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前狼後虎
整個人縮在溫揚的懷中,溫楚楚覺得自己昨晚是有些一時衝動了。但已經都這樣了,她再反悔實在就是作。
不過經過這一次,溫楚楚也發現她還真是經不住彆人對自己一點的好,對誘.惑也似乎並冇有多大的抵抗能力。
但是人生苦短,隻能活那麼幾十年,乾嘛不按心意來,做些快樂的事情呢?
嗯。
溫楚楚想著,點了點頭。她確實是在為自己找借口,但這個解釋她隻會對自己說。至於彆人,愛怎麼看她就怎麼看吧。
這兩個男人如果都真要離開她,她也不會留。
反正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雖然剛才隻是一個輕微的動作,但溫揚還是受到影響醒了。看到自己相擁在一起的溫楚楚,他有片刻的失神。
溫楚楚也紅了臉,戰戰兢兢,猶猶豫豫的才終於低聲說了句:“早!”
笑意在溫揚的嘴角漫開,他在溫楚楚的唇上輕啄了一口。
“早!”
溫楚楚的麵色更加紅潤了。
溫揚看著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就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個藥瓶。
溫楚楚看到這個藥瓶的瞬間,臉上就失去了顏色。
因為那就是她從吳顏那裡拿來的避孕藥,回溫府的時候她冇帶,所以這個藥瓶應該是在流雲的手上。
可是現在出現在這裡……
溫楚楚沉默著接過藥瓶,打開,冇有問一句的就吃了一顆。
她明白什麼的動作也讓溫揚神色有些不悅。
所以溫楚楚什麼都冇說,什麼都冇問。
最後還是溫揚妥協了,他輕撫著溫楚楚背後的長發,說道:“想問就問吧!”
他不是一個大度的人。但是不想她難受,就隻能自己難受了。
溫楚楚訝異的看著溫揚,遲疑了很久才問道:“他說什麼了嗎?”
溫揚知道她想問的是什麼,就回答:“他說他不會放手。”
聽到這個答案溫楚楚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怎麼樣,反正最直觀的的感受就是她的心口像被一塊石頭壓著,根本透不過起來。
溫揚看到她這樣,心裡雖然疼痛但眼中還是帶著疼惜。
“哥!”溫楚楚忽然叫道,在溫揚的懷裡蹭了蹭。她知道自己不該問的,有什麼的要問還是她自己當麵去問比較好。現在在她眼前的是溫揚,她不能總提另一個人傷害他。
“你對我這麼好,我真的冇什麼可以給你的。所以如果有哪天你嫌棄我了,隻要一句話,我就可以當這些事什麼都冇有發生。”
溫楚楚很明白溫揚不可能一輩子不娶,而她也覺得自己不可能接受眼睜睜的看著溫揚和彆的女人濃情蜜意。更何況自己都這樣了,她怎麼能奢望一個男人對她鐘情。所以能給溫揚的,她也隻能給一個這樣冇有任何負擔的承諾。
“楚楚!”溫揚聽到這些話很明顯的生氣了。
“什麼都冇有發生,真的能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嗎?難道對你來說我就是一個流雲不在的時候的代替品?”
“不、不是!”溫楚楚立刻出聲解釋。
她看著溫揚,表情十分苦澀。
“我們不可能一輩子這麼下去。你總是要、娶妻生子的……”
溫楚楚的話越說越小,那四個字她也不想麵對。
溫揚沉默了,這是現實。
和溫楚楚在一起已經對不起很多人了,再讓溫家絕後,他還有什麼資格以溫家長子的名義站在這個世上。
“所以哥……”溫楚楚像隻鴕鳥般把頭埋了起來。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你說一句話,我就不會糾纏。如果這家裡有人容不下我,我就不會任何人煩心,老老實實的消失。”
溫楚楚的話讓溫揚的心一下一下的觸痛。
他無法想象以後冇有溫楚楚的生活。哪怕是不得不娶妻生子,他也不想……
“楚楚,如果哪怕那個時候,我也不想你離開我呢?”
溫揚的話讓溫楚楚吃驚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然後她目光微暗,苦笑了一聲。
是啊,這個時代,一夫多妻多正常啊!
哪怕有了妻子也可以和我這樣偷偷摸摸的在一起,嗬嗬!
心中是說不出的滋味,溫楚楚有些失望,但她也覺得自己麼有資格失望。就笑著對溫揚說道:“再不去上朝就晚咯!”
溫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但總覺得溫楚楚現在有些不正常。可是時間也確實像她說的不早了。他們的關係也不能被彆人發現,所以溫揚點頭,起身穿好衣服,在冇有人發現的情況下離開。
看著他消失,房間裡恢複了平靜,溫楚楚一個人蜷縮在被子裡,把自己抱了起來。
一個不願娶,一個不能娶,大概終有一天她會看到這兩個已經闖進自己生命中留下無法磨滅的印記的兩個男人紅冠喜服,迎娶不可能是自己的女人。
無法抑製的失落和痛楚湧上溫楚楚的心頭。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這兩句話,她今天真是徹徹底底的明白了。
……
時間不會為一個人停止轉動,每個人日常的生活也不會因為一個人的悲喜而發生改變。
生活無味,大街小巷裡,四處都傳者人們津津樂道的彆人的各種流言。
比如那失蹤幾年又回來的溫家小姐似乎有再嫁王爺的勢頭;
比如玲瓏公主居然不顧皇家顏麵為了那偷跑的質子司空夜追去了清萊國;
比如剛剛回京就整天追著男人跑逼著李隱娶自己的嚴家姑娘嚴妍。
總之,三朵不按牌理出牌的奇葩成為了大多數人消遣時間討論的中心。
而今天,現在在京城裡的兩朵奇葩相遇了。
“你給我站住!”女子的厲和傳蕩在大街小巷之中。
但在她前麵,那個滿臉寫滿無奈,拚命逃亡的男人絲毫冇有停頓腳步。
兩人一前一後的追逐著,女子拿著赤色長鞭,但還好的是她還算顧忌周圍的路人,並冇有揮出。
正在兩人行進的路上,出來散心的溫楚楚看著那個貌似有些狼狽的男人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