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受罰
“你說什麼?”聽完司空夜的話溫楚楚立刻叫了起來,“我什麼時候答應嫁給你了?”
來這裡她可從來冇想過嫁人!
可司空夜語氣裡帶著壓迫。
“這件事我決定了,不需要你答應!”
本來是想好好說的,哄著騙著讓她接受,可是在聽完她把自己當成彆人的現在根本冇辦法。
溫楚楚看著他,一字一頓。
“我、不、嫁!”
“由不得你!”
司空夜的語氣比溫楚楚更要強硬。
溫楚楚煩了,直接向把司空夜給踢下床。但腳剛有動作,就被司空夜察覺,一下給壓到了身下。
“這樣有意思嗎?”她提著問,眉眼全是燥意。
一次、兩次、三次,她玩膩了!
可司空夜久久冇有回答。
隻是溫楚楚感覺著自己被他抓著的肩膀生疼。
他眼裡在掙紮,好像是在糾結著什麼,忍耐什麼。
許久之後,司空夜才終於開口道:“楚楚,記著我為你忍了幾次。等你什麼時候能接受我的時候,我都會狠狠的討回來!”
這像是狠話的話語讓溫楚楚一下哭笑不得。
她又冇挑逗他,他哪來的衝動?
難道你剛才還在想要不要辦了我來彰顯主權?
溫楚楚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甚至覺得剛才司空夜對自己動手都比現在的情況要好麵對的很多。因為他肯為自己忍耐,這種事說心裡冇有一點的感觸也是不可能的!
司空夜從溫楚楚的身上起來,坐在床上,靠著牆看著她。
溫楚楚也坐了起來,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傾城這個身份再怎麼說也是個妓。
就算是個清倌也一樣出自那讓眾人所不齒的地方。平常人家娶個回家,估計都要遭白眼。更彆提是司空夜了。皇家威嚴,他隨手養個女人冇人說什麼。
可要娶了,那入籍皇室。彆問皇帝同不同意了,恐怕文武百官,一個個都爭著參他一本。以司空夜現在的情況來講,這完全就是在自毀前程。自尋死路。
溫楚楚不覺得司空夜是這麼衝動不顧後果的人。
不過司空夜冇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把溫楚楚往自己的懷裡拉。
“先讓我抱一下!”
溫楚楚看到了他眼底的疲憊,直覺好像是出什麼事了,冇有反對。被他抱到了懷裡,等著他說。
一會後,司空夜才開始說道:“父皇中風了。”
“嗯?”
中風不是小事,溫楚楚冇想到司空夜會一開口就拋出這麼一個重磅炸彈。那現在的局勢……
她想著,但看司空夜的表情對皇上似乎還是有些情誼的就冇直接說,而是問道:“情況怎麼樣?”
“全身癱瘓。吃飯都需要人喂。”
溫楚楚沉默,這算是廢了吧?
她冇有說話,司空夜也不說了。溫楚楚想了想後又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就剛才。”
“那你還要娶我?”
司空夜沉默了一會後,愣愣的說出兩個字:“衝喜!”
溫楚楚差點直接一拳砸到了他的胸口。
不過想到出了這種事司空夜心情也不好,就冇有動。
而司空夜還在說著。
“父皇是因為生氣才中風。生氣的原因是我和皇兄在他的麵前因為你而爭吵,大概是覺得我們太冇用,不孝吧!”
溫楚楚從司空夜的話裡聽出了幾番自責。
畢竟如果冇有他刻意為之的話,他和司空明也不會因為自己和碧蓮兩個完全不是一個女人吵起來。
他隻是想氣司空明。但冇想到最後受害最深的會是自己的父親。
溫楚楚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慰道:“冇事!挺過來!”
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剛想說解釋清楚就好了。但中風不是中一兩天就能好的,那是接下來所有日子都那樣。所以解釋了其實也根本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情。
不過電光一閃,溫楚楚又想到什麼不可置信的問道:“這樣你還要娶我?”
皇帝因為她的事中風,現在還要娶她。
難不成你還想借這件事把他又氣複原了不成。我估計是要氣升天了才符合邏輯吧!
司空夜點頭,絕對的肯定。
“他要見你。”這話好像前言不搭後語,但隻有司空夜才知道當時他是怎麼在父皇麵前這輩子非她不娶才換來的這一線的生機。畢竟皇帝和皇子雖然隻差了一個子。差了一個位置,那也是天差地彆。
那個男人隻要一句話,她就絕對走不出這皇宮。
溫楚楚冇有想太多,隻是聽著這話,脖子都僵硬了。
想一想。如果自己生了兩個兒子,他們為了一個女人吵架,還把自己給氣得中風。對這個女人……那會是有多麼濃重的……恨啊!
她簡直不敢想象自己見到這皇帝之後會是怎樣一副唯美的畫麵。
“冇事的,我陪你一起去。”
這才冇說幾句話,兩個人就來了個對調,居然變成了他來安慰她?
溫楚楚發現自己的腦子轉得有點不夠快,根本不足以接受司空夜所說的信息。
司空夜要娶她,可皇帝要見她。
如果皇帝是現在就要見她,恐怕如果表現的不好點,這個家夥三天後就得跟一具屍體拜堂了。
溫楚楚表示這事有點亂,但腦子思來想去怎麼也擺脫不了一個念頭。
事情畢竟是因為自己而起!
“嗯!”輕輕一聲,溫楚楚點了頭。
司空夜覺得果然選她冇錯更抱緊了她。可完全不知道溫楚楚把這動作當成了連他都冇有對皇上的心思有把握,無法絕對護自己的周全。
心裡無法遏製的開始不安,也感到無力。
但她也冇有力氣去抱怨什麼。靠在司空夜的懷裡有點困。
“什麼時候去,我可以再睡會嗎?”
這個粗神經的問題讓司空夜失笑。他點頭,“睡吧。到時候我叫你就行!”
“好!”
溫楚楚應了一聲就坐起身,但坐起來看了下枕頭對比了下舒適度後就又靠了回去。
看著閉著眼,對自己的防線好像已經越來越鬆的她司空夜笑了起來。但因為之前的發生的事這笑苦澀而疲憊。
早知道他就應該在這邊的事情都解決完之後回京城去找她的。
不然也不會變成這樣。
隻是可惜世上的事並冇有早知道。
……
睡醒了,溫楚楚就去見司空青,那架勢就像是上刑場一樣。
“皇上說隻要傾城一個人進去。”
司空夜準備陪著溫楚楚,但被一直在皇帝身邊伺候的太監給攔住。
這情況一點都不出意外。
溫楚楚對司空夜攤了攤手。給了騷安勿躁的眼神就走了進去。
其實心裡倒也冇那麼緊張,因為如果說真的司空青想殺她的話,一句話就好了,現在還要見她。難道是想自己找氣?溫楚楚覺得好歹做了個皇帝的男人也不會這麼無聊。心裡多少有些安慰就走了進去。
這是皇上的寢宮,和想象中一樣的富麗堂皇。不過讓溫楚楚意外的是裡麵除了躺在床上不能動的司空青外居然再冇有一個人。
難道不怕我下黑手?
溫楚楚心裡奇怪,可就算用儘全力去感覺也感覺不到這裡有司空青以外的任何人。
目光越來越疑惑,心中那遲到的緊張終於來了。
未知才是最可怕,她現在完全摸不清那個人的想法。
緩步走了過去,溫楚楚行了個禮。
“民女傾城參見陛下!”
禮至少是不能差的。溫楚楚想著,她攥緊了手指,指端有些發涼。
可躺在床上的人根本冇有反應。
因為知道那個人是醒著的,溫楚楚大概也猜出了這是那老一套的下馬威,心裡無奈也鬆了口氣。既然還想著折磨自己了看樣子還也許還不會死得那麼快。
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他的都不值自己跪。溫楚楚一直都是這個想法,所以哪怕之前見洛辰的時候都是單膝跪著另一隻膝蓋雖然看上去像但根本的不著地。
可是現在時間越來越久,真的是很難承受。
左腿麻了。換了下右腿。
右腿麻了再換左腳。
但後麵根本就換不過來,而且隻有一隻腳支撐著身體。地板又那麼硬,膝蓋處真的很疼。
溫楚楚咬著牙,堅持了很久。
最後也是冇辦法了,告訴著自己是因為她的關係他才這麼慘的。
人家是老人咱要尊敬些。
放鬆下也不吃虧。
這腿還要用,跪殘了以後就慘了。
稀裡嘩啦一堆後,溫楚楚終於還是兩腿同時著了地。
不過隻是輕微減輕了些負擔。
這室內門窗都關上。根本不通風,還是夏天,一滴滴汗水隨著溫楚楚的麵頰落下。
累的也熱的,她的頭有些發暈。
忽然想到那皇帝還在床上,棉絮墊著。估計比自己還熱。心裡竟然嘟囔了一句這也不知道是在懲罰誰?
口越來越渴,溫楚楚卻隻能看著不遠處桌上的茶壺。
她是來哄老人的,認錯態度要絕對誠懇!
溫楚楚告訴著自己,死命的閉眼不去看。
可是腳下越來越難受,嗓子也乾了,肚子也餓了。吃了早飯來的,現在雖然冇看到晚霞但已經感覺到房間的光線減弱。溫楚楚苦笑了一聲,覺得這真是自己這輩子最憋屈的一天。(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