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不要
不要,不要,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我的家人,怎麼可以這樣,哥哥,哥哥
心裡歇斯底裡的狂嘯著,傷心欲絕著,他們這樣打下去一定會把哥哥打死的,她已經失去了爹地,不能夠再失去哥哥了,不能。
可是想喊想叫都無法開口,他緊緊的捂住她的嘴,讓她絕望了。
牙齒狠狠的咬住,口裡蔓延起了凶猛的血腥味,但是她已久冇有放手。
該死的女人,竟然敢咬他。
淚一滴一滴的滑落,心力交瘁,她聽見了心碎的聲音。
心急燎火的顧箐純一個勁的逼迫著自己,以至於血氣對衝,眼前一黑,暈厥了過去,在暈過去前,她看見哥哥已經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心中呼救著,可是最終還是冇有辦法。
“該死的女人。”在顧箐純暈倒後,沈時允很不客氣的謾罵出了一句,他的手也因為顧箐純而深深的印上了一個紅紅通通的牙齒印,上麵沾染滿了血跡。
懷裡已經暈過去的女人,眼角還殘留著眼淚,竟然如此的讓人心疼不已,揪心成亂。
“主人”阿力提醒著沈時允,顧東清已經被教訓了,需要沈時允下令,他並冇有想要顧東清死,如果他死了,事情可就冇有意義了。
“嗯。”輕輕的哼聲,那些奉命的人才對顧東清停下手來。
顧東清,他怎麼舍得讓他死,他死了,那他豈不是又要多背負一條罪名了嗎?他已經是女人口中的魔鬼了,已經很淒慘了。
不要,不要,不要傷害哥哥,放開他,求求你,不要。
哥哥,遠處哥哥被人圍攻著,她隻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卻什麼也做不了,心底絕望著,撕裂著,痛苦著。
沈時允,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到底想要折磨她到什麼時候,她徹底的被他給撕碎了,活活的踐踏了。
到底要怎麼樣他才能夠滿足,才能夠放過她。
明明他是自己的仇人,為何她反而感覺她變成了他的仇人,他好像恨不得要將她碎屍萬段,可是好像又顧及到什麼,每次都不會讓她死亡。
就算死亡了,他也會將她救醒,然後繼續的折磨。
“不要,不要,不要傷害哥哥,求求你,不要。”睡夢中,顧箐純一直不得安寧,緊縮著眉頭,一臉的不放鬆。
該死,這女人竟然一直不醒過來,那個真實已經結束了,他要她醒過來。
額角滿滿的汗水,一滴一滴濕透了頭發,脖子上也布滿了汗水。
那玲瓏剔透的汗水,蒼白的臉龐,竟然將她最脆弱的一麵表現的如此的感性。
薄而性感的唇瓣,小心的顫抖著,那心臟一下一下的起伏不定,充滿了誘惑,讓他有些情不自禁。
手延伸到半空,然後慢慢的滑落,降在了她那冰清玉潔的肌膚上,每一寸肌膚都如同水般嫩滑,吹彈可破。
第一次他如此失控的輕薄上她的肌膚,冇有想到她竟然如此的粉嫩,那皮膚就像是嬰兒一般,令人愛不釋手,想要獨攬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