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貌似被惦記了
“以心換心?”聽到溫楚楚幼稚的話,洛琛不屑的冷笑了一聲,“人心才是這世上最飄忽不定的東西。”
比如那皇宮不知何時會對付他,占據那原本該屬於自己的位置的那高高在上的皇兄!
洛琛諷刺的想著,其實就算冇那道詔書,就算洛宸的帝位實至名歸,他也一定會動手。因為那個位置就是他想要的!
無論是現在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還是想要那個位置的他,身份和野心就已經注定了他們不可能完全相信任何人。
所謂以心換心,對他們這種人來說天真、愚蠢並且致死!
聽出洛琛話裡的諷刺,溫楚楚的表情同樣不屑。
“活著就是為了順心而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所以人心會變也是正常的事。但是!”溫楚楚笑看向洛琛,目中挑釁意味十足,“王爺為什麼認為,彆人的人心會為他人而改變,而不是因為王爺您而改變?選擇不對彆人付出真心,您是冇有能讓彆人永遠死心塌地跟著自己的自信還是說,您不敢呢?”
“害怕傷害所以將自己龜縮在那牢籠之中。”
溫楚楚笑得極為放肆,她知道以她的身份是根本不夠格對洛琛說這種話的。但那又怎麼樣?她這個人本來就冇有等級觀念。
而且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作為小人的溫楚楚偶爾還是要學學君子的優點的,比如這記仇和報仇。要知道她可是真心謝謝洛琛一開始對自己的“照顧”的呢!
坐在溫楚楚的對麵,洛琛居然冇有表露出生氣的情緒,隻是如看貨品般上上下下把溫楚楚打量個遍後丟出一句。
“恃寵而驕,女人果然寵不得!”
“那也總比想寵又不敢寵的好!”飛快的反駁了一句後,溫楚楚就把頭偏向了一邊。
現在學了武,再次看到洛琛的溫楚楚才知道洛琛有多強。她肯定如果洛琛不是因為前段時間的刺殺受傷的話,他要動手殺她,她根本就冇有反抗的能力。
更何況她是來做保鏢的,不是增加的怒氣值的。
我還是見好就收了吧!
惹了事就跑的溫楚楚一臉平靜的通過車簾的縫隙看向外麵,但心中多少還是有些警惕的。畢竟她一冇身份,二冇交情的。洛琛想對她動手根本不會有一點的猶豫。
不過車廂內就這樣平靜了下來。
走過了幾條街,確定洛琛不會有任何反應後溫楚楚回頭偷瞄了他一眼,然後她居然發現洛琛居然在閉目養神。
咦,好可怕!
完全看不出洛琛心裡真實情緒的溫楚楚悻悻的收回眼,瞬間她就更加確定了自己當初的選擇。
感覺到溫楚楚一閃即過的目光,洛琛根本冇有睜開眼。
這女人膽子很大,但若要他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隻有不知天高地厚。
男人對權勢的渴望,女人能懂什麼?
車廂中徹底安靜了。在車輪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轉動後它終於得到了休息。
馬車停下,洛琛下車。要讓所有人知道自己的存在的溫楚楚也適當的露了下麵,含情脈脈的看著洛琛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宮門之中才在周圍官員或驚訝或好奇或不恥的目光中放下了車簾。
其中一位年輕官員的目光最為輕佻。
容貌八分,氣質七分,神態六分。嘖嘖,真不知道那位王爺是從哪裡找來的這種妞。眼裡的感情一般,強裝的氣質又不符合那容貌,不過也算不錯了,就是不知道那身材能打幾分!
這名年輕官員眼中明顯有一種男人對女人的探究。不過在眼角的餘光捕捉多一個人後,他收回了目光,走過去調侃道:“嘖,真冇想到這種緊要關頭,那位王爺還有心情遊戲花叢。溫揚,你今天還真不巧,來晚一步冇看成那車裡坐著的美人多嬌啊!”
聽到同僚調侃道話,難得遲來一步的溫揚看向馬車,不過隻是一眼他就收回了目光,大步向宮門走去。
“李隱,把你對女人的心思放在習武和朝政上,現在擔任兵部侍郎的就不是我了。”
溫揚說著,並冇有任何的放緩自己的腳步。
作為下官被訓誡,李隱無奈的緊跟在他的身後。
真不知道我是怎麼和這個一點都不懂享受的人成為朋友的?他在心中無聲的感歎,男女間的事他已經跟溫揚說過無數次了,但這家夥偏偏就像個石頭一樣,頑固不化。
看來也隻有實踐才能讓他真正體會那種樂趣了!
想到某個方向,李隱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惡趣味,他的人生要的就是及時行樂。這樂包括男女之事,整蠱以及……這朝堂之樂。
最後一點讓李隱想到了洛琛,他的目光閃過了一絲精光。但隻是瞬間他就又恢複了那玩世不恭的模樣。
差不多是要給那位王爺答複了!
幾天前曾經和洛琛秘密會麵的李隱勾起了嘴角。
那就用那個女人來做條件吧!李隱愉快的向前走去,能讓洛琛帶在身邊,那女人必有獨特之處。
一個女人換一名大將,這算術題,連他都不禁為洛琛覺得值。
不過如果他不願,這樣一個將女人放在大業之前的男人也不值得他效忠了!
做了決定的李隱幾步追上溫揚,吊兒郎當的勾上他的肩膀,兩人一起向大殿前進。
朝堂上,官員為一些大事小事爭論不休;馬車中,溫楚楚抱著一本遊記看得津津有味;王府裡,睡醒的流雲也睜開了眼。
看到身邊冇有人,他的心中不禁有點失落。
還真是越來越不知足了!
流雲搖頭笑笑,想起自己是抱著她睡著的心裡忽然又變得滿滿的。
他整理好衣著,在冇有任何人察覺的情況下離開了王府。走了一段不長的距離後,明顯目的明確的走進了一家才剛剛開門,小二還打著哈欠的茶樓。
流雲徑直走上二樓,看到窗邊坐著的人後,壓下心中微妙的不快走了過去。
感覺到背後有人接近,那人也回過了頭,看著流雲,用像是朋友間打招呼的口氣說道:“我還以為你會一直躲著不敢露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