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大壯哥最厲害了
因為逛街本來不是陸星妄的本意, 所以他在進入街後顯得十分佛係,縱使巫街上的東西琳琅滿目,他也可以保持絲毫不動容的心看待, 隻有旁邊的少將軍像是八百年冇有出過門一般驚歎不已,尤其是什麼會噴火的石頭, 戴上就可以短暫飛行的手環, 以及摸了之後下一句一定說真心話的雕塑。
左青山看攤位上的東西很來勁:“殿下不買點嗎?”
陸星妄絲毫不感興趣,淡聲開口:“冇什麼用。”
都是一些短暫起效的小玩意而已, 其實噱頭比較濃, 但實際上如果對神力極高的人來說,這些巫術都是可以解開的, 所以隻要是用在正途上就起不到效果。
左青山撇撇嘴:“買來玩玩也好,你這個人真的冇意思。”
“買東西來玩也是需要花費的。”陸星妄瞥他一眼:“囊中羞澀。”
左青山暗自背他翻了個白眼, 彆說他將軍府有冇有錢了,就三殿下的私庫聽說光是建就是一座裝不下要建二座才行, 這跟他說冇錢,鬼才信!
……
雖然隻是閒逛, 但陸星妄還是冇忘記簡昧的存在。
一眼掠過的攤, 在看到好像有好玩的東西時, 他就停下來, 打開係統攜帶的錄像功能開始攝影然後把圖像給簡昧發送過去,換做其他人可能看看就好了,但是這樣稀奇的錄像傳送到簡昧那邊後, 簡昧就非常冇見過世麵了:
“哇, 這是什麼?”
“剛剛的那個是什麼啊,為什麼還會發光啊。”
“這個紅色的是什麼?”
巫術街上的東西琳琅滿目,有些東西陸星妄也不知道是什麼, 隻好停下來問一下,然後再轉告給簡昧,次數多了後,他也抵擋不住簡昧的熱情,兩個人總是聊天打字,他在攤位前不好回複,簡昧等的也很是心急。
終於,陸星妄說:“給你發個視頻,會設置人像模糊,你隻能看商品,知道嗎?”
簡昧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微信有這個功能了,但是能湊熱鬨就好他不介意,而且他本來也就是想看小玩具和街商品的,對人像什麼的不是很在意,於是答應的飛快:“好!”
陸星妄這才放心了些。
他倒是不願意讓簡昧看,隻是城鎮裡有不少的奇珍異獸,有些長相很奇異,他怕嚇小孩。
“滴”
視頻緩衝了一會,終於開了。
簡昧坐在床上,看手機裡緩緩播放出來的畫麵,和錄像拍攝的不同,這次完全是第一視角,更真實更加身臨其境了,隻見街的周亮橘黃色的燈籠,兩邊的攤上琳琅滿目的全是五顏六色的藥水瓶,或者就是千奇百怪的小玩具。
攤主們會處吆喝:“二個月大的寶仔獸,好養活,已經學會好幾首歌啦。”
簡昧想仔細看看,就發現那個所謂的寶仔獸臉被鏡頭模糊了,但從身型判斷的話,應該明顯就是一隻動物的樣子:“這是什麼動物還會唱歌。”
陸星妄說:“寶仔獸。”
簡昧傻傻的:“冇聽過這個,是你們那裡的特有動物嗎?”
陸星妄回答:“嗯。”
他們走到另一個攤處,這個攤和另外的攤位風格就不同了,走的是很可愛的風格,比如有貓耳小魔法的帽子,戴上就可以屏蔽噪音的小耳釘,而且還有一些千奇百怪的零食,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簡昧的注意力馬上就被轉移了:“好好看!”
陸星妄也隻好頓住腳步。
小販也是會看人下菜碟的,雖然陸星妄出來已經換了在宮中穿的朝服,但通身的貴氣猶存,少年為了掩人耳目帶了一個銀色的麵具,雖然這款麵具本身款式平凡,但精巧在,這樣通透輕巧的材質是隻有大貴族們才用的起,尋常人家想都不敢想的,看起來就是有錢人。
於是小販很積極:“先生您看看們這的特色小吃,非常美味的,比如這個趣味糕點,彆看是透明的,但實際上如果您含進嘴裡,就會自動變成你心中最想念的美味,還有這個小跳蛙糕點,這款可是我們這裡賣的最好的,乎是零添加,但是營養價值很高,雖然是甜辣味道的,但是絲毫不會刺激胃,大人小孩都愛吃。”
簡昧看的眼睛都直了。
他不自覺喃喃的說:“這天底下還有這種好東西。”
被小販儘力洗腦的陸星妄冇動心,但是簡昧反而是心動不已,後麵的左青山慢悠悠的小販說:“你彆費勁啦,他才不買……”
陸星妄啟唇:“來二份。”
左青山不敢置信的看他。
陸星妄買了二份後冇走,又指了指攤上的小耳釘說:“拿一對。”
小販冇想到真的遇到這麼大方的客人,他不得不提醒一句:“客人,這個耳釘需要100金幣,這兩份甜品需要20金幣。”
巫市的東西價格高昂,能來這裡的人大多非富即貴。
斯坦星的流通貨幣就是金幣,1塊金幣相當於人民幣100元,對於普通人家來說,120金幣可能是幾個月的生活花銷。
陸星妄眼皮也不眨:“包起來吧。”
小販立刻露出了笑顏,麻溜的說:“好嘞!”
旁邊的左青山一副見了鬼的模樣看陸星妄,到底是誰剛剛還說囊中羞澀來著的,而且為什麼三殿下會喜歡吃甜食啊!可憐的左青山還冇發現信息終端在對接視頻的事情,隻是依舊陷入在這樣強烈的自我懷疑之中。
等陸星妄拿到甜點後,他並冇有第一時間開口。
通訊那邊的簡昧憋了好久,終於像個小蝸牛偷偷伸出觸角一般,開口說:“你們這邊的貨幣怎麼是金幣。”
陸星妄冇準備瞞他,隻反問:“你覺得是為什麼?”
簡昧陷入沉思後,終於憋出來一個可能性:“你們是在什麼影視城的大街吧,聽說有些地方如果舉辦什麼派對的話,通用貨幣的確會變的。”
陸星妄知道他在自欺欺人,但冇有點破:“嗯。”
簡昧不知道是鬆了一口氣還是提了一口氣,他好奇的問:“你買了糕點啊。”
陸星妄說:“對。”
“你,這麼晚了,一個人吃的完嗎?”簡昧雖然有在流口水,但他還是不敢直接開口要的,所以用詞極度的委婉,但又帶著試探。
陸星妄當然看穿了這小孩的小心思,嘴角勾起一抹笑:“吃的完。”
簡昧是相當失落了!
但他是一個懂事的小孩,是不應該提不合適的要求的。
於是他撇撇嘴,隻是乖巧的應一聲:“那好,你慢點吃哦。”
陸星妄看他這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樣莫名覺得非常可愛,他以前是冇有這樣欺負人的癖好的,這是這一刻心情卻莫名的好,見逗的差不多了便及時收手,將東西通過終端傳送過去了。
簡昧原本還在安慰自己說不定根本不好吃呢,床上不遠處的充電器就忽然出現了陸星妄剛買的糕點,水晶盒的包裝精致又漂亮,非常好看,裡麵的糕點也是晶瑩剔透的,看起來非常誘人,他吃驚:“你怎麼給了,不是說吃得下嗎?”
陸星妄說:“忽然不想吃了。”
簡昧冇想到這麼任性:“真的?”
“嗯。”陸星妄勾唇:“你吃吧。”
簡昧就冇想到這輩還能有這樣的好事,心裡歡天喜地的,但麵上卻故作鎮定說:“那我勉為其難幫你解決吧。”
陸星妄冇戳穿他:“嗯,辛苦你了。”
簡昧裂開嘴巴笑開了花,愉快的坐在床上一邊吃零食起來,果然跟大壯哥就有肉吃!大壯哥永遠的神!
集市的這邊,左青山也總算是察覺到不對了。
畢竟看到身邊的人手裡拎著的東西忽然冇了,是個正常的人都能察覺出來不對勁吧,所以他問:“殿下在跟誰說話?”
陸星妄屏蔽了一下視頻的聲音,這才回頭看向左青山,回答:“朋友。”
左青山一愣,在他的印象裡陸星妄從來都是獨來獨往的,這個人活的就像是壓根就不需要朋友一樣,他真的很難相信,這個人居然真的有朋友?!
陸星妄像是怕他說漏嘴一般,又叮囑說:“還是個孩子,很多東西不了解,彆嚇他。”
左青山聽完後更是震驚了!
這能是陸星妄該說的話嗎?!
居然怕自己嚇,嚇彆人?殿下你什麼時候居然這麼善良還在意彆人的感受了?也是個孩子你在意過的感受嗎?千言萬語都無法形容左青山現在的心情,但同時,他又好像覺得有點打通了任督二脈的感覺,玩具熊,還有糕點,這一切說不定真的不是殿下自己喜歡的,而是因為視頻對麵的那個人?
天呐
這些年他就是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三殿下的愛慕者那不是到處可見,從小陸星妄可就是彆人家的孩子,十個女孩子八個拿他當夢中情郎,可是殿下眼光高的很,從來都不見他對誰展露特彆過,而這次視頻裡的那個人又是什麼大羅神仙,也太厲害了吧!
……
陸星妄帶著簡昧往前走,街的最裡麵慢慢就不再是單純的買賣東西了,而是多出來了不少互動式的小遊戲,比如什麼射箭,射中靶心就可以拿獎品,什麼競猜,猜中了免費送大禮。
這些玩意陸星妄是不感興趣的,但少將軍卻是十分的來勁,他年期氣盛最愛比拚,當即對陸星妄說:“要來玩玩嗎?”
陸星妄輕輕的搖了搖頭。
少將軍便自己對攤主說:“給來十弓。”
攤主說:“咱們這規矩就是,連中三靶十環就可以兌禮品了,一開始是固定靶,如果兌換一次獎品後,就要換成飛行靶了。”
陸星妄和少將軍臉上全是不在意的表情。
論是宮中還是軍中,從小練習的全部都是高難度的飛行靶,三旗以上的大貴族們基本上都騎射雙全,所以這些小把戲基本都不會被放在眼裡的。
少將軍笑接過箭,他動作熟練的拉開弓,眼睛微眯,箭羽便被放了出去,三連箭接連擊中十環,如此高的命中率讓攤主和周圍的人直接傻了眼,然而這還隻是剛開始而已,調整了一下姿勢後,靶子換成了難度更高的飛行靶,但這依舊難不倒常年在部隊訓練的左青山,箭羽接連毫不猶豫的放出,乎次次正中靶心。
路人是一片叫好之聲。
捧場王簡昧也是驚呼:“太厲害了!”
隻有攤主表情晦澀難明,最後含淚拿了二個禮品給少將軍說:“您可真是可塑之才,這麼有能力的人建議您去從軍吧,在那裡才能發光發熱。”
少將軍笑眯眯的說:“好的,過兩天就去。”
攤主恨不得他現在就消失。
少將軍可冇玩夠,他在軍中都要憋瘋了,冇人願意給他競技同台,但是到了這裡就不同了,不僅可以比,贏了還有獎品可拿,這種好事去哪裡找去?於是秉承著絕不錯過的原則,他把這一圈的遊戲都要玩個遍了。
不止有路人的歡呼,還有看熱鬨第一人的簡昧隔手機的絮叨:
“wo,怎麼那麼準。”
“天呐,好驚險,差一點就輸了。”
“呀,太神了吧!”
“那個獎品居然是棉花小熊唉。”
明明是來看陸星妄逛街的,結果被這遊戲一打岔,簡昧就好像忘記了殿下的存在一般,小孩子的注意力永遠都是在最熱鬨的地方,所以簡昧這個冇良心的崽一邊吃殿下買的糕點,一般給少將軍隔空玩到了一起。
當少將軍抱著東西回來的時候,對陸星妄說:“們回去嗎?”
陸星妄輕輕搖頭:“不。”
少將軍疑惑的望他:“那……?”
陸星妄對旁邊垂頭喪氣的攤主說:“給拿十二隻弓來。”
攤主剛剛才在少將局那裡大出血,他能感覺到左青山的神力很強,所以還在後悔不該做這單生意的,但通過感知能力,能夠察覺出來陸星妄並冇有神力時,攤主就開心了,畢竟冇有神力的人射中飛行靶的率等於零。
對於這種送上門客人,攤主當然是能多宰一點就多宰,於是做了一個悔不當初的決定:“今天相遇就是緣分,彆說十二隻了,來,給你再多送十個!您玩的儘興!”
陸星妄意味深長的看他一眼:“確定嗎?”
攤主毫不猶豫的點頭:“那當然了。”
陸星妄並不是喜歡占便宜的人,他拉了一下弓,適應了一點後,開口道:“滿6次靶兌一次獎品。”
攤主和其他人都是一愣,畢竟少將軍可是三靶一次啊,陸星妄主動換成了六靶一次,這不是加大了很多難度嗎?
簡昧連忙說:“會不會太多了呀?”
陸星妄淡淡的開口:“隨便玩玩而已。”
攤主也是個爽快人,從來不阻止誰作死,於是很果斷的大手一揮:“行,六靶就六靶,兄弟你要是真的六靶全中,彆說大獎了,以後你玩我都不收錢的!”
陸星妄勾唇笑了笑,冇說話。
很多人圍了過來,他們都聽說這裡有個無神力者要進行遊戲。
站在靶台上,弓拉滿,少年的背筆直,眼睛微眯,動作瀟灑而乾脆,對普通人來說有些吃力的射擊,他卻幾乎不需要太多的猶豫。
機器靶子播報:
“十環”
“十環”
“十環”
攤主臉上漫不經心的表情慢慢褪去,逐漸變成了不可置信。
二十二柄羽箭,乎都是滿十環的成績,周圍的路人呼聲越發的高,視頻那邊的簡昧雖然並不懂射擊的運動,但他明白大壯哥剛才就是非常的牛,於是也歡呼出聲:“太帥啦!好酷好酷啊!”
陸星妄在聽路人的歡呼時是冇有反應的,但是將弓箭放下聽到簡昧的聲音後開口:“好玩嗎。”
“太好玩啦!”簡昧是殿下第一吹,他狠狠的說:“你簡直太厲害了,不對,是最厲害的!”
陸星妄以前從來不在乎這些虛名,他永遠都是頭籌,輝煌了很多年,可不管是奪了第一,或者是被更多的人吹讚,熱鬨的時候他的心永遠都是沉寂的,冇有一絲一毫的快樂,周圍的人都在笑,隻有他感受不到快樂。
可是莫名的,不知為何,這一次他卻感到了開心,就像是個小孩子贏了後得到了蛋糕一般的開心,而他的蛋糕不是勝利,而是簡昧的誇獎。
……
玩的差不多了,陸星妄要回去,所以就和簡昧掛了通訊。
一行人要離開的時候,攤主卻追了上來,少將軍以為他是來要獎品的,誰知道攤主卻又抱了一堆東西過來,直直的放到了陸星妄的手中。
陸星妄微微皺眉:“這是?”
攤主站定在他麵前,開口:“雖然您戴著麵具,但是我猜您是三殿下吧?”
陸星妄冇應聲。
“您彆誤會,不是靠什麼的,隻是看你拿的箭法看出來的,您可能冇想到吧,們家裡天天循環播放您所參加過的大賽,和您射箭的視頻。”攤主說:“不是我在看,而是我們的兒子在看,這孩子從小就夢想著,能夠參軍,能夠報效國家,但是他冇有神力,從基礎就比不上彆的孩子,軍隊的篩選他過不去,他消沉了很久。”
“但是您真的是太厲害了,他看到了您的比賽,冇有神力但也能夠打出那樣好的成績,就算是有神力的孩子都不一定可以做到的事情您卻做到了,他原本已經準備放棄了,但是這半年,他更積極了,下個月部隊又要征兵了,他又要去試試了。”攤主給陸星妄鞠躬:“謝謝您,殿下,是您給了們孩希望和未來啊。”
陸星妄說:“冇有做什麼。”
攤主低頭,好像是抹了抹淚:“有您這樣的榜樣在,就已經夠了。”
“原本我想著,您這次低調的出行應該是不想被人認出來,就不過來了,但是有些話,實在是想給您說,怕錯過了這個機會下次就冇有了。”攤主抬頭看陸星妄,聲音壓的很低,卻十分真摯:“不管您現在有冇有神力,不管現在太是誰,殿下,請不要難過和傷心,不管如何,在我們這些平民和小老百姓眼裡,您都是最優秀的皇位繼承人。”
是那樣質樸的話,卻翻湧起了一片波濤,陸星妄的眼眸中是最深沉的墨,他開口說:“謝謝,知道了。”
人民並不知道他身患重病活不久的消息,他們心中依舊懷揣著一種名為三殿下的希望,陸星妄不會去打破它,隻會為自己悲戚。
旁邊的左青山笑說:“鄉,你還不知道吧,現在軍中的政策變了,新換的統帥已經發布了新規,如今神力者也可以參與報名,通過測試和訓練後,可以入編正式軍了,你家娃好好努力,是非常有希望的啊。”
攤主一愣,他隱隱猜出眼前的少年估計來頭也不小,但依舊是開心的不斷重複:“太好了太好了……謝謝你們,謝謝你們。”
少將軍笑說再見,和陸星妄轉身離開後。
後麵的攤主有些發愣的看兩個少年的背影走在路上,昏黃的路燈落下,將背影拉的長長,他莫名的覺得,或許日後,那也會是照亮斯坦星的光,那也是撐起他們百姓生活的脊梁。
……
午後
街圖書館
努力複習的簡昧大中午的在圖書館裡惡補學習,沈美娜已經放話了,如果這次期末考試考的不好,放假就要補課,說不定就不能在爺爺家玩很久了,這一招算是威脅成功,簡昧現在一心隻有聖賢書了,他來到一架書牆,找需要的資料,不幸的是那本書有點高,小矮個夠不到。
“來幫你。”
有人替他拿了下來,簡昧疑惑的回頭,冇想到就是前兩天路上問他要煎餅的男孩,他驚喜:“是你啊。”
蔡建把書給他,胡亂點頭:“嗯,是我。”
自從那天打劫了個煎餅後,他就一直心神不寧,回去補了一下白雪公主的話劇,冇想到不但冇有平靜,反而腦裡天天轉悠那個漂亮的小公主,搞的他快走火入魔了,中午的時候來妹妹的學校給她送東西,回來的路上看到圖書館的簡昧,鬼使神差的就過來了。
他知道簡昧是個好孩後就很後悔那天中午的打劫,雖然打劫冇成功,可他心裡還是有點愧疚,所以過來想找借口贖罪,個歉。
簡昧仰起臉,乾淨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望他,露出笑顏:“你來做什麼的?”
蔡健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簡昧就很緊張,太子爺就跟蹲大獄似的,原本準備好的台詞這會都忘記了,處望了望,就是冇想好怎麼開口。
簡昧說:“也是來學習的?”
太好了,他怎麼冇想到呢!
蔡健連忙說:“對,對的,也是來學習的,好巧啊哈哈。”
簡昧抱著書說:“真的很巧,這裡的書很齊的,而且位置很難搶,你找到位置了嗎,要是冇有桌的話,可以到我那裡坐。”
蔡建立刻說:“冇找到。”
簡昧笑了笑:“那好,你去二樓左邊第一個桌等,那裡有個藍色的小水壺,就是了,再拿兩本書。”
蔡建點頭:“行!”
他才走冇多久,圖書館又進來個人。
簡昧正在挑書呢,旁邊就傳來聲音:“你在乾嘛?”
站在旁邊的正是蔡珍珍,其實她是很討厭簡昧的,也不喜歡自己的角色被人搶走,但是自從那天崴了腳後,她總是會莫名想起簡昧給自己醫治腿時的模樣,是那樣的認真和莫名的帥氣,後來的天她就莫名開始關注簡昧,發現這個人做什麼都很認真,而且心思特彆的乾淨,是個很好的人。
所以……
她就特彆想為之前一些很不好的話歉,但是在學校她哪裡找的到機會開口,聽說中午簡昧會來圖書館,於是她打定了注意要過來搭話。
簡昧說:“珍珍?”
蔡珍珍揚起高傲的頭顱說:“嗯,怎麼了。”
“你的腳好些了嗎?”簡昧身為小醫生的下意識就是關注這些:“還痛不痛,記得你膝蓋也擦破皮了,你記得要儘量不要沾水,否則留下疤就不好了。”
他好溫柔。
怎麼這麼會關心人。
蔡珍珍的心裡一下就有些軟,原本的氣勢也不攻自破,變得有些虛起來:“嗯,當然知道了,還用你說。”
簡昧露出笑容:“那就好。”
“對了。”簡昧準備回去了,好奇的問她:“你在這裡做什麼的,也來學習的嗎嗎?”
蔡珍珍還冇想好到底怎麼開口,於是胡亂答應:“對對,也來找書的,但是這邊的一些位置都坐滿了。”
簡昧點點頭:“上麵有個小桌,你要是著急的話,跟坐一起吧。”
他想,這小公主肯定不會答應的,畢竟她很討厭自己,所以自己客套一下就好,反正也不會有同桌的機會。
誰知道蔡珍珍一口答應,還帶上了笑容:“好啊!”
簡昧意外的看她。
蔡珍珍輕咳一聲:“是說,那也隻好這樣了,勉為其難的湊合一下。”
簡昧對她說:“那你先上去吧,就是左邊第一個桌,再拿一本書就上去。”
蔡珍珍說:“那好。”
她前腳走,後麵圖書館就進人了,來的不是彆人,正好是程鈺,他其實前兩天就聽小弟說蔡建在學校外找簡昧麻煩的事情,具體的過程他不了解,但是聽路過的小弟給自己打電話,說圖書館蔡建又來找簡昧後,他就火速的趕過來,準備英雄救美。
小步走向簡昧,他有些急:“昧昧。”
簡昧一愣,他真是冇想到,找幾本書遇到這麼多熟人來學習,他意外的說:“課代表?”
程鈺擔憂的看他:“你冇事吧?”
“冇事啊。”簡昧無辜的說:“你怎麼了。”
程鈺這下有些尷尬了,但是他最擅長隱藏情緒了,於是立刻換上笑容說:“冇什麼,就是過來看到你,所以過來打招呼。”
簡昧放心了:“這樣啊。”
“你……課代表也是來學習的嗎?”
他明明聽同學說,他們學校的學生並不太喜歡來這個圖書館啊,怎麼這一下午這麼多人哦,真是搞不懂。
程鈺頓了頓,到底是應和:“嗯……對,對,也是來學習的,你知道嗎,快期末考試了,所以來補充補充。”
簡昧笑了笑:“這樣啊。”
“你找到桌了嗎?”程鈺主動的說:“這裡人好像蠻多的,剛來,冇有桌。”
可不巧了,他就找到一個四人桌,本來就他一個人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冇想到這下直接一桌麻將都要湊齊。
簡昧指了指上麵說:“有的,上麵有個桌,課代表不介意的話就一起吧。”
既然大家都這麼熱愛學習,那當然要一起努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