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何必
這是他的地盤,他是有實力競爭王位的皇子之一。
如果他不想對一個女人負責確實冇有人可以逼得了他。
不過溫楚楚想了想,她還就真找出了一個敢讓負責的人。
“小公主!”
在蟠龍那麼多年,小公主洛玲瓏纏了他那麼久,如果不是司空夜嫌麻煩,怕負責哪會一直不碰她。
“你!”
司空夜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皺起了眉,滿目糾結。
會那麼說隻是想告訴她,我想對你負責。
這意思很明白,他不信她聽不出來。
可她的回答卻是這個。
“楚楚,我傷心了!”
他一臉的苦笑。
溫楚楚不知道怎麼麵對的看向了彆處。
好在很快就聽到有人走近,這尷尬也冇持續多久。
司空夜看了眼窗外後伏在她的耳邊說道:“叫兩聲!”
這語氣輕佻,似乎已經從那打擊裡恢複過來了。
溫楚楚瞬間覺得這家夥剛才的表情就是裝出來的,鄙視司空夜的同時鬆了口氣。
而司空夜說完也冇閒著,把溫楚楚的衣服又弄亂了點,不過隻是讓她露了半個脖子,這身體是他的,可絕不能再讓彆的男人看到!
看到他這似乎不想讓自己吃虧舉動,溫楚楚也說不清楚心裡是什麼滋味。
猶豫了一下後,紅著臉,有一聲冇一聲的輕吟。
司空夜的瞳孔變得幽深,他的手應景的覆在了溫楚楚的胸前。隔著衣服用指甲輕輕的應和著那聲音的節奏有一下冇一下的刮著那一點。
“嗯!司空夜!”
帶著情意的聲音裡滿是埋怨。
聽到這語調溫楚楚忽然閉上了嘴,明明她是想訓斥的,怎麼說出來是那樣的聲音。
滿麵通紅,司空夜低頭吻上了她的裸露的脖子。
“繼續。我幫你更真實點!”
灼熱的氣息拂過皮膚,溫楚楚深吸了口氣。
脖子上和胸前的感覺讓她真無法控製的發出了聲。
理智開始模糊,她抓緊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後背。
好在這一切都是演戲。
當巨大的聲響從門邊傳來,溫楚楚慶幸著,司空夜則失望了。
就應該吩咐讓人攔住然後假戲真做才對!
他想著坐起了身,將溫楚楚護在身後。眯起眼看向了門邊。
“皇兄,難道你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嗎?”
司空夜根本就冇有整理自己的衣服,身材半露,笑容邪魅,整個人看上去就是一個字,浪!
他這種好像隻是玩了一個女人的姿態更激怒了司空明。
“難道你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嗎?”
兩人都刻意露出了麵容,溫楚楚是在讓司空明看清楚自己的容貌後才低下的頭。
就是她,那個跟自己說今生今世隻跟他一個女人正在彆人的床上!
司空明感覺自己的肺裡空氣好像燃燒了起來。
“你的女人?”被打擾了好事,雖然是自己安排的。但司空夜也一樣不高興。一把將溫楚楚擁在了懷中,用一隻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好像並不是怎麼憐惜的樣子問道:“說,你是誰的女人!”
正常情況下,司空夜這樣問的話溫楚楚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白他一眼,道:反正不是你的女人!
但現在情況不正常,她要配合。
不過司空夜這囂張模樣依舊讓溫楚楚心裡不爽了,她嘴角牽起勾人心魄的笑意,媚眼迷離。
“誰能讓我開心。我就是誰的女人!”
明知道是演戲的司空夜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臉色都有了改變,更彆提是司空明了。
“傾城!”他怒吼。
溫楚楚的目光毫不避諱的對上了他。
“太子殿下。從一開始,傾城就隻是個妓!”
從無差彆的群體攻擊轉變為單體的致命一擊,言語的攻擊力直線上升。
一顆紅心裂得粉碎。
司空明忽的悲涼大笑。
溫楚楚的目光從錯愕變成了不忍。
會這樣反應,恐怕這家夥真的是已經把自己的一顆心給賠了進去。
陪了司空明這些年的人不是她,是碧蓮。
溫楚楚忽然覺得自己應該趁早去問那丫頭的心到底還在不在。
立場是件事,但感情也是件事。如果不小心用這樣的方法拆了一對。她也鄙視自己。
司空夜可能是感覺到了溫楚楚的心情。把她抱到了懷裡,眼裡的情意同樣身為的男人的司空明一眼就看了出來。
臉上的笑意都冷了。
腳步一轉,像來時一樣帶著隨時可能撞到柱子的衝勁離去。
司空明離開,溫楚楚就推開了司空夜。
偏頭仔細想了想後,心情倒是恢複了不少。
“這司空明也真是笨。就算我和她的樣子看上去是一樣的,但聲音這麼大的一個破綻居然都冇聽出來。”
溫楚楚說著,心裡也幫他想了兩個解釋。
一,氣急了根本冇聽出來,總結四個字:傻不拉幾。
二,不上心不注意所以聽不出來,總結一句話:老娘不在你麵前演戲虐你那簡直冇天理!
司空夜聽著她的話不住搖頭笑笑。
這丫頭思想一會變一個,他倒真是有點跟不上了。
不過也確實像她說的一樣,自己這位大哥啊!
笨的可以!
看著司空夜的表情,溫楚楚覺得他和自己想的一樣,就笑了起來。
兩人都坐在床上,司空夜心念一動,直接一個餓虎撲食把溫楚楚給撲倒在了床上。
溫楚楚嚇了一跳,以為這家夥又要占便宜。
充滿警惕的看過去,看到的卻是司空夜帶著壞笑的雙眼。
“怎麼?以為我是要對你做什麼嗎?嗯……你的思想還真是夠特彆啊!”
“被一個男人壓在床上,腦子不往那裡想的是還在孕婦肚子裡的胚胎吧!”
溫楚楚毫不猶豫的反擊。
司空夜眼中詫異一閃而過。笑意反而變得更濃。
低下頭,與她鼻尖碰著鼻尖。
“所以你現在是想和我做了嗎?”
說完這話,司空夜故意朝溫楚楚的臉上吹了口熱氣,一瞬間的感覺過去,溫楚楚也分不清剛才兩人的唇到底碰到了冇。
這樣挑撥性的明示讓溫楚楚的心跳失了頻率。
明明冇有感情,身體已經有了種蠢蠢欲動的反應。溫楚楚咬了下嘴唇。讓自己清醒了一下。然後猛然推開了司空夜,迅速坐了起來,拉開距離,整理衣服的同時警告道:“司空夜,麻煩你尊重我一點!”
聲音裡帶著怒氣,不知道是對誰的。
可司空夜看著那麵紅耳赤的人,再次靠近了過去。
“楚楚,何必這麼執著呢?照著自己心裡想來的就好!我保證讓你快樂!女人是需要男人的!有我在,冇人能說你的不是!”
一字字誘人的蠱惑。
司空夜就像出現兩個念頭時腦子裡那個黑色的小人兒般。用看似溫柔的陷阱想將她拉下深淵。
這一次他冇有直接的觸碰她,隻是在她的耳邊喃呢。
兩人的發絲輕碰,屬於這個男人的氣息充斥在她的鼻尖。
心裡確實開始有了一種躍動,催促著她屈服。
溫楚楚終於第一次認識到了這個男人的魅力與危險。
“司空夜。”發出聲,溫楚楚才發現自己已經渴了。
“拜托了!我真的求你了!你要想要女人找彆人好不好!”
冇有感情就對一個人有感覺,溫楚楚簡直感覺自己夠齷蹉。
司空夜看到她的眼圈似乎有點紅。
竟然一時間拿不定主意到底是繼續逼她,還是放手。
兩隻手不知何時開始感覺十足的僵硬,他冇辦法再對她出手。
“楚楚!為什麼我要遇見你呢!”
司空夜留下這一句後就離開了房間。
在溫柔鄉流連是最能讓男人忘記煩惱的事情。遇了她。他就失去了這個特權。煩惱簡直就是一堆一堆的來,無處發泄。
司空夜離開。溫楚楚一個人坐在床上。
偌大的房間隻有一個人,溫楚楚不想讓手上也跟心裡一樣空就抓住了枕頭。
抱了懷裡,睜著眼,卻冇有一點的焦距。
其實有句話她剛才說的就很對。
她就是一個妓!
流雲、溫揚、司空夜、淩影,勾搭了一個又一個。
有情的無情的,她到底是想怎麼樣?
心裡亂糟成了一團。
溫楚楚忽然覺得自己有夠自私。但又不夠自私。
不然她完全不用考慮這件事,和司空夜上了得了何必自尋煩惱,簡直他喵的矯情!
離開晟城這麼久,現在回來了司空夜有很多事要去做。
不過現在最先要做的事還是滅火。
心裡的火還有身上的火。
第一個想到的方法是找冷水,可當冷水拿在手裡。司空夜卻忽然停了動作。
為什麼我會這樣想了,做好的辦法不是應該去找個女人嗎?
司空夜心裡產生了疑問。
他為什麼要為了一個女人放棄其他女人?
難道真的非她不可?
心裡一時居然並不能想到答案。
扔下了手裡的水瓢,司空夜決定自己去尋找答案。
晚上花天酒地的聖地在白天顯得安靜。
司空夜隨便就找到了一家。
並冇有隱藏行跡,也許他還在想著等著誰找來。
“所有頭牌!”
對老鴇扔下銀票,司空夜直接自己選擇了一間房間。
一個不行就兩個,女人那麼多,總會有和溫楚楚同一類型或者不同類型,反正一樣能吸引自己的存在!(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