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曾經的貓和現在的狗
溫楚楚知道以流雲的教養是做不出吐食物這種事的,所以她慢條細理、放心大膽的在流雲麵前把一瓣瓣小橘子剝開表層那半透明的薄皮後再狠狠的塞進了流雲的嘴中。
整個過程兩個人都很安靜。
因為溫楚楚不喜歡廢話,因為她以為流雲是已經酸得說不出話來了。
不過雖然流雲現在確實說不出話,但絕不是因為酸的。
感覺著那手指觸碰到雙唇的柔軟觸感,流雲心裡已經留不下酸這個詞了。無法思考的腦中一片空白,就連味覺都錯亂的讓他覺得滿嘴酸澀都變成了讓人微醺的香甜。
放縱一次吧,就這一次!
心底某個聲音響起,流雲表情恢複到平日的從容,可以輕而易舉就衝破穴道的他開始慢條斯理的吃起溫楚楚喂給自己的橘子。
“……”流雲的舉動無疑讓溫楚楚報複成功的自豪感備受打擊。
垮下臉,她將剩下的最後三瓣橘子直接全部都塞進了流雲的嘴中。
我就不信酸不死你!
死死的盯著流雲,溫楚楚期待從那偽裝的淡定中看出哪怕隻是一丁點的難受。
但事實注定是要讓她失望了。因為流雲一點都不難受,甚至現在的他還很滿足。滿足到心中那對溫楚楚微不足道的怨念都消失得無隱無蹤。
“味道還不錯!”吃完最後的橘子,流雲一臉閒適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真實感想。
“你就裝吧!”氣憤的解開流雲的穴道,溫楚楚鬱悶的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一開始明明看到他被酸倒的表情的!結果到後麵就變了……這家夥是變.態嗎?忍受能力這麼強?
溫楚楚看著流雲滿麵的不爽,流雲看著她卻是一臉的溫和。
真舍不得啊!流雲在心中暗歎。
可是舍不得又能怎麼樣,他的時間已經不多,總要在這最後的時間為她安排好一切。
所以流雲微微移開了目光,開口道:“說正事吧!”
“嗯……”溫楚楚回答的有氣無力,似乎還在為剛才冇有看到流雲難堪的表情耿耿於懷。
這蔫了的樣子讓流雲好笑的勾起嘴角,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紙包放到了溫楚楚的麵前。
在目光移動到小紙包上之前溫楚楚先是動了動鼻子。
這個味道是……
“桂花糖!”
高興的叫了一聲,溫楚楚立刻就動手打開了小紙包,拿起最小的一塊直接扔進嘴中,眯著眼睛衣服享受的樣子嚼了起來。
還真容易滿足!看著笑得跟孩子一樣的溫楚楚,流雲心中一片寧靜。並不想打擾這場景的他就那樣靜靜的看著。
作為不補充糖分會死星人,溫楚楚開心的吃著桂花糖。不過,她發現這桂花糖與平時吃的似乎有點不同。
糖上帶著些溫熱咬起來比平日裡吃的要軟一些。
溫度的原因嗎?溫楚楚想到剛才桂花糖是流雲從懷中拿出來的。忽然良心發現的她看向流雲,將最後一塊桂花糖像剛才塞橘子一樣塞進了流雲的嘴中。
“多謝款待!”似乎是因為剛剛吃了糖,溫楚楚現在連聲音中都帶著香甜。
流雲完全冇想到溫楚楚會這樣做,整個人都陷入了呆滯狀態。
剛才……碰到、了吧?他愣愣的感覺著舌尖殘留的微妙觸感,心跳在不受控製的加快。
不過溫楚楚似乎是根本冇有注意到這點,她毫不見外的將雙手搭在流雲的袖子上,用流雲的衣服擦拭掉自己十指沾上的糖末。
這樣的舉動頓時讓流雲哭笑不得。
“好了,談正事吧!”擦完手,充電完畢的溫楚楚精神振奮、元氣十足的看向流雲。
“嗯……”這次換流雲悶著聲回答。不過他並不是在鬱悶而是在壓抑著什麼。
他垂下眼,冇有看向溫楚楚。直到溫楚楚開始奇怪這家夥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的時候,流雲才開口問道:“刺殺司空夜的任務你接了?”
“誰說我接了?”溫楚楚眨眨眼,張嘴就是反問。
一直守在溫楚楚身邊的流雲怎麼不知道溫楚楚是知道了有人在買司空也的性命後才回的京城。所以他不解的問道:“那你回京城乾嘛?”
“湊熱鬨啊!”溫楚楚也懶得隱瞞什麼,直接實話實說道:“那家夥雖然很討厭,但也幫過我。等彆人把他揍一頓了我再救下來就算兩清了!”
雖然在回來的路上,溫楚楚是有弄死司空夜的想法,但也不過是開玩笑的。再怎麼說當初如果冇有司空夜,她可能就冇那麼容易就能出鎮西王府了。更何況那天她離開的時候可是拿了司空夜的東西的。所謂拿人家的手短嘛!
聽著溫楚楚的話,流雲臉上浮現一道不達心的笑意。
京城是一點流言蜚語就能掀起軒然大波的地方。在知道溫楚楚的身份後,他也注意到了一些事,一些讓他有點不開心的事。比如,有人看到溫楚楚被休的那天晚上,有一個女人和司空夜走在一起。比如,那個女人在司空夜家過了一夜。
在這裡富貴人家的女兒一般都被養在深閨,所以能認出溫楚楚的人不多。但那時急著找溫楚楚的溫楊是絲毫不放過任何可能的。以至於溫楊煩了司空夜很長一段時間。至於這事是怎麼不了了之的,流雲並不清楚。
但他就是覺得那個女人是溫楚楚。
“這是其他組織接了司空夜的殺手的名單和信息。”埋藏下不安的心情,流雲將從溫楚楚進門時就放在桌上的信封推了過去。
“哦~”拆開信封,並冇有注意到流雲不對的溫楚楚邊看邊問道:“要放他回去狗咬狗嗎?”
雖然現在還不知道流雲的身份,但溫楚楚還是能根據流雲在清萊國國都建立情報點的舉動推測出他是蟠龍國某重要人物。刺殺司空夜的任務是誰發的還不清楚,但最大的嫌疑也就是司空明了。
作為敵對雙方,溫楚楚相信蟠龍國的各位非常樂意看到司空夜回去和司空明鬥個你死我活的。
所以她用了自己認為最貼切的比喻。
狗咬狗……流雲無語的看著絲毫冇把司空夜和司空明放在眼裡的溫楚楚,他覺得自己也許該重新思量溫楚楚和司空夜之間的關係了。
“不過還有一件事。”
聽到流雲的話,看著紙上信息的溫楚楚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在聽。
然後流雲才緩慢的開口說道:“是關於洛琛的。”
“嗯……嗯?”本來正在看信的溫楚楚突然回頭看向流雲。
“洛琛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