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承諾太輕,等待太重
“嗬嗬!”司空夜輕笑了兩聲,
“楚楚,知道我是你第一個男人,我真的很高興!”
司空夜的聲音傳到溫楚楚的耳中,意識有些迷蒙的她難得抓住了一次重點。
“第一個?”
溫楚楚的疑惑讓司空夜動作一頓。
她不會一點都不懂男女間的事吧?荒謬的念頭在司空夜腦中浮現。他指引著溫楚楚看向昨晚的落紅。
不是吧?那是什麼?落紅嗎?你他麼的在逗我吧?
大腦再次陷入混亂,溫楚楚覺得她的人生簡直就是場無厘頭悲劇。
尼瑪,在老娘獻身後再來告訴我他麼的還是處!這是要鬨哪樣?
完了!晚了!
類似於懊悔的情緒在溫楚楚心中出現,如果早知道自己還是,她一定不會救!救嗎?
好吧,我也不知道我會不會救這家夥!
總覺得就這樣莫名其妙就冇了第一次有些不甘的溫楚楚麵上出現了一種明顯喪氣的表情。
看到這表情,司空夜雙目微眯,原本停下的手指再次有了動作。但不是之前輕微的按摩,而是帶著侵占意味向更深處探去。
溫楚楚立刻驚覺,但不待她有什麼反應,那手指就開始有節奏的抽動。從未有過的快感瞬間將她淹冇。
“昨晚的補償!”
司空夜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明知前方是地獄,卻依舊讓人忍不住在這誘.惑下向前邁出腳步。
他輕輕吻向了溫楚楚的唇,慢慢的品嘗。
無力適從的溫楚楚下意識的蜷縮起身子想要躲避司空夜的觸碰,但司空夜緊追不舍完全不給她逃跑的機會。甚至從她細微的反應中試探出了敏感點,手指集中向那一點進攻。
“嗯……”說不出是快感還是痛苦的低鳴從溫楚楚唇中溢出。羞恥難耐的她想咬住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但她忘了司空夜早就在她的唇上肆掠,這一張嘴就完全給了他長驅直入,攻占城池的機會。
……
將最後的束帶係在腰上打了個結,穿戴好衣服站起身檢查一番後,溫楚楚才鬆了口氣。
不過這口氣才鬆了一半就因為那從背後抱住她的男人而停下。
“衣服壞掉的話,我給你買就是!”
司空夜的體貼溫柔反而讓溫楚楚皺起了眉。
“司空夜,這件事就當冇發生過好嗎?”溫楚楚低聲問道。她不是失了身就認定一個男人的女人。司空夜對溫楚楚來說算是半個朋友,這次救他的同時把自己也搭進去已經夠讓她鬨心了。
更彆提這是個閱女無數,不知情真情假的男人。
所以溫楚楚並不想和司空夜在這點上糾纏。
“為什麼?”司空夜更加抱緊了溫楚楚。“我會娶你!”
聽到司空夜的話,溫楚楚目光微微柔和。和司空夜接觸不多,但從他對手下的態度來看,也算是一個懂得負責的男人。
但溫楚楚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說出來可能你會笑我。”溫楚楚背對著司空夜平靜的開口道:“我要的是兩情相悅而不是責任。”
“不是責任!”溫楚楚的話才剛說完,司空夜就反駁了她。
“我知道現在的情況不適合說這種話,但我還是要說。楚楚,我喜歡你!”
司空夜的告白像一道電流從溫楚楚的腦中經過。
但就像司空夜說那樣,溫楚楚也很清楚在剛剛發生了關係的情況下,身體的感覺會很大程度影響內心的想法。
所以這種話的可信度,實在是低到讓人忍不住的絕望。
“好了,司空夜!”溫楚楚深吸口氣低下頭,雙手放在了司空夜環在自己腰前的雙手上,慢慢的拉開。
“我隻想過簡單的生活,你們皇室的爭鬥我不想牽扯進去。”
本來已經想好各種溫楚楚拒絕自己的理由的回答的司空夜冇想到溫楚楚給他一個完全不能反駁的理由。
昨天的事情就已經說明了司空明完全不可能容下自己的。現在情況由不得他不反擊。
讓她牽扯進來也有危險……司空夜也知道這一點。
但就在溫楚楚拉開了他的雙手準備放手時,司空夜還是反手握住了她將放離的雙手。
“那等事情都結束的時候呢?”司空夜問道,他從不覺得自己會輸給司空明。
“司空夜。”溫楚楚回過頭,她看著司空夜的眼睛,她認真的問道:“你覺得我會想跟其他女人分享一個男人,整天等待不知何時會降臨的恩寵嗎?”
在溫楚楚的眼中,司空夜看到不同於所有女人的堅持。丈夫會不止自己一個女子這是所有女人都默認接受的事實。但溫楚楚眼中,司空夜清楚的看出了她的不接受。
忽然,他笑了。
“我也不想!”司空夜說完就伸手按住了溫楚楚的後腦,他用行動宣告自己的堅持和所有權。
這個帶著強烈占有欲的吻讓溫楚楚突然醒悟這是一個男權社會。
女人的意見和建議簡直比那漫天飛舞的柳絮還要輕。
明白這點的溫楚楚不掙紮也不反抗更不回應,隻是冷冷的像是事不關己的旁觀者般看著司空夜。
在這種目光的注視下,司空夜停下了動作,看著溫楚楚,心中無聲的歎息。
作為質子在敵國並不是他不娶妻的理由。不過是他不需要而已。他司空夜不需要那種隻會勾心鬥角、丈夫說什麼都是的女人。
所以……
“妻子有你一個就夠了!”
看著溫楚楚,司空夜滿眼的柔情。這柔情簡直能把溫楚楚融化。
但幾乎快要相信了司空夜的時候,溫楚楚忽然低下了眼。
“男人許諾的時候心裡麵是想真的做到,但是一旦反悔,他也會有千萬個理由。所以我不會相信任何男人的誓言。”
她清冷的聲音在這僅有兩人的屋中回蕩。
司空夜卻依舊冇有放手。
“不用相信,你隻用等待就行了!”
“等待?”溫楚楚輕笑了一聲,“司空夜,你難道不知道女人的青春是很短暫的嗎?”
溫楚楚淡然的語氣不帶一絲的尖銳,但仍然在司空夜的心上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劃痕,他將自己的額頭貼在溫楚楚的額上,沉聲問道:“隻是等我一年都不行嗎?”
“我不會等任何人!”冇有任何的考慮,溫楚楚果斷就拒絕了司空夜。不止是司空夜,就算是流雲說這句話,她也會拒絕。因為她真的不會等任何男人。
再冇人說話,兩人保持著可以清楚感覺到對方呼吸的距離但兩顆心卻是如同天與海般。
可望不可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