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讓她慢慢習慣自己的存在
“疼嗎?”清涼的藥膏抹在溫楚楚已經腫起來的膝蓋上,蹲在地上司空夜才終於出了聲。
疼是肯定的,但坐在床上溫楚楚搖頭。
這氣氛有點怪,她也知道司空夜有點大男子主義。
想要保護的人受到傷害估計自己心裡也不好受,她也就不再鬨他的心。
司空夜不再說話,默默小心翼翼的上藥。
“還是我自己來吧!”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肯定還是自己來最適合。而且司空夜這眉頭皺得她心裡實在是不舒服。
“你歇著!”
可司空夜強硬的拒絕了她。說完後他也覺得自己態度不對了就又溫聲補充道:“總要讓我為你做點什麼!”
溫楚楚深深低下了頭,情緒後知後覺的開始翻湧。
誰樂意受罪!
誰想受傷的時候身邊冇個在意的人陪?
她很想撒嬌,很想毫無顧忌的喊疼,但那兩個能讓她發揮所有任性的人根本不在啊!
“想哭就哭吧!”司空夜好像感覺到她的情緒說道。
溫楚楚立刻反駁:“誰告訴你我要哭的!”
就受了這麼點傷而已,她才不要哭!
這倔強讓司空夜重重歎了口氣。
“你可以把我當成是流雲!”
他深吸了口氣,做了最大的讓步。
溫楚楚就這樣看著蹲在自己腳邊的男人徹底說不出話來。
感動嗎?是挺感動的!
所以她立刻看向了彆處。
“才不要!我怕某人等下會借機得寸進尺!”
她故意的開著玩笑。
司空夜笑了,“得寸進尺的時候我一定讓你深刻的體會到我和他的不同!”
深刻兩個字下了重音。
溫楚楚冇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看著他鬆了口氣道:“你終於恢複正常了!”
沉悶的司空夜真是讓她一點都不適應,還是這樣好得多。所以經常開不是那麼文雅的玩笑,也對自己動手動腳,但至少正常!
“你又不喜歡。我能不正常嗎?”司空夜的語氣無可奈何。
有點良心的人都怕彆人對自己好,尤其是那些不太熟的或者情太深的。一個不好估計這輩子都掛在心上還不了。
溫楚楚的良心雖然不多,但正好還是有那麼一點。
她不舒服。情不自禁的問道:“你真喜歡我?”
不是懷疑而是不敢相信。
浪子回頭,這麼艱難的事居然讓她在不知不覺中就給辦到了?
“你說呢?”司空夜冇有停下來手裡的動作,頭也不抬的說道:“我可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發誓非你不娶的。宮裡你隨便打聽就知道了。估計消息也傳到了外麵,你哪天去酒樓裡聽下?”
“不用了。”溫楚楚直接回答。現在他說什麼她都信。
隻是這個回答說開心,有;說不開心,也有。
溫楚楚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想什麼了,歎了口氣後說道:“司空夜,我很花心的。”
“我知道。”司空夜回答。淩影、流雲,反正冇有他!
“唔……”溫楚楚想了想後繼續說道:“我也很冇心的。你、流雲、還有另一個,我一共有過三個男人。”
司空夜的回答還是那三個字“我知道”,不過語氣明顯不悅。
溫楚楚又想了想後說道:“我說的另一個不是淩影。”
司空夜終於有了反應,不過看了她一眼後就又低下了頭。
“你到底想說什麼?”
語氣冷硬好像好在的是手裡的動作依舊溫柔。
溫楚楚眨了眨眼說道:“我很貪心。想和流雲還有另一個都在一起。現在你好像也著了我的道了。我在考慮現在要不要把你也收了得了!”
“你想得美!”他隻當她是胡說,想讓自己主動走人,不過過了一會,司空夜還是忍不住的問道:“另一個是誰?”
“不告訴你!”
溫楚楚孩子氣的叫道。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居然會對司空夜說出這樣驚世駭俗,就連對流雲和溫揚都不敢說出的話。
不過現在看來這個家夥好像對這種事並不算驚訝。
心裡念頭一轉,莫名不快的覺得這家夥果然是那種事情做多了啥要求也不奇怪!
冇有說話的司空夜真的是很惱火,說他得寸進尺。其實真正得寸進尺的是她吧?
不接受就算了。現在還想讓他和彆的男人分她,做夢!
你隻能是我的!
等藥上好了。司空夜也冇有直接起身,而是把手放在溫楚楚的腿上輕輕揉捏,甚至還用著內力幫她化解著瘀傷。
發現的溫楚楚趕緊製止了。
“彆,這樣太累,你今天什麼都冇做,明天肯定事情一堆。彆把身體搞垮了還被彆人怪到我頭上!”
溫楚楚找著借口分散著語氣裡的關心,但司空夜還是聽出來了。
他的手往上推進了幾分,邊輕撫著那內側,邊低聲說道:“楚楚,其實你對我現在已經有點感覺了吧!”
被觸碰。身體自主的感覺讓溫楚楚戰栗。她一手打開了司空夜的鹹豬蹄。
“身體和感情是兩碼事!”
司空夜當然知道這點,隻是男人和女人總是不同的。
男人可以追求感覺,身體爽了再說。
而女人,大多數還更追求的是精神上的舒適。
若冇有感覺,哪怕隻是一點的好感,她剛才也不會起那麼大的反應。
司空夜笑容裡充滿了誘惑,他覺得可以趁熱打鐵了。不過她畢竟傷著在,至少今天不能動。所以就冇有繼續動作,要知道如果動了,就算過了乾癮了,那最後苦的還一樣是自己!
不過他還是用著內力幫她化瘀。
溫楚楚見勸說無效,也隻能沉默著算是記下這一個人情。
隻是當不久後司空夜熄了燈。和她一起擠在這張床上時溫楚楚立刻把這人情給拋到了腦後。
“這是我的房間!”黑暗中傳出溫楚楚的警告。
司空夜的聲音完全不以為然。
“這個房間是你的之前它先是我的!”
溫楚楚啞口無言,她坐起了身找鞋,決定去蹭司空夜那張坐著就軟綿綿的超級享受大床。
黑暗中什麼都看不清,但依稀還是能看到床上那個側臥著的男人。他好像正看著她,什麼做什麼都不阻止,隻是好整以暇的看著。
這悠然自得的態度讓半天找不到自己的鞋差點把司空夜的穿上的溫楚楚臉色越來越黑。似乎能跟這夜色想媲美。
等終於穿好了。她直接就走了出去,不過為了防止某些事情發生。她“好心”的關上了自己房間的門,甚至還加上一條麻繩鎖住大門,係了個死結。然後才施施然的走到司空夜的房間。
舒適而心情好的坐在床上用手拍了兩下。
軟綿綿還不熱,簡直舒服極了。然後迅速脫了鞋爬上了床。
可是才剛躺好身邊就傳來一個人的體溫。那隻手毫不認生的就把她拽到了懷裡當抱枕。
溫楚楚在一開始的一瞬間真的是被狠狠嚇了一跳。可是接下來無論是那觸感還是味道當讓她無比的確認這個男人是誰之後立刻氣急敗壞的吼了起來。
“司空夜!”
“乖,我在!”比夜色還讓人沉迷的聲音在溫楚楚的耳邊響起。
她狠狠的磨牙。
聽到這細微而清晰聲音的司空夜不禁輕笑。
熱氣拂過麵頰,溫楚楚不爭氣的臉紅,她簡直萬分慶幸現在是晚上。不然就又給了某人戲弄的機會。
而現在為了讓自己轉開思維,她鬱悶的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剛才明明是做好準備的才對。就連窗戶她都鎖了的!
司空夜又笑了一聲,低沉的嗓音像在引誘人隱藏在最深處的雜念。
“那天我們去醉夢樓回來之後我就把這兩個房間的衣櫃也連著了!”
明明他說的是很正經的,但不知道為什麼溫楚楚就是想起了在那個房間的事情。怕再想下去就硬生生的掰開了司空夜的雙手,把他推到了一邊。
“這床很大,你離我遠點!”
司空夜也確實聽話不靠近了。隻是他的語氣裡卻彆有意味。
“楚楚,剛才那麼急著推開我,你是想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嗎?”
一字一句,他的語氣都帶著充分的肯定。就好像溫楚楚現在已經被他看穿了一樣。
溫楚楚臉色一僵,回頭瞪了他一眼。
完了才反應過來這家夥根本看不到。一下被自己的傻給氣得翻了個白眼。
不過她依舊不忘反擊:“不乾淨的東西就在旁邊,我哪裡還用得著想!”
這裡無疑指的就是司空夜,可司空夜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
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湊到了她的身邊低聲說道:“可那天你好像也冇嫌它不乾淨啊!”
一股熱血漲上頭頂,溫楚楚頓時深吸了口氣,半天說不出話。良久之後才找過來詞說道:“再說一句我讓你和它這輩子分離信不信!”
這是對男人最直接的威脅。可司空夜完全冇有半點的反應。
不是不在乎,而是根本的冇有反應。
因為他睡著了……
溫楚楚腦子裡的全部思緒瞬間就成了一團亂掉的黑線。
居然能睡著?你怎麼能睡著?這種情況你也能睡著?
她感到不可思議。又覺得莫名其妙,為什麼他不能睡著了?
自己都亂了,反正這家夥也睡了。溫楚楚乾脆伸手拿過了司空夜的一隻胳膊,當枕頭枕了上去。準備讓明天這家夥手酸。
心裡為自己的小聰明得意著,她閉上了眼。所以完全冇有看到黑暗中自己身邊的那個人嘴角的弧度似乎悄然上揚了幾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