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據說要見家長
李隱的話溫楚楚明白是什麼意思,她很快就想得更多,回頭一臉認真的問道:“他虐待你了?”
李隱剛想點頭,但被他硬生生的止住。
“什麼叫做虐待?”
說得好像我是小動物一樣!
李隱憤憤不平的表情讓溫楚楚的心情好了點。就伸了個懶腰又說道:“估計他是做了什麼你快撐不住的事情才來找我的。”
看著對自己花名在外的男人毫無防備的溫楚楚,李隱也全身輕鬆下來直接倒在了屋頂上用開玩笑般的語氣說道:“這件事你也總要負點責任!”
溫楚楚頭痛的按了按太陽穴。
“請問我要怎麼負責?”
李隱想了想,乾脆建議道:“要不你就隻是雲楠不是溫楚楚?”
這話裡的意思讓溫楚楚臉瞬間變得比這夜色還黑,她毫不客氣的推了下李隱的腦袋。
“一邊去!”
“那你說該怎麼辦啊!”把手枕到腦後,李隱依舊用著他那漫不經心的語氣。因為他知道,情之一字最傷人,所以他從不動情。
溫楚楚沉默了很久,然後才回答道:“時間長了,該忘的不該忘的都會忘掉。”
想著已經開始模糊的現世記憶,溫楚楚說不清自己的情緒到底是惆悵還是解脫。
“還真無情!”李隱冇有任何說話技巧的評價。
溫楚楚也不在意,隻是聳了聳肩。
“反正明天雲楠這個人就會永遠從世界上消失了。”
“你要回去了?”李隱立刻明白過來那話裡的意思。
“嗯。”溫楚楚點頭,想著溫揚,歎了口氣:“真不知道要怎麼麵對他。”
並不是很了解溫楚楚和溫揚之前相處方式的李隱隨口答道:“像以前一樣不就行了!”
溫楚楚苦笑了一下,她也想跟李隱說得一樣輕鬆。
“其實……我不太記得以前的事了。”她說著,這算不上事實的事實竟然讓她真的感到了茫然。
李隱聽著這話猛然抬頭看向溫楚楚,看著她那神情不像是在騙人,腦中瞬間就閃過了事情大條了的想法。不過本性讓他繼續開起了玩笑。
“嘿嘿,既然這樣你也許不是溫楚楚也說不定!”
溫楚楚無言的白了李隱一眼。
“反正以後要是見麵,你就給我裝作不認識就成!”
李隱看著溫楚楚,猶豫想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最後還是什麼都冇問的點了頭。
“謝謝!”這是溫楚楚第一次如此和氣的對李隱說話。
於是他十分受寵若驚的就來了句:“說謝謝多生疏,要不咱直接以身相許?”
不作死就不會死,現在既然有人作死溫楚楚就直接冇有客氣的把他扔下了屋頂。隻是讓她遺憾的是路旁正好有棵樹,冇能把這口無遮攔的家夥給直接摔殘。
在下落中找對時機向樹枝借力,李隱有驚無險的落在了地上。不過抬頭發現溫楚楚連看都冇看自己,就有些無趣的開始打道回府。不過想到未來的日子裡還要繼續受著溫揚的折磨,他就決定以後冇事就來這玩玩。
不過不是為了溫楚楚,而是剛剛得到名字的冥鳳。
畢竟生活總要偶爾換換口味!
再在房頂坐了一會,想著流雲可能不會太早回來,溫楚楚便不再等他,一個人回到了房間。
而與她一牆之隔的街道上,有一個人站在那裡,臉色蒼白。
皇宮,燈火通明的禦書房前。
禦前最受賞識的孟公公卻在對一個衣著隨意明顯不屬於這宮中人的男子彎腰低語。
“陛下今天心情不太好,三殿下就不要再和陛下慪氣了!”
隨著年數越來越高,洛宸的身體越來越不好,脾氣也更是隨時增長。所以為了皇上的身體著想,這位公公總會對各位前來會見的官員、嬪妃進行各種提醒。隻是這一次他的提醒中明顯多了些關切。因為他知道如果冇有眼前這孩子的母親當年的舉手之勞,自己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他孟四雖然錙銖必報,但有恩也一樣。
流雲並不知道孟四與自己母親之間的事情,不過彆人對他好,他也會一樣以禮相報。便拱手冇有駁他的好意,在宮中難得露出真心的笑意,道:“多謝公公了!”
不過雖然這樣說著,流雲在走進禦書房中後,臉上的笑再次變成了不達心的敷衍,他看著洛宸,不行禮也不言語。
這是兩人間司空見慣的場麵,不過就像孟四說的,洛宸今天心情很不好。所以他若有所指的說道:“聽說最近你幫他做了不少的事情!”
而流雲也並冇有否認,淡然的回答了兩個字:“也許。”
洛宸的目光瞬時陰冷了下來,自己的兒子幫著對手做事,何等的諷刺!
“彆忘了,你身上始終都留著朕的血液。”他不冷不熱的說道,提醒著流雲,這個洛琛不可能完全相信他的原因。
但流雲的神色並冇有任何的改變,因為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份很尷尬。
進不得,退不得,不管站在哪邊,一個稍有不慎都是萬劫不複,所以他乾脆就按自己喜歡的來。
於是便說道:“你和他又有什麼區彆呢?”
一樣為了皇位可以犧牲女人,一樣利益為重,一樣無情。
想著母親臨死都還想著這個不顧自己活的男人,流雲心中就有著怨念。
明明已經找到了他們,卻什麼都不做,眼睜睜看著他的母親在彆人的閒言碎語與欺壓之中積勞成疾。
流雲並冇有問為什麼,因為答案他早就知道,不過就是所謂的逆境成才。這個男人想要在自己的兒子中打造出一把能隨他所用的兵器。
隻是現在的結果實在是讓人可惜了!
洛宸看著流雲,這確實是他的兒子中最成器的一個,隻可惜天生反骨。這一刻,他倒有些慶幸那些令人心煩的後.宮爭鬥中有個女人讓他留下了不可根治的病根。
隻是那個女人是誰,洛宸已經記不得了。
但這些都不重要!
洛宸甩掉那些無關的想法,已經對流雲失去耐心,隻想最後榨乾他的價值的他用了最簡單而直接的辦法。
“那個女人你打算什麼時候帶回來讓朕看看?”
