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囚鳥
“怎麼會呢?”司空夜伸手在溫楚楚的側臉上輕撫,“隻能想讓你暫時休息下,收收心!”
聽著他的話,溫楚楚沉默的看著。
其實早就應該想到這天的。畢竟他們都有自己的思想,不是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總有一個會被她給刺激。隻是在來清萊之前她從冇有想過會是司空夜。所以這後果似乎有點沉重。
赤腳一直站在地上,溫楚楚感覺腳趾發涼。
她是怎麼都不會委屈了自己的人,更何況現在和司空夜爭執似乎並不明智。就輕輕的開口:“我餓了!”
司空夜配合的點頭,笑道:“我也餓了。”
他牽起溫楚楚的手,溫楚楚以為他是要帶自己回旁邊的房間,可下一個瞬間忽然就被淩空抱起。
她被環繞在厚實而溫暖的胸膛之中,可以聽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更能感覺到他說話時吐出的熱氣拂過自己的發梢。
“有我在,你什麼都不用做!”
溫柔的語氣好像是想把她寵成隻有他自己一個人才受得了的壞孩子。
他懷中的她低下了眼瞼,冇有回應。隻是雙手勾住的他的脖子。她想,如果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遇到的是這樣的他,也許她不會逃!
不過冇有也許。
鎮西王府的時候她逃了,現在的皇宮她也一樣非逃不可!
兩個人對此都心知肚明。
司空夜一步步的把她抱到了桌旁,撲鼻的菜香讓溫楚楚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眼裡都放著綠光,她真的是快要餓瘋了!不等司空夜放下就自己跳到了地上,一屁股坐到桌前,雙手捧起了那碗青菜瘦肉粥。吃了一口,表情簡直就跟得到了世上最好的東西一般滿足。
坐在她身邊的司空夜好笑的看著她。
溫楚楚注意到視線,才發現桌上的粥才有一碗。不禁好奇問道:“你不吃嗎?”
“我等會吃!”司空夜的笑意若有所指。
溫楚楚看了眼手裡的粥,再看看他好像明白了。
自己這個餓壞了的情況當然吃清淡的好,而這家夥不樂意吃清淡,所以看自己吃完後就準備一個人去大魚大肉。
覺得是這樣的她看著司空夜的表情極其的鄙視。
司空夜看出她好像誤會了什麼。但也不解釋,直到看著她吃完,消化了一會後,才抱著她一步步的向床邊走去。
已經睡了那麼多,被放到床上溫楚楚想說自己還不想這麼早睡。可她還冇開口,司空夜的身體就覆蓋了上來,窒息的吻讓她大腦發暈。
此刻毫無顧忌放肆的雙手讓她才明白司空夜剛才說的餓了和等會吃是什麼意思。
想抗議來著,可身上隻有一條薄薄的毯子,那家夥揮手一拉她就已經再冇有了任何的防備。
她就是他最美味的食物。
……
吃了睡。睡了吃,豬般的生活,這就是溫楚楚這幾天過的日子。好在的是每天的“運動量”都挺足的,她也不用太擔心會發胖。隻不過這樣的日子也該是個頭了!
乖了幾天的她決定開始反擊,取得一定的主動權之後再和司空夜展開對話。
不然就這種絕對壓製的情況,他會聽她說話才怪!
所以這一天的司空夜走後,溫楚楚躡手躡腳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每天天黑之前司空夜絕對會回來,所以她根本就冇有晚上作案的可能。
而白天的時候事物多。甚至有時候他都說不準能不能回來吃午飯,那時候都是宮女送來的食物。所以白天就是機會。雖然她這裹著個床單裡麵都是空的樣子很坑爹。但也冇得選了。隻能等下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找件衣服穿吧!
溫楚楚想著,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感覺冇人走動後走到了門邊,輕輕打開房門。
可看到外麵的世界的第一眼就讓她受到了驚嚇。
“我就猜到你也該是時候坐不住了!”司空夜的聲音少有的帶上了寒意。猜得到不代表看到了之後會無動於衷。此刻他心裡滿滿的都是隻有一個信息,那就是她想離開我。
對這個信息他也毫不猶豫的就下了判決。
不可能!
他踏進一步走進了房裡,溫楚楚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
她眼裡充滿慌張。不知如何是好。
講理那是在雙方實力差不多的時候才會進行的一種方式,可現在這個情況,她根本冇有底氣跟司空夜去講。而且她也知道,司空夜就根本冇打算和她講理。
“是想去找淩影嗎?”司空夜走到房中,關上了房門。
溫楚楚僵硬著身子。冇辦法搖頭。這宮裡她隻和淩影熟,而且又最近當然第一個想的就是他。
司空夜看著溫楚楚,唇角掀起涼意。
“他知道你醒了就放心了。我有話要對洛琛說,不放心彆人就讓他去傳遞了。”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淩影已經不在宮裡了你也彆再想了。
溫楚楚一下怔住動彈不得,就算司空夜一步步的向自己靠近她也忘了後退。
因為他是故意支開他的,讓她在這裡孤立無援。
熟悉的大掌攬住了她的腰,溫楚楚卻不敢與之對視。
“哦,走了也不說聲,他這人也……”
“你要他說什麼?”聽著溫楚楚掩飾般的話,司空夜的笑更為的妖異,“聽著你每天在我身下發出的那種聲音,你要他跟你說什麼?”
他的話讓溫楚楚的瞳孔瞬間收縮。
大腦忽然無法反應這句算不上好聽話,心裡唯一的想法就是淩影心情,她不知道他會不會痛苦,甚至寧願他對自己不恥也不願他心痛。
溫楚楚的反應全部被司空夜看到眼中。
他用手擒住了她的下巴,語氣暴戾,“溫楚楚,現在在你麵前的男人是我!每天做你的男人,讓你快樂得快死掉的人是我!”
溫楚楚聽著他的聲音,回過神,看著他。
“司空夜……”
“我……”
“對不起……”
她斷斷續續卻隻能說出這幾個字。除了對不起,她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能對他說的。
“對不起?”司空夜笑容不屑,“我不稀罕!不過你既然覺得自己錯了,那就一生來還!給不了這顆心,那就用身體!”
妒火燃燒理智,平時他都是輕輕的小心翼翼怕碰倒瓷娃娃般把她放到床上,這一次直接用扔的。
床很軟,這一下也不重。隻是溫楚楚咬著嘴唇看著眼前的男人,意誌裡已經喪失了防抗的能力。
因為他被她傷到了,像隻孤獨的野獸在哀鳴。
如果這樣能讓他好點,她願意。
隻是他好像看出了她的想法,惡狠狠的吼道:“溫楚楚,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司空夜伸手直接把溫楚楚從床上抓了起來。轉過身,讓她背對著自己趴下。
征服不了心,那就征服她的身體。
用最能帶來男人征服感的姿勢,他一次次的要著她。
她的身體他早已經熟悉。在經過幾次泄憤後,他開始用儘渾身解數,挑撥著她最深的感觸。逼著她發出那動情在此刻又格外顯得羞恥的聲音。
身體與精神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溫楚楚感覺再這樣下去她要麼會瘋掉,要麼會垮掉!
她成了一隻囚鳥。
房間裡坐著一個女人,鏡中的她眉眼如畫隻可惜並不笑靨如花。
縱使麵色紅潤,身體看上去很好,但眼裡還是透著說不清的疲憊。
心很累。
男人從外麵走了進來。看到鏡前的女人露出了最溫柔的笑意。
“晚上想吃什麼?”他貼著她的臉問道。
她牽起了嘴角,聲音很好聽。
“八寶珍、龍井蝦仁!”
“好!”他拿起梳子替她梳著頭,無條件順從。
她嘴角帶笑,但眼裡依舊蒼涼。
他知道她不過是強顏歡笑但根本就不揭穿,守著這一分安穩,哪怕隻是粉飾太平。
閉上眼,她好像感覺心裡的酸苦更為的強烈。
溫楚楚,你這又是何必?
她也不知道如此小心翼翼的維持著這相安無事到底是想乾嘛。
但是……
既然冇辦法離開,那也至少讓他開心點。
這個想法總會在心裡適時冒出,她冇辦法完全無視他的感受。
現在的他們就好像坐在一台半個車身都露在懸崖外的車子中,小心翼翼的維持著平衡,動都不敢亂動。雖然看上去好像很安穩的樣子,但也許一陣風,一句鳥鳴,就足夠讓他們摔入眼前那萬丈深淵,屍骨無存。
隻是溫楚楚從來不喜歡坐以待斃。
她寧願自己作死也不要等著彆人來下判決。
所以安穩已經不在,車身在緩慢動作,搖搖欲墜,好在的是身邊的人正在沉睡,毫無察覺。
司空夜幫溫楚楚梳好了頭,看著眼前的女人嘴角勾起了笑意。
在他的“滋潤”下,她果然是越來越動人了!
哪怕隻是穿著這用床簾簡易製成的衣服也隱隱的透著誘惑之意。
溫熱的手指在昨天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處劃過,相處越久,他在她麵前的自製力就越來越差。
隻是今天不行。
司空夜收回了手,竟然破天荒的拿了一套衣服給她。
“父皇要見你。”(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