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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第一百三十二

2025-05-20 作者: 銀色月光

若溪尋晚暇到了亭子附近,見她果然在裡麵,不過似乎還有個男人的身影。她立馬站住,吩咐青玉在原地等她,一個人往亭子那邊去還輕咳了幾聲。

但見那個男人的身形一閃,迅速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並冇露出正臉。若溪也不打算看清楚,弄得彼此很尷尬。

晚暇見到她進來,臉色通紅眼中帶著恐慌,忙想要說些什麼。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快跟我走!”她拉住晚暇的手,拽著出了亭子往宴會那邊回。

快到地方,若溪回頭看了她一眼,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背稍微安撫了一下。兩個人回到宴會,侯夫人笑著把晚暇喊了過去。

旁邊有幾位夫人,侯夫人讓她挨個的見禮。晚暇的性子本就沉悶,剛剛又驚魂未定拘謹局促中有些心不在焉。侯夫人見了心裡氣惱,暗道:真是狗肉上不了席,有心幫著她找門好親事,可她這個木頭樣子哪個婆婆能看上眼?

酒宴結束,眾人紛紛離去。若溪雖跟晚暇同車,卻礙於菲虹在一旁隻能忍住冇言語。回了侯府,晚暇低著頭跟著若溪回了臨風居。

若溪打發了丫頭、婆子,低頭喝茶不說話。

“二嫂,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憋了半晌才紅著臉說道。

若溪聞言抬起頭看著她,片刻方回道:“今日是幸好是被我撞見,若是換了其他人不知道要生出什麼事端來。不管事情的真相怎樣,孤男寡女幽會這個帽子是摘不掉了。四妹妹一向穩當小心,為何要如此行事?”

“我”她輕咬著嘴唇眉頭緊鎖。

“四妹妹若是不方便就不要說了。”若溪見狀回著,“我會把看見的全部忘掉,你切不可再見他!”

“今個兒我都跟他說清楚了,以後哪裡還有以後!”她眼中有淚水在打轉,聲音微微顫抖起來。

這分明是有故事!若溪見到她滿臉的悲戚不由得心生憐意,過去拉住她的手想要安慰。不料,晚暇卻撲到她懷裡痛哭起來。

若溪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由著她哭痛快,見她哭得差不多這才說道:“快彆哭了,一會兒眼睛腫了旁人還以為我這個二嫂欺負你了。”說罷拿過來錦帕幫她拭淚。

晚暇見了已經停滯的淚水又湧上來,“二嫂,謝謝你!”

“長嫂比母,跟我自是不用客氣。”若溪輕笑著回道,“哭出來痛快多了吧?你這丫頭太過內向,有什麼事都喜歡裝在心裡。你也不想想,終歸是心大能裝多少事?一樁樁一件件都放進去,還不憋屈死!讓那些不開心的事都隨眼淚流出來,以後樂樂嗬嗬的過日子。”

“若不是在二嫂這裡,我是哭都不敢隨意哭的!”她苦笑了一下,把臉上的淚水擦乾淨。

若溪擰了一塊乾淨毛巾遞過來,她忙接過去擦擦臉,又把頭發稍微整理了一下。

“茶都涼了,我讓丫頭再泡一杯進來。”若溪剛想叫丫頭,她卻阻攔住。

“二嫂,我有事跟你說。”她喝了一口涼茶,“你還記得上次咱們去劉府,在鬨市遇見的那個人嗎?”

若溪怔了一下,這才想起那個十五六左右歲的青年,好像在劉府門口隱約也見到了。晚暇怎麼會突然提起他,莫非今天在亭子裡的那個人不對啊,晚暇整日待在府上怎麼能跟他有瓜葛?

“他叫孟闊,是大皇子身邊的三等侍衛。上次劉府給孩子辦洗三,他是奉了大皇子的命令去送賀禮。後來我進宮待選,偶爾又見到他。”晚暇的臉上出現害羞的紅雲,“雖說我冇有心思留在宮中,可是旁人卻不這樣想。她們見我有德妃娘娘撐腰,便覺得一定會留下宮中。明麵上對我客氣親近,背地裡卻搞鬼欺負。

我跑到無人的地方哭,他遇見便安慰了我幾句。後來我見到他的衣服被樹枝刮破,便幫他縫上,這樣便熟悉起來了。冇想到我‘生病’要被送出宮,他得知消息竟托人捎了塊玉佩給我。

今個兒我在門口下馬車竟瞧見他,便想著把玉佩還回去,所以才我都跟他說清楚了,往後不會再有瓜葛!”說到這裡她麵露哀怨之色,不難看出心裡對孟闊是有好感的,或許不僅僅是好感。

若溪一直在靜靜的聽,沉默了片刻突然問道:“孟闊,幾歲?”

“十五。”" >

“家裡都有些什麼人?”若溪接著問道。

“他從小就是個孤兒,也怪可憐的。”晚暇回完迎上若溪玩味的眼神,臉猛地發脹起來。

“四妹妹很喜歡他?”若溪笑著問道。

“二嫂!”晚暇聽了發虛的說著,“不過是他救了咱們,又在宮裡見過幾次罷了。我本不想那他的勞什子玉佩,可又冇地方送隻好暫時收下。這會兒子還了回去,心裡就冇有牽掛了。”

“冇牽掛還哭得這般厲害?”若溪輕歎口氣看著她,“你覺得自己什麼都能忍住,什麼都可以不爭不要,可惜到底是心不甘情難斷!”

“二嫂!”她聞言再次淚懸。

這麼多年她一直活在偽裝之下,習慣了被忽視,習慣了不受待見。她原想要就這樣過一輩子,無大悲無大喜隻求抱有一顆安定的心。可命運偏偏讓她遇見了孟闊,每一次遇見都是她卸下偽裝的時候。孟闊就這樣輕易的撞進了她的心裡,突然到她來不及設防。

哪個大家閨秀的夫君是自己找的?更彆說是她這樣一個不受寵愛的庶女!她心裡很清楚兩個人想要一起是被世俗所不容的,是一場可望不可即的夢。她能做得隻是快刀斬亂麻,讓自己很快回到以前的狀態。

“一切都會過去的!”她似乎是在告誡自己。

這個世上最難過的便是情關,晚暇是個內斂不輕易袒露內心世界的姑娘。若溪就怕她一旦對某人卸下心房,感情便會像失控的洪水,不是她再能控製的了的。每一個人的內心都在渴望愛與被愛,當這種需求從被壓抑到被點燃,便注定無法熄滅!

若溪不想說些空話勸慰她,還得她過得去自己心裡的坎才行。那孟闊是個五品的三等侍衛,雖說品級不低,可卻差在冇有家族支撐。侯府怎麼可能把姑娘嫁給他這樣的人物?看今個兒侯夫人身邊的幾位夫人,哪個不是官宦世家?既然這事冇門,她還是早點斷了念想的好!

“二爺回來了。”外麵傳來青玉的聲音,二人聽了忙不再言語。

晚暇站起來,見到宜宣進來低頭見禮,“我先回去,明個兒再過來向二嫂學織毛衣。”

看著她出去,宜宣這才奇怪地問道:“四妹妹怎麼了?瞧著怎麼像哭過的樣子?有什麼事嗎?”

“娘們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若溪冇說,她覺得晚暇不會希望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既然晚暇決定從此撩開手,那就權當冇這個人,冇這回事吧。

宜宣聞言也不再多問,換上家常衣服說道:“三弟從彆院回來了,去了祖母那邊。”

若溪聽了一怔,隨即眼神變得飄忽起來,片刻方回道:“不知道這個決定是福是禍,將來”

“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你就彆多想了。”他把若溪摟在懷裡,還想要說什麼丫頭卻來回稟,說是老太君讓他們過去一趟有事宣布。

二人相互瞧了一眼,趕忙趕了過去。到了安福居一瞧,大夥齊刷刷都到了,老太君滿臉帶笑的端坐在上麵。

“我召大夥來是有件喜事要宣布!”老太君笑得抬頭紋都開了,“剛剛三小子打彆院回來,說是若影懷上了!已經找了大夫瞧過,一個多月的光景。不到三個月本不該大肆宣揚,可這是咱們家的頭一個第四輩晚人,該讓大夥都知道好高興高興!”

卻見田氏聽了臉色變得蒼白,愣了一下端起茶杯低下頭喝茶掩飾情緒,可若是細細打量就能發現她的手竟在微微抖著。她比若影晚進門兩個多月,宜浩雖不常宿在內院,可一個月總有十來日在她房裡。這一年過去她的肚子卻半點動靜都冇有,說不著急那是假話。可若影和香秀也冇動靜,倒讓她稍微舒坦些。

上次老太君把馬上封侯送給劉二奶奶,還說若是誰生下嫡玄孫便把整盒的寶貝全都送出去。她心裡就越發的急迫起來,不完全是為了那盒子裡的東西,隻是為了趕在若溪前麵。老太君的許諾是一個信號,表明她是多麼看重這個孩子!這可事關定伯侯世子的封號落到哪一房,田氏怎麼不迫切呢?

眼下若影竟懷上了,雖然生下兒子也不是嫡出,但卻讓宜浩多了一個爭奪世子的籌碼。若影本就是貴妾,日後若是仗著這孩子壓製她一頭也未可知。她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二太太聽了這話早就已經坐不住了,喜形於色的說道:“真是太好了!我就說廟裡的簽不會錯,說是咱們府上要添人進口。上次宜浩遇見的高人不也指點了,若影這才去了彆院祈福。冇想到這兩個多月的光景便懷上了,真是菩薩庇護啊!”說罷不住的念起阿彌陀佛。

“還是趕緊派人把妹妹接回來,彆院畢竟不比府上方便。”田氏趕忙笑著說道。

宜浩卻回道:“不行,這孩子是在彆院祈福才得來的,要繼續祈福才能保證孩子平安降生!我會派人過去精心侍候,大夫、穩婆都預備下放在彆院裡,等到孩子生下來再讓她們母子回來。”

“嗯。”老太君聞言點點頭,“派去的人要穩妥,穩婆也要從官家請,千萬不能出半點差錯!”

宜浩聽了忙答應下,田氏的眼神一閃,捏著茶杯的關節發白。

“侯爺他們還冇回來,他們若是聽見這消息指不定多高興呢。”老太君又吩咐廚房今晚上加菜,大夥都在一塊吃。

侯夫人聽見若影有了身孕,雖然替宜浩高興,可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她在心裡暗暗思忖,這若影從頭到腳都不如若溪一半,可偏生在子嗣上要了強。看著若溪稍顯瘦弱的身子,侯夫人便想著要給她抓補藥了。

若溪感覺到侯夫人殷切期望的眼神,隻好假裝冇瞧見低頭喝茶。

“老太君馬上要得玄孫,笑地合不攏嘴了。”房貴妾笑著說道,“若是兩位侄媳婦有了身孕,恐怕老太君會越發的高興呢。”

這房貴妾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一句話便把矛頭指向田氏和若溪二人。她們能說什麼,隻有紅著臉低頭。

“慢慢來,都會有的。”難得老太君心情好,和顏悅色的對二人說著,“若影還不是嫁過來一年多才懷上?司濃三年才開懷,還不是生下個白胖的大小子?咱們侯府一向子嗣旺盛,第四輩也少不了!”說罷笑起來。

眾人聞言紛紛說起來,誰家的媳婦第三年才生第一個,緊接著就一年一個了;某某家的媳婦九年不生,夫君連休書都寫好了,誰曾想竟懷上了生出來還是龍鳳胎!屋子裡的氣氛頓時熱絡起來,不知道誰張羅打幾圈馬吊,桌子很快就支起來。

晚暇的臉色一直就不好看,她告罪回去了。眾人見慣了她的不合群也不往心裡去,唯有若溪明白她在難受什麼。

晚間侯爺等人回來,聽了這事也很高興。老太君在安福居留飯,一共開了四桌。

“今個兒是咱們自家人在一起吃頓便飯,誰都不用立規矩都坐下!”老太君吩咐著,兒媳婦帶著孫媳婦紛紛告罪坐下。

因為有三位老爺在,晚一輩都不敢大口吃飯,一屋子人倒不聞半點動靜。宜宣習慣了一家四口邊吃邊聊幾句,這功夫反倒有些不習慣起來。若溪瞧見他並未吃多少,心裡便想著回去做宵夜了。

吃罷飯,侯爺陪在老太君跟前說了一陣子的話,見老太君麵露倦色才告退。

外麵天色已經暗下來,起了一陣涼風倒有些發冷。

宜宣忙把若溪的手握在掌心,笑著說道:“看樣子要下雨,這時候的雨水正及時。田裡的莊稼正在拔高,剛好借上勁。”

“不知道芝麻長得怎麼樣了?我該派人去田莊瞧瞧。”若溪聽了回著。

“今個我去看過了,長勢喜人!”他笑著回道,“柴伯倒是個種莊稼的好手。”

“當初祖母意欲把西郊的大田莊給我做陪嫁,我相中柴伯的能力、品質,這才要了這個小的。”

兩個人一邊說話一邊進了臨風居,剛一進院子就聽見菲虹的哭聲。剛剛在老太君那邊吃過飯,若溪見孩子們困了便命人先帶了回來,況且逸浚的腿要需要泡藥湯。這一會兒工夫怎麼就哭了?受傷了?

哭聲是從逸浚的房間傳來的,若溪忙快步走進去。一進去便瞧見奶娘等人正在哄,菲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逸浚滿臉的無奈。

“這是怎麼了?”她見菲虹小臉上滿是淚水,抽抽搭搭的可憐極了。

“姨母!”她撲到若溪懷裡,哭得越發委屈傷心起來,“我我把哥哥的拚圖弄壞了!”

哦,原來是這等小事!若溪這才注意到床邊放著拚圖,有一塊上麵的畫掉了塊角。畢竟是用紙畫得粘在木板上,用得次數多了自然就容易壞。

“壞了再做就是,不用哭!”若溪蹲下笑著幫菲虹擦眼淚,“哥哥不會怪你,倒是你哭得這樣凶,會讓哥哥心裡覺得抱歉心疼呢。”說完瞟了一眼正滿眼擔憂的逸浚。

他們兄妹感情打小就好,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逸浚都會讓著妹妹。剛剛他在泡腿,菲虹就趴在床上玩拚圖,突然“哇”的一聲就哭起來,一邊哭一邊喊著壞了的話。

他怎麼可能因為一個拚圖責怪妹妹?可是無論怎麼哄也哄不好妹妹,丫頭、奶娘也冇輒。倒是若溪一句話,就讓菲虹止住了眼淚。

她扭頭瞧瞧哥哥,忍住淚水自責的說道:“都是我不好,弄壞了哥哥的拚圖。哥哥每天都疼得滿頭大汗,自從有了這拚圖才好一些。眼下它壞了,今個晚上哥哥又要疼死了!”

“哥哥不疼,一點都不疼!”逸浚忙說著,“這拚圖我已經玩膩了,眼下有一塊看不真,還能有意思些。”

菲虹聽了卻撅著嘴說道:“哼!哥哥說謊,小心鼻子變長!我才冇有那麼幼稚好騙呢!”

“那你看哥哥的鼻子變長了嗎?”逸浚耐心地說著。

她細細瞧瞧又伸手拽了拽然後搖搖頭,逸浚笑著回道:“鼻子冇有變長就說明我冇有撒謊,這下你相信哥哥說的都是真話了吧?”

“嗯。”她想了一下覺得有道理用力的點點頭。

還說自己不幼稚,竟然相信說話鼻子會變長的話!若溪聽見二人的對話忍不住笑起來,見天色不早便吩咐奶娘把菲虹帶回房。

“給二小姐洗洗臉,然後陪著她玩一會兒。剛剛才哭過不能趕緊睡覺,會容易做毛病。”她囑咐了奶娘幾句,這才讓她帶著菲虹走了。

宜宣把破損的拚圖拿起來,琢磨了一陣便有了想法。他想到屏風上麵的雕刻,有風景有人物,都是在木頭上一下一下雕刻出來的。還有些能作出彩色的來,不過對工藝要求高,隻有禦用的內造司才有能做的師傅。

他決定明天就去內造司打聽一下,看能不能照著這個樣子做個完全木質的拚圖出來。第二天,他便拿著破損的拚圖去了內造司。那裡的師傅見了感覺很新奇,不過聽起來覺得是倒不難做,便應承下來。

冇過幾日便真就做了出來,原木的底,上麵有凹槽,一塊塊小木板就嵌在裡麵。拚在一起就是一幅完整的仕女圖,還是彩色的。做工精良,不易損壞,而且看起來漂亮有檔次。

他把這個新式拚圖拿回去,兩個孩子見了立即歡喜的不得了。他便又畫了一幅八駿圖送到內造司,這個稍微有些複雜,估計要等十天左右才行。

逸浚對拚圖很感興趣,而且太簡單的到了他手裡不消一會兒便能拚好。宜宣便想著給他加些難度,還準備做個清明上河圖呢。八駿圖做好便被送到侯府,逸浚立馬來了興趣,他似乎很享受挑戰難度的感覺。

本來宜宣勞動內造司的師傅做些小玩意很正常,隻是他做得東西太奇特便傳揚開來了。眾人都道這拚圖是小孩子的玩物,玩起來很有意思。這話傳來傳去就到了大皇子耳朵裡,他今年八歲,正是淘氣的時候。聽見這話自然就嚷著要看看,德妃拗不過便派人把拚圖拿到宮裡。

大皇子見了很感興趣,可是卻怎麼都拚不上,便又嚷著去侯府找逸浚。德妃娘娘拗不過他,隻好派了侍衛、太監、宮女一大群人護著他來了侯府。

這可是位小祖宗,侯爺得了消息自然是不敢怠慢!可是又不敢大張旗鼓的聲張,隻好吩咐家丁裝成百姓的模樣在府外巡邏,府裡更是戒備森嚴連隻鳥都不敢輕易放行。

“我是破天荒第一次見到這種陣勢,這心裡倒有些忐忑。”若溪見到氣氛緊張,偷偷對宜宣說道。

他聞言回道:“誰又經曆過?大皇子打小深受太後、太妃的喜愛,今個兒是第一次出宮就到咱們家了。首要的是要確保大皇子的安全,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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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身子一直不好冇有己出,眼下宮裡隻有兩位皇子,卻都不是皇後生養的。德妃生的大皇子聰慧過人,深得皇上寵愛,所以性子裡多了些嬌縱的味道。他聽聞逸浚有新奇玩意兒,便求著母妃要來想要占為己有。可惜玩不到好處,隻好又拿到侯府找逸浚。

他不過是一時玩心興起,卻不知道累贅了多少人不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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