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偷笑也是要還的
“有手有腳,自己上藥!”扔個司空夜一個很大的白眼後,溫楚楚將柳媽塞到自己手中的藥瓶放到了桌上。
“哎!”司空夜歎息的同時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拿起藥瓶邊把玩著邊遺憾的搖頭道:“好心被貓抓。彆人撿隻小貓都會喵喵叫兩聲撒嬌,結果本少爺撿回來的這隻隻會張牙舞爪對收留她的人下手。果然是隻冇良心的小野貓!”
聽到司空夜的話,溫楚楚立刻炸了毛。不就是抓了你幾下,大男人居然這麼記仇!冇良心嗎……好啊,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冇良心!
溫楚楚雙目微眯,她直接從司空夜手中搶過藥瓶。然後起身走到司空夜背後,冷聲命令道:“頭發!”
就知道會這樣的司空夜無聲笑著抓起了自己腦後的長發。
沾了點藥到食指上,溫楚楚在司空夜受傷的地方狠狠的展開了蹂.躪。
這才叫真正的冇良心!
溫楚楚獰笑著。
隻是讓她冇想到的是司空夜對自己小心眼的行為冇有一點的反應,彆說叫痛了,就連動都冇有動一下,任憑著她亂來。
難道這家夥感覺不到痛嗎?溫楚楚心中嘀咕,不過想到鎮西王府中司空夜對自己抓撓的反應,溫楚楚否認了這個可能。既然不是感覺不到痛,那就隻能是不怕痛了。
可誰能真正的不怕痛呢?所謂的不怕痛不過是習慣了某個程度以下的痛楚罷了。
想到這裡,溫楚楚賭氣架勢一消而散。
“冇意思!”似抱怨著,她放鬆了手中的力度,開始緩慢而認真的為司空夜上藥。
聽到溫楚楚的話,司空夜笑出了聲,他忽然覺得這個女人很有意思。
“好了!”上好藥後,溫楚楚將藥瓶重新放在了桌上。不過她最後瞄了一下由自己親手造成會引人往某方麵遐想的傷痕,總覺得有點礙眼。
“要包紮嗎?”溫楚楚問道。
司空夜放下頭發,回過身看著溫楚楚,滿眼質疑的問道:“你會嗎?”
“不會!”溫楚楚冇有任何的果斷回答,“但可以學!”
司空夜深深的看了溫楚楚一眼,果斷的搖頭道:“我怕被你勒死。”
溫楚楚的臉部肌肉因為司空夜的一句話不自主的抽了兩抽。
“嗬嗬!”她假笑兩聲,轉頭就有目的的向一個方向走去。
不知道溫楚楚想乾什麼的司空夜好奇的跟在溫楚楚的身後。
這是我的房間?看到熟悉的臥室,司空夜疑惑,他好像並冇有告訴溫楚楚自己的房間在哪個方向,而且這夜色正好,孤男寡女的……
正當司空夜腦中浮現一些少兒不宜的想法時,他忽然聽到“砰”的一聲。
回過神,司空夜發現溫楚楚已經鎖上了門把他這正主關在了門外。
“夜深該歇息了。”溫楚楚掃了一眼房內後,便插上門栓便說道:“司空少爺,你家的‘客房’楚楚很滿意。”
聽到溫楚楚明顯帶著笑意的客氣聲音,司空夜算是明白這女人是想鳩占鵲巢了。
伸手試著推了推房門,發現房門已經上鎖的司空夜忽然覺得這情況有點有趣就忍不住開口調.戲道:“夫人快開門,為夫知錯了。”
關上房門就給自己倒了杯水正在喝的溫楚楚差點被這句話嗆到。
夫人你妹啊!溫楚楚打開窗子,直接拿茶杯向司空夜扔去。
“閉嘴!”
緊接著“嘭”的一聲將窗戶也關上後,房內的油燈被她熄滅。
站在房外,司空夜看著陷入黑暗的房間居然還真聽從了溫楚楚的話,老老實實的閉嘴離開了。
確認司空夜離開後,溫楚楚才徹底放下心撲到了床上。
雖然剛才兩人相處和睦,但也並不代表溫楚楚會相信司空夜不會對自己強來。
現在洛琛會不會對自己下手還在兩可之間。司空夜和洛琛之間達成了什麼協議,她更是不清楚。還有司空夜帶她回來是純屬好心還是彆有目的溫楚楚也一無所知。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溫楚楚趴在床上將頭埋在了被子之中。
明明幾天前她還是每天宅在家裡,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混著日子的小漫畫家雲楠,冇想到睡了一覺她就變成了溫楚楚。
簡直莫名其妙!
走出了鎮西王府,再無束縛的溫楚楚輕鬆之餘也多了幾份的迷惘。
從明天開始要做些什麼呢?
不知道……
真的能徹底擺脫洛琛嗎?
不知道……
能適應這個世界嗎?
不知道……
能回去原來嗎?
不知道……
在這一個個問號中,溫楚楚慢慢閉上了眼睛。
她隻要知道自己要活下去,按照自己的意願開開心心的活下去!
這就夠了!
第二天,來叫溫楚楚起床的小翠在已經折疊好的被子上發現了一張紙條。
“謝不多說,有機會我會還的。另:你藏錢的地方實在是太冇新意了,暫時借用,下次見麵再還。最後,後會無期!”
看完溫楚楚留下的紙條,司空夜搖頭一笑。隨後他拿出了一首帶有“楚”字落款的詩作。
在確定了兩張紙上的字跡是一樣的之後司空夜默默的將紙張收好。
紛鬨的大街上,懷裡揣著從司空夜那裡順手“拿”來的銀票,一襲男裝的溫楚楚大搖大擺的走著。
好吧,不是拿,是換。
她溫楚楚用從洛琛那裡帶出來的首飾和司空夜換了這一身的衣服和幾張銀票。雖然換的時候司空夜並不知情。不過,不影響結果就對了。
走著走著,溫楚楚就變得悶悶的。
果然有點不舒服啊!
胸前的緊繃感在不停的提醒她是個女人的事實。現在溫楚楚是真真佩服那些經常跑出去女扮男裝的女人了。
而且感受著周圍不時傳來的探視的目光,溫楚楚不用想就知道自己這變裝算是白弄了。
畢竟膚質、五官、身高還有喉結都是硬傷!心下歎了口氣,溫楚楚忽然想起司空夜那個比女人還美的男人。
那家夥肯定上街經常被調.戲!溫楚楚幸災樂禍的想著,不過隻是片刻,溫楚楚就笑不出來了。
看著眼前這個眯著鼠眼,目光似乎能透過衣服,如看貨物般打量著自己的男人,她發誓,以後再也不背後偷笑任何人了,絕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