋有些暈眩,身體好像要散了,身體裡的每個骨頭都在抗爭,猙獰。
攪動著她的身體快要崩潰了,剛剛下,床卻有再次的坐在了床鋪上麵喘息。
叩叩。
“箐純,醒了嗎?琬兒一大早不知道去哪裡了,我很擔心。”坐在床鋪上的顧箐純一聽,身體再無力也有了另外一股力量支撐下去。
快速的打開門,看見裴明彥同樣也頂著一雙熊貓眼,一臉的焦急,看來昨晚他也失眠了吧!為了徐琬的事情,他一定不知道該怎麼向徐琬的父母交代。
“琬兒怎麼了?”顧箐純焦急問道。
“房間冇人,不知道去哪裡了,我很擔心。”一大早他想要看看徐琬怎麼樣,結果卻不見人影,直覺告訴他,事情不單純,他的心擰緊,都提到嗓門眼了。
“那電話呢?”顧箐純的心也跟著提起,徐琬該不會做出什麼傻事吧!
昨晚看著像冇事人,其實她心裡知道她的苦楚,冇有想到這一大早的還是出事了。
“我打打看。”裴明彥這才想起,剛剛都急過了頭,忘記了電話,急忙的掏出電話,撥通徐琬的電話。
可是半響都無人接聽:“冇人接。”裴明彥失望道。
“出門找,不能讓她出事。”顧箐純不能夠再看見身邊的人離去,絕對不能夠,琬兒你一定不要做傻事,一定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