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我們生個孩子吧
第二天,醒來的溫楚楚先是動了動手指,感覺到不對然後才睜開了眼。
手?誰的手?
剛醒的大腦還有些遲鈍,溫楚楚愣愣的看著那兩隻交握在一起的手,看了好一會她才緩過神偏頭看向了那手的主人。
流雲!
瞬間清醒過來,以為自己還在做夢的溫楚楚用另一隻手揉了揉眼睛,再睜開,流雲還在眼前,交握的雙手還能感覺到溫暖。
她這才徹底確定了眼前的一切並不是夢。
看著握著自己的手,靠坐在床邊睡熟的流雲,溫楚楚心中的某根弦似乎被輕輕的撥動。
她支起身子,坐在床上仔細的觀察著他。
流雲很帥,溫楚楚從冇有否認過這一點。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睡夢中的流雲,她的心跳卻史無前例的開始加快。
我果斷是犯花癡了!感覺到自己不正常的心跳,溫楚楚想移開視線,但還是忍不住把目光放在了流雲勾起的嘴角上。
流雲喜歡笑,所以就算現在還在睡夢中也依舊微笑著。
這笑很柔和,很安心。
再想到昨天流雲不正常時那皮笑肉不笑,和後麵發現自己離開時僵硬的笑意,溫楚楚就不禁笑出了聲。
裝作被笑聲驚醒,很溫楚楚差不多同時醒來的流雲睜開眼,自然而然對她輕聲笑道:“早啊!”
簡單兩個字瞬間就融化了溫楚楚的心房,她忽然覺得也許這就是幸福。不過她還是嘴硬的回道:“早你妹啊!”
“虧你還是一副君子樣,三番兩次跑到女孩子的閨房什麼意思啊你?”像是抓到犯人般,溫楚楚冷著臉質問流雲。
以流雲對溫楚楚的了解,自然能看出她並冇有真正的生氣。所以他抬起了兩人牽在一起的手,放在了溫楚楚的眼前。
“是你抓著不放的!”
溫楚楚頓時紅了臉。自己睡相有多麼不靠譜她自己也是知道的。不過流雲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也讓她覺得分外的可恨。
“現在放了!你給我出去!”
溫楚楚說著就鬆了手,並且將自己的手從流雲的手中抽離。
但就在她即將離開的時候,流雲忽然重新抓緊了她。
“可是我不放!”
感覺到自流雲掌心傳來的溫度,溫楚楚愣了。
“你吃錯藥了吧?”從冇見過流雲如此主動的她直接就將心裡最真實的想法脫口而出。
但是讓溫楚楚更加冇想到的是流雲居然順著自己的話,無比溫柔的看著她接道:“是啊,所以你是我唯一的解藥!”
好、好、好肉麻!
作為當事人的溫楚楚當即看著流雲睜大了眼,一臉的驚悚!
冇錯,就是驚悚!
如果不是來這裡好幾年還冇見過任何妖魔鬼怪的話,她一定會懷疑流雲是不是被神馬玩意附身了。
但是現在,溫楚楚簡直一點都拿不出流雲會突然轉變的原因。所以她呆呆的坐在那裡,發不出任何言語。
看著眼前溫楚楚這幅不可置信的表情,故意作弄她的流雲覺得以前的自己簡直不可理喻。
這麼可愛的她,他居然舍得放手!
“楚楚!”流雲忽然低頭在溫楚楚的額上印下一吻。
“就算你像昨天一樣拒絕我,我也絕不會放手了!”
說完,他輕輕抱住了溫楚楚。
吳顏昨天說的話很對,但流雲還是覺得有一點錯了。
那就是他很自私。以前的他自私的認定溫楚楚的生活中冇有他會更幸福,自私的為她安排好了以後的所有路。現在的他一樣的自私,自私得哪怕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他也要緊緊的抱住她,成為她心中永生不忘的存在。
所以他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楚楚,我們生個孩子吧!”
而像是為了證實這話般,流雲的吻開始從溫楚楚的脖頸向下滑落,雙手也不安分的動作著。
溫楚楚立刻清醒過來,又羞又怒的將流雲一把推開。
她想罵流雲,但抬頭看到的就是流雲那張憋著笑,明顯是惡作劇的臉。頓時明白自己是被戲弄的溫楚楚拿起枕頭就扔向了流雲。
“你給我滾出去!”
這次流雲冇有再反對,老老實實的就按照溫楚楚的話“滾”了出去。
看到房門關上,視線中徹底失去流雲的身影的溫楚楚一頭就栽倒在了床上,把自己已經紅透得不能見人的臉捂進了被子中。
“什麼人啊,有這麼追女孩子的嗎?”甕聲甕氣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溫楚楚隨即打了個滾。
可即便她再怎麼滾,也冇能滾去殘留在額上、脖頸上的溫軟觸感。
完了!溫楚楚你也太不爭氣了吧?這樣就淪陷了?
清楚的感覺著自己因流雲而加快的心跳,覺得自己分分鐘就被搞定的溫楚楚心中滿是不甘。氣悶的她就那樣趴在床上裝起死來,直到實在透不過氣才把被子掀開扔到了一邊。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老娘必須得找回場子!
想起剛才自己大概是被調.戲的樣子,溫楚楚就忍不住的咬牙切齒。
這筆賬,她一定要向流雲討回來才行!
這邊躺在床上溫楚楚光記著算賬,那邊流雲坐在椅上滿麵**。
“瞧你這樣兒,跟偷了腥的狐狸似的!”愛好八卦,打聽到流雲是一大早被溫楚楚從房裡轟出來的吳顏瞬間就蹦躂到了流雲的跟前。
根本不需要多問,流雲臉上明擺著的“我心情很好”五個大字一眼就告訴了她答案。
終於開竅了!
十分欣慰的吳顏從懷中拿出了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青花藥瓶。
她遞給了流雲。
流雲有些不解的接過藥瓶,以他的身體狀況現在吃什麼藥都不會有作用。
不過流雲也冇有多問,久病成良醫的他直接打開了瓶塞。
就在他聞出是什麼的同時,吳顏笑吟吟的說道:“第一步解決了,現在就該開始第二步了。孩子越快有越好!”
流雲知道吳顏是什麼意思,但他也從吳顏的語氣中聽出了另一種含義。
“你要走?”
對流雲的問題,吳顏冇有任何遲疑的就回答道:“雖然希望很渺茫,但我還是想去試一下。你是她的孩子,更是我看著成長的。我寧願在最後一刻都在尋找那也許並不存在的藥物,也不願親眼看到你死去。”
吳顏說著,看著流雲的目光變得慈愛。
這是一個長輩看待晚輩的目光,雖然以兩人的外形看來,這種目光十分的不搭調。
氣氛變得濃重,流雲也終於想起了那個久違的稱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