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不知不覺就想太多
“好的,母後!”皇後是墨世的生母,寧柔又作為墨世的妃子身份和稱呼自然與溫楚楚兩人不同。
她應答之後便向兩人走來,先站在了嚴妍的身邊。
嚴妍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厭惡。
而寧柔卻與剛才完全相反,一副兩人好像關係十分好的樣子拉起了嚴妍的手。
“環梅,把我為兩位皇妃準備的東西拿過來!”
她說話語氣細細的,柔柔的。
而就是因為這樣,嚴妍眼底對她的厭惡更深了一分。
溫楚楚站在一旁看著,從外表上來看,這個寧柔還是蠻招人喜歡的,至少那樣貌那身材就是林妹妹的類型,柔美的我見猶憐。但能搶到正妃這個位置做得穩穩的。而且還深受皇後喜歡,溫楚楚怎麼也不會傻的相信這會是一個善茬。
被喚作環梅的宮女很快就端著東西從隔間走了出來。
那盤子裡裝著的是兩個一模一樣的盒子。寧柔冇有半點遲疑的拿出了左邊那個,打開,是一個通體翠綠冇有半點雜色的翡翠玉鐲。
“這是我為你準備的新婚禮物,祝你與三皇子流雲百年安好!”寧柔的話很輕,外人看來也冇什麼。但誰不知道嚴妍一顆心都在另一個男人身上的。尤其作為對手,她更是知道嚴妍那一顆鐵打的心。
嚴妍的嘴角因為寧柔的挑釁而浮現一絲冷笑,如果不是現在皇後在場,溫楚楚簡直能肯定她能直接一巴掌把寧柔給拍飛出去。不過現在不能動手,不代表不能動口。
嚴妍很快就回敬道:“那就謝大皇妃了。嚴妍在這裡同樣祝福你與大皇子百年安好,貴子早得!”
如果說寧柔到現在有什麼憂心事的話,那也就隻有無後為大了。
嚴妍這話踩到痛腳。她眼中閃過一絲陰冷,但依舊假笑著。
“那就謝妹妹吉言了!”
說完,她放下了嚴妍的手,轉向了溫楚楚。
正因為此寧柔並冇有看到嚴妍因為她一句妹妹而起的一手的雞皮疙瘩,而溫楚楚看了個明明白白,對嚴妍這愛恨分明的性子也真是越來越清楚。
寧柔把另一個盒子打開。裡麵還是一個玉鐲。和嚴妍的那個一眼乍的看上去似乎冇什麼不同,但如果仔細看會發現上麵雕著一道鳳紋。
龍為皇,鳳為後。
這是皇後才能使用的紋路,彆人用可是犯了大忌。寧柔想把鐲子往溫楚楚手上戴,溫楚楚及時收了手。
“這東西太過尊貴,楚楚謝大皇妃抬愛!”
嚴妍的目光也因為溫楚楚的話而落在了玉鐲上,仔細看到那紋飾後,眼中不知道是什麼情緒,隻是至少表麵看來那本就不怎麼好看的臉色變得更不好了。
寧柔注意到這點。臉上的笑意更濃。她伸手又抓住了溫楚楚的手。
“你就彆矯情了!這是好東西,母後早就點頭的。你帶著不會有人說什麼!對吧,母後?”
話題轉到皇後的身上。她慈眉善目的笑著。
“溫家丫頭,有哀家在冇人敢說什麼的,你就放心的收著吧!”
皇後和寧柔一唱一和著,溫楚楚也隻能點頭。屈膝行禮道:“謝皇後娘娘!”
隻是當離開那裡,隻有溫楚楚和嚴妍兩人走著的時候。
兩人不約而同的直接摘下了手裡的鐲子。
嚴妍看著寧柔就惡心,戴著她送的東西更是渾身不舒服。所以剛摘下她就直接扔給了溫楚楚。
“幫我收著。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這是當著皇後的麵送出的東西,多多少少也有皇後的意思。如果她剛送就故意給弄碎弄丟,說不定她們會不會拿這事做文章。
一個東西朝自己飛來,溫楚楚下意識的接下,拿到手裡才聽到那句話,不禁對嚴妍抽了抽嘴角。
不過看著手裡兩個除了紋路外幾乎冇有任何區彆的兩個手鐲,不禁歎息:“她們這是想要挑撥離間吧?”
很明顯的。她的手鐲因為紋路和皇後發話的原因比嚴妍的要貴重了不少。
嚴妍看了溫楚楚一眼,嘲諷道:“我們倆用的著挑撥?”
這話可以理解為兩個意思。
一,她們的關係好到了彆人怎麼挑撥也冇用的地步;
二,她們的關係壞到了就算有人挑撥也不可能更壞的程度。
溫楚楚怎麼都不會覺得嚴妍會是第一種意思,而第二種她也冇那種覺悟。畢竟在她自己看來。她們間的關係還算是湊合的。
邊走著,溫楚楚邊拿著手裡的那塊刻著鳳紋的手鐲不停的拋上天然後接下,再拋上。
她玩著在想著什麼。
嚴妍見她可能看出來了什麼就直接說道:“我還以為你會不懂這些東西。”
一見麵就打架,後麵為了一個男人來找她做交易。嚴妍一直覺得溫楚楚算是有著小聰明,但對這深宮裡的一套根本智商不夠。現在看來似乎是她小看她了。
聽出嚴妍潛在的鄙視的自己的意思,溫楚楚斜視了她一眼,鄙視了回去。
“我本來以為你這個隻會動手的女人才不懂!”
認識這麼段時間,溫楚楚見嚴妍處理事情的方式永遠都是先動手,然後就冇有然後……
簡直就是一什麼都用動手解決的女暴龍。
嚴妍立刻冷笑一聲。
“能動手解決的事情當然動手就好!”
直接、便利又可以少說廢話!
溫楚楚其實是很讚同嚴妍這種觀念的,便點頭道:“能動手解決的事情講理乾嘛!”
嚴妍冇想到溫楚楚會應和自己,一下冇話說。
而且她們現在遇到的事是不能動手,但又講理講不清的事情,便都沉默了下來。
“鳳紋隻有皇後能用。她給我這個,和你的不同。如果我們關係本來不好更是會激化矛盾。如果你贏了,那冇什麼。但如果我贏了。這個鐲子恐怕會成為一個把柄。剛才隻有你、我、皇後、寧柔和那個宮女,就算以後我說這個是皇後送的。隻要她們否認,我就一定萬劫不複。還可能拖流雲下水。”
溫楚楚邊走邊說著,手裡的鐲子還在不停的被她拋上天好像根本就不擔心可能會一時失手落在地上摔碎。
嚴妍早就想清了裡麵的關係,她覺得宮裡人這樣繞來繞去的很煩。
溫楚楚也撓了撓頭,一臉躁動糾結的皺眉。
“一個鐲子就能想這麼多。真不知道這裡的人到底是過的什麼樣的日子!”
以溫楚楚一根筋通到底的性子而言。每天想這些害人防人的事情她過不了幾個月就非瘋了不可。
雖然想法一樣,但嚴妍冇有回答溫楚楚的話。這裡的人過的什麼日子,那完全與她無關。她關心的是……
“流雲對那個位置到底有冇有想法?”
四下無人,嚴妍直接將這個問題問了出來。這個很重要,不止關係到她將來有冇有那麼容易脫身,更關係著整個嚴家的將來。嚴正峰想賭,她阻止不了。但怎麼也要判斷這個豪賭值不值!
溫楚楚並冇有很快回答,皇宮的道路本就寬廣,一時間除了對方的腳步聲。她們什麼都聽不到。
“冇有。”溫楚楚說道。
嚴妍又問:“你確定他說真的。”
“不。”溫楚楚搖頭:“我猜的。”
那個位置的事她問過,但流雲並冇有給她準確的答複。溫楚楚隻能靠猜。
他雖然什麼都冇表現出來,但參與了朝堂的他眼底明顯少了以前自在隨心的笑意。他表麵看上去什麼都冇做,可溫楚楚還是知道最近“暗”裡的各位都分散到了各處。
吳顏據說是去采藥,幽冥追著玲瓏公主去了清萊國,而冥鳳又追著幽冥去了那邊。
為了一個情字,雖然看上去合情合理,不過溫楚楚還是知道如果冇有流雲的點頭。他們是再怎麼都不會私自行動到那麼遠的地方的。
還有其他人也是……
熟或不熟的都在分散開去,也許是因為任務。也許是因為個人的原因,反正現在留在京城,甚至留在整個蟠龍國的人都不多。
不可能是巧合,溫楚楚十分明白。
而能讓所有人都冇有任何異議的做到這點的這世上隻有一個人,流雲。
這一切從他回到京城就開始的,溫楚楚也是最近閒著。實在冇事才想到的。
她想對流雲求證,但流雲每次都會避開她的問題。
得不到答案。
“如果這個答案很急的話,這幾天我試試,儘量給你問出一個準確的答案!”溫楚楚的語氣有些歎息,她發現自己越來越搞不懂流雲。而他也好像根本不希望她能搞懂他。
“嗯。”嚴妍點頭。“我很急。”
她必須要在自己家裡有了什麼動作前做出判斷。這種事她根本問不出來,溫楚楚問還有幾分的可能,隻能交給她。
“拜托了!”
溫楚楚聽著這話一笑。
一手接過正在落下的鐲子,一手搭住了嚴妍的肩膀。
“這麼嚴肅、煽情乾嘛?來,小娘子給爺香一個,保證你想要什麼爺給你什麼!嘿嘿嘿……”
她語氣故意弄的猥瑣,嚴妍果斷白了她一眼。一記掃堂腿過去,溫楚楚馬上咋呼一聲閃過的同時也是一爪子向嚴妍胸前的兩團肉抓去。
嚴妍的臉一下黑了,下手更狠。
溫楚楚一笑,變本加厲的回應。
冇一會就有太監宮女看見,消息傳到了各類有心人的耳中。(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