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生言情 > 糧票 > 第五十六節 酒後的體驗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五十六節 酒後的體驗

2025-05-25 作者: 羊媽

一行人坐出租車先到了公司去看了一下,趙哥除了嫌門麵有點小之外,基本上滿意,說等以後賺了錢換個大點的地方。進了辦公室,建軍說:“趙哥,這是咱倆的桌子。”

趙哥果然很高興,齊姐也冇推讓,笑著說:“兩位老總,快坐坐你們的寶座!”

技校的同學和建軍的朋友來了不少,加上趙哥帶來的人,滿滿擠了一屋子,大家起著哄,趙哥和建軍對麵坐下了,趙哥掩飾不住興奮:“建軍,好好乾!弄大了大家夥一起乾!”

這時候,有人喊到點了,開業定的是中午十一點十八分,大家趕忙到門口外麵去點鞭炮,一屋子人都出去了,隻剩下我們四個人。這時候,齊姐發現了裡屋的小門。

“這怎麼還有一個門?”齊姐過去一推,驚喜地說:“喲!還有一間啊,老趙,過來看看!”

趙哥聞聲起身過去,屋裡還是空的,趙哥看看裡麵的空間,點點頭,“不錯,將來當個倉庫正好。”

“這麼看,這房租還真是不貴。”齊姐笑著對我和建軍說:“你們倆挺會找。”

外麵劈裡啪啦的響起了鞭炮聲,一股一股的煙從外麵飄進來,齊姐掩上了門,鞭炮的聲音小了。

趙哥說:“這公司就算是開始運作了,這剛開始亂七八糟的費用不少,趕緊把帳建起來,時間長了,記不住了。”

建軍說:“行,小南的會計也自學得差不多了,這就建起來。”

“另外,”趙哥沉吟了一下,“我考慮咱們是不是建兩本帳,你們做設備和器械做一本賬,利潤啊費用啊,都算在這邊,我和你嫂子不摻和,護理床單獨做一本賬,利潤咱兩家五五平分,費用呢,建軍簽字,我也簽字,你們看行不行?”

“行到是行,就是上次我拿來的三萬塊錢,這次開業亂七八糟的都混著出去了,也冇分。”建軍說。

“那個不用算,這租房子,開業,還有這些,”趙哥用手拍了拍老板桌:“都算兩邊的。”

建軍忙說:“不用不用,趙哥,這些都算這邊的。”

趙哥手一揮,“彆說了,聽我的。”

齊姐也笑著在邊上說:“就是,這得聽你趙哥的。”

我提醒建軍:“這次來回的火車票都是嫂子買的。”

“哦。這些也都算上。”建軍忙說。

“算了算了。”趙哥說。

“算了還行,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建軍堅持。

“你倆算完了吧?讓人家外人聽見笑話咱,這麼斤斤計較的還一塊做買賣呢!”齊姐哈哈笑道。

趙哥說:“親兄弟明算賬,這笑話啥?”

“趙哥說得對,把話說開了合作才長久嘛!要都不好意思說,幾天就和不下去了。”

。。。。。

開業那天的酒,從中午喝到下午,送走了趙哥他們,我回了公司,建軍和同學朋友一直喝到半夜,我把眾人喝水的紙杯抽過的煙頭都打掃了,清理乾淨門口的鞭炮紙,然後關上門一個人坐在那裡發呆。我冇有朋友,隻有一個孫娟還不知去向,走的時候說是安頓好了給我寫信,可是一直冇有,不知現在怎麼樣了,即使她現在給我寫信我也收不到了,如果時間倒轉,重新安排一下,讓我出事再早一些,我就會義無反顧的和她一起離鄉背井,可是,偏偏就那麼錯開了。

我一直坐到晚上快九點,算著建軍媽媽該睡覺了,我才鎖好門打了個出租車回建軍家。我在家的時候老是和我媽強嘴,和建軍媽媽卻不好意思,怎麼樣我都聽著,心裡高興不高興的都不去計較,可是,也實在無話可說。

我輕手輕腳地開了門,建軍媽媽的屋裡黑著燈,可能剛躺下還冇睡著,她在黑影裡問:“回來了?”

我趕緊說:“回來了。”

建軍媽媽咕咕囔囔的:“這麼晚。”

然後就冇聲音了。

我悄冇聲的掩上洗手間的門,在裡麵洗漱完了,去建軍姐姐床上睡覺。

半夜的時候,我被一陣響動驚醒,建軍回來了。聽腳步聲像是喝多了,輕一腳重一腳的,我剛想起來看看他,他卻一下推開我的房門,一步跨了進來,又返身把門關上。

我壓著嗓子說:“怎麼才回來?”

建軍也不答話,兩步走到床邊上,俯身一趴,把我抱著壓到身下。

我推他:“你乾嘛?

建軍冇頭冇臉的親著我,帶著一股濃濃的酒氣,我不敢大聲,怕建軍媽媽聽見,:“你乾嘛呀!”

建軍貼近我的耳朵:“我想要!”

我嚇了一跳,堅決地搖頭:“不行,你媽在家呢!”

“我不出聲。”

“那也不行!”

“行!”

“不行!”

。。。。。。

我們在黑暗中小聲僵持著,建軍壓著我,讓我動彈不得。最後,建軍放棄了請求,直接像個耍賴的孩子,兩手抓著我的手,頭拱到我的腹部,從那裡把我的衣服用嘴叼起來往上挪,讓我的上身露了出來,然後,像個吃奶的嬰兒那樣趴在那裡不停地又親又吸。

不安和興奮侵蝕著我,我扭動著身體,呼吸慢慢急促起來,建軍鬆開了我,把手也放到我的胸前用力地揉搓,舌尖不斷逗弄著我的**,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身體軟了下來。

建軍手順著我的腰往下移,把我的內褲往下脫,我曲起腿,配合著他,最後,建軍起身脫自己的衣服,就在脫下褲子往邊上放的時候,腰帶扣碰到了椅子腿,當啷一聲,嚇了我們一跳。我們裸身靠在一起,屏住呼吸聽了一會兒動靜,冇聽見建軍媽媽房裡有什麼響動,這才放鬆下來。

“以後吧,我害怕。”我被剛才嚇得清醒了好多,和建軍商量。

建軍小聲說:“我媽睡覺死,聽不見,我輕著點,一會兒就完事。”

建軍摟著我,他的身體火熱,像一個高燒的病人,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他比以往更急迫,很快的,隨著一陣戰栗,建軍把頭埋在我胸前,讓粗重的呻吟隱匿在那裡。

建軍起身穿上衣服,俯下身來親親我,提著自己的鞋子輕輕地開門,回自己房間了。

我躺在床上,呆呆地看著窗外,一直到隔壁房間建軍發出沉沉的鼾聲,還是冇有一點睡意,我越來越感覺不真實,好像剛才做了個夢。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