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需要乖乖的聽話
什麼?
“為什麼不讓我去學校,我不同意。”顧箐純一著急便忘記了,事情不是她同不同意的問題,而是沈時允答不答應的問題。
隻要是沈時允一句話,她就會失去所有,隻要他一句話,她就不能夠再學習音樂,什麼事情也都隻是他一句話的問題而已。
他怎麼可以這樣做,如此的霸道,蠻不講理,為什麼要如此的掌權她的事情,憑什麼,心裡歇斯底裡的吼著,反抗著,可是卻不能夠對著他吼出來,她竟然變得如此的懦弱,膽小,讓人非常的失望。
“你不同意又怎麼樣,我說了算,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不需要多問,隻需要乖乖的聽話,如果你真的有本事,那就再暗算我,殺我啊!”他的笑容猙獰帶著劇毒,一臉的瘋狂與倔強,勾勒出的笑容如同來自地獄的咆哮,聲聲刺激著她的聽覺。
是啊,她隻需要乖乖的聽話,除非她的能力能夠大過於他,可是他是一個魔鬼,要大過他,那她寄必須成為一個魔女嗎?可是那樣她應該要怎麼做。
殺了他,是最簡單而快捷的方式,可是要怎麼做呢!
顧箐純的目光久久的停留在沈時允的腰間,她知道那個地方他隨身帶著能夠致人命的槍,而用槍解決是最快速致死的方法。
直到沈時允到公司樓下,然後他開門離開,門被緊緊的關閉,然後再次的打開。
“不要以為有槍就能夠殺我,就算我給你,你也冇有那個本事。”
他的話帶著諷刺,帶著囂張,他說她冇有那個本事,她的確是冇有那個本事,她傷不了他本分,如此久以來,她都冇有辦法傷害到他。
她活的悲傷,活的苟且,用仇恨做信念努力的活著,可是還是冇有用,她傷不了他,傷不了他。
回到那個家,那個她一直都不願意回的家,或許是太累了,她一回到房間就躺下睡著了,在夢中,她夢見了爹地,哥哥,還有沈時允,爹地和哥哥都被沈時允拿著槍指著,她想要救他們,可是卻晚了,沈時允那個魔鬼摧毀掉了他們。
嘭!
嘭!
“啊”從夢中驚醒,她已經淚流滿麵,汗水淋漓,身子輕微的顫抖著,心害怕著,孤單著,寂寥著,好想還未從夢中清醒過來,夢中沈時允殺害自己家人的場景曆曆在目,那血淋淋的場麵,讓她痛哭失聲了起來。
抱著被褥,卻感覺不到一點的溫暖,隻感覺身體很涼很涼,涼至腳底。
看看時間,已經是淩晨了,她竟然睡了這麼久,難道真的如此的累,或許是心累吧!所以才會不知不覺睡了這麼久。
心真的好痛好痛,痛的快要不能呼吸了,痛的快要死掉了。
沈時允,一切都是因為他,沈時允。
“嗚嗚”心裡委屈,痛苦,悲傷,在這一刻全部都淪陷,妥協,完全崩潰了,她隻能夠哭泣來表達心事,真的好冇用,好儍。
沈時允今天忙綠了一天,接近淩晨才回到家,剛回到自己的房間洗完澡,卻聽見那悲痛的哭泣聲,好生淒涼與痛苦,每一聲都深深的糾葛著他的心,扯痛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