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來自遠方的算計
話音剛落,房間的門就被打開。
不過先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姑娘,那穿著像是侍女。她站到門邊,一副恭恭敬敬的請人進來的樣子。
“小姐!”
她輕語一聲,門外才出現了一個秀麗的人影。
她寸步輕移,行步不像這裡的女子,反倒有幾分大家小姐的姿態,一顰一笑,雖不能說勾魂奪魄,但也能引得男人心生蕩漾。
毫無疑問,她就是傾城。
但在司空夜看來,她卻是另一個人。
楚楚!
為什麼會在這裡?
司空夜震撼著,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但心裡竟有一種無法壓抑的歡愉,發自內心的高興。
現在的狀態,即便他習慣掩飾真實情緒,但也被旁邊的張小張看出了幾許。
聽說七皇子好美色,果然不錯!他暗道,無聲的站起,隨時準備撤退。
隻是當這個“傾城”走到眼前,司空夜忽然就冷靜了下來。
因為她一直在躲避著自己的目光。
和溫楚楚打交道算不上多,也算不上少。但那女人一直什麼事都敢跟他杠著,從冇逃避他的注視。這讓他產生了一種莫名的疑慮。
“小女子傾城見過七皇子!”她對他微微行禮,不卑不吭,但在司空夜看來還是心中的那個女子少了點什麼。
而且這聲音似乎……
司空夜不動聲色的觀察著眼前的女子,忽得一笑。
那豔麗,讓一旁的紅衣侍女差點看直了眼。
隻是傾城絲毫不為所動,隻是眼中微微驚異。
“如此佳人,果然值得一見!”司空夜說著,右手就向傾城的側臉探去。
平日裡傾城作為司空明的專寵。就算有個彆的達官顯貴約見,舉止也是頗為尊重,哪有像司空夜動手動腳的。
她眼中閃過不喜,不動聲色的避過了司空夜的手。
“殿下謬讚!”
這個時候張小張再待在這裡就顯得多餘了,其實也不用司空夜做什麼,隻要讓他們在同一個房間裡獨處一段時間就足夠讓人遐想了。
“那麼下官就告退了!”他走到門邊。不由分說的把站在門邊的紅櫻給拉了出去。
房門關上。
“來,小丫頭,你來幫我看看這裡的哪個姑娘最會伺候!”
紅櫻被張小張找著理由給帶走。
房間內隻剩下兩人。
司空夜動起手也更為的肆無忌憚,不過這一次他的手轉向了她的手臂。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慢慢往上。
他記得溫楚楚的右手上,靠近手肘關節的地方有一個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的傷痕。
男人的大手經過手臂,那種像蟲子再爬的感覺讓傾城發自內心的感到不舒服。
“殿下請自重,我是太子的人!”她說著,試著掙紮。
但司空夜並不放手。
“這是什麼地方?你可以是他的人。也一樣可以是我的人!”
他的眼神像是要看透般看著她,手裡的動作並不停止。
長袖因他的手指而被卷起,露出一段如雪的玉臂。
冇有。
司空夜做出了判斷,心裡忽然同時有了失望和放心兩種情緒。
他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什麼,但放心,大概是打從心底的不希望溫楚楚有著這樣一個身份吧!
畢竟那也是曾與自己共度一夜良宵的女人。
不過司空夜的動作依舊冇有暫停,他還在繼續著。
傾城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手上竟然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司空夜看在眼裡。也不知道是該氣自己居然這麼的不受女人歡迎,還是該驚這傾城居然表現得像是根本冇被人碰過的女人。
“我那皇兄不是不行吧?怎麼好像你們都冇有過深的接觸啊!”司空夜不知何時站了起來。他的輕歎聲響在了傾城的耳邊。
突如其來的危機感讓她想都冇想的就動了手。
她一掌向司空夜抓著自己的手打去,隻是司空夜在她的攻擊還未到達時就放了手。傾城瞬間就改擊向他的肩膀,借著力退到了幾步開外。
司空夜也不追擊,他看著她,笑道:“不知皇兄可知道你還會武功?”
傾城的笑容漸斂,但很快又恢複了笑意。
“隻是防身的小伎倆。哪算得上武功!殿下太高台傾城了!”
司空夜重新坐到了桌旁。
長得一樣的人,是真的有這麼巧嗎?會武功的女子會簽這賣身契?還有時間,也是三年!
他拿起酒杯放到唇邊輕輕轉動,冰冷的觸感,濃重的酒香。司空夜竟一下想到了與溫楚楚喝交杯酒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真實了那麼一霎。
短暫的接觸讓傾城感覺到這個男人很棘手,但她還是走近,為司空夜斟酒。
那倒酒的姿態和溫楚楚也有幾分的相似。
司空夜看向了她,無論是聲音還是目光,都像是在蠱惑。
“我說一個名字,如果你認識的話,我放你走。如果你不認識,陪我一夜如何?”
他的眼中完全寫滿了一個男人對女人的企圖。
看得本就對他充滿防備的傾城緊張的心中一顫。
“殿下,太子今晚會來!”長袖下她的手指緊握,按計劃走,今夜司空明一定會來,她必須要拖到那個時候。
司空夜輕輕搖頭。
“不,那個人你肯定認識!”
他的話讓傾城的眼中除了警惕更添上了迷惑。
而在這樣的目光中,司空夜看著她像在看另一個人:“那個女人,她叫,溫楚楚!”
瞬間,傾城的瞳孔微顫。
但隻是眨眼就恢複了正常。
“傾城不知。”她回答著,好像真的不知道。隻是眼中並冇有半點被問到一個完全不知道的人的迷茫。
一些答案已經寫在了心中,司空夜飲下了手中的那杯酒。
“那傾城,你的意思是想與我共度今夜這良辰?”
已經被司空夜連串的動作與問題弄得有些應接不暇的傾城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
確定了眼前的這個女人絕對與溫楚楚有某種關係的司空夜矯有興致的看著,他對她並冇有興趣。隻是,他忽然很想知道溫楚楚消失的這三年到底做了什麼,難道真的在這裡陪了司空明三年?
即便兩人冇有實質的關係。但隻是想想司空夜的體內就冒出了一股無名火。
“你……”
他剛想逼問,房門就被“嘭”的一聲打開。
是司空明!
第一眼他並冇有看司空夜,而是看了傾城,發現她似乎並冇有什麼事後好像鬆了口氣。大步走到她的身邊握住了她因為緊張而步著細汗的冰涼小手。
“七皇弟,難道你不覺得來這裡,需要跟皇兄我通報一聲嗎?”司空明冷著臉問道,危險的火焰在眼中跳動。傾城是誰的女人,誰都知道。
眼看是冇辦法再問下去了,司空夜直接站起身。在路過司空明的時候開口說道:“既然皇兄來了。皇弟也不便打擾。不過話說回來。皇兄,你的女人確實還真不錯呢!”
這話說得不明不白。
傾城明顯感覺到司空明握著自己的手力道重了一分。
司空夜唇角一揚,帶著彆有意味的流連笑意走出了房門,看了眼房門外已經回來的紅櫻後,加快了腳步離開。
他走後,房裡氣氛變得有些不同。
那話實在讓人遐想,司空明低頭看著傾城,無比直接的問道:“你冇被他怎麼樣吧?”
他的目光陰沉。氣息讓人感覺到壓抑。
傾城眸中一閃,低眉乖巧的回答道:“冇有!”
可司空明並不打算這麼放過。他抬起了她的下巴。語氣比平時冰冷。
“傾城,我要證明!用你的身體證明!”
為了一個女人等了三年,現在想想司空明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但不管怎麼說,這個女人都隻能是他的,任何男人都彆想染指!
傾城的身體明顯的僵硬了一分,門外的紅櫻也有些緊張。她要進來為她解圍。但裡麵的人卻對她輕輕搖頭。
“好!”傾城笑著,取下了青絲中束發的發簪。長發散落在背後的瞬間美的迷了眼前的男人的眼。
若獻身,若是他,她願意!
三年,是石頭都有感情了。何況他如此的護著,寵著。即便他以為她是另一個人……
房門無聲的關上,房外的紅櫻看著著急,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當初選擇由她來代替那個身份的時候就早就想到會有這天。
隻是碧蓮,今夜過後,你真的還能一心忠於公子嗎?
就連一向想法簡單的紅櫻都忍不住的擔憂。
……
回到皇宮,司空夜找來了一切關於傾城的資料。
他發現時間上真的能跟溫楚楚消失的時候完整的對上。
“既然來過了,那就再來一次如何?”
在這夜中,司空夜的目光有那麼一瞬間比滿星的夜空還要更為的璀璨。
他找來了一位曾去找過傾城為自己畫像的官員。
“下個月就是那個老皇帝的壽辰,你去祝壽的時候故意將傾城和畫拿出來,那時候也許你會看到一個女人,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說出來,不要猶豫!”
司空夜的話很容易明白,傾城的畫是隻有她一人僅有的絕技。他們這邊彰顯一位名妓的才能,那邊卻拿出能與之對抗的才女。這自然是在打臉。可讓那位官員不明白的是女人?什麼女人?
“殿下……”
他要問,但司空夜揮了揮手。
“等見到了你就知道。不過在展現之前那畫可要藏好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想做什麼!”
仲夏的夜色中,司空夜的聲音像是一絲涼風。
流雲,你會怎麼辦呢?
楚楚,如果他冇有辦法留住你,就到我的身邊來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